兩人間寂靜無聲,商鞅看了眼低著頭耳尖紅紅的人,他突然笑了起來:“冠之,這種話該我說?!?br/>
白臻兒抬起頭,看到那人笑得如沐春風(fēng),恍若陽春白雪一般,她愣了愣,然后傻傻的說:“明池,你笑起來真好看?!?br/>
他聽到這句話,也是愣了一下,他隨即伸出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你也是?!?br/>
白臻兒頓時唰的一聲,臉一下子都紅了。
一邊不遠(yuǎn)處的小風(fēng)自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頓時翻了一個白眼,這兩人的對話也太肉麻了。還有那小四不知道給主子出的什么主意,主子居然帶人家姑娘來釣魚。
人家公子哥帶著喜歡的姑娘,一般都是逛街,看煙火,看燈籠,送情詩,送東西的。結(jié)果到了自家主子這里,不是下棋,就是帶人家姑娘出來釣魚,還真是不懂風(fēng)情。
小風(fēng)一個飛躍,然后去了更遠(yuǎn)的地方,就主子這般無趣的性子,能指望他說出什么情話?平時主子能多說話就不錯了。
最后,最后便是兩個人都在發(fā)呆,然后魚竿動了一動,最后又變得消無聲息了。
白臻兒不能夠在外面呆的太久,最后也只有商鞅最初釣上來的一條魚。收了魚竿,兩人走到魚籠的旁邊,商鞅打開了魚籠放走了那條魚。
“誒,就只釣上來了一條魚。”最后還放走了,白臻兒看著那逃走的魚,有些不太舍得。
“沒事,以后還機(jī)會。”
“恩。”白臻兒點點頭,時間不早了,她需要回去了。
商鞅陪著白臻兒往回走,那些魚竿凳子自然留著讓小風(fēng)收拾了。兩人一同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走出了桃林,白臻兒站住了腳,“就送到這里吧。”暫時,她還不想讓院子里的人看到。
“恩。”商鞅自然的停住了腳步。“天氣冷了,多穿衣服。”
“好。”白臻兒點點頭,然后又說,“你也是?!?br/>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著。然后白臻兒首先笑了出來,兩人這個樣子,感覺好傻。
商鞅站在原地,目送著那個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中,他的眼神夾雜著晦暗莫名的神色。翻騰無聲息。
不知道站了多久,小風(fē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主子。”
“恩。”商鞅隨即便轉(zhuǎn)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了。
白臻兒這邊偷偷摸摸的回了院子里面,然后出現(xiàn)在了內(nèi)室中。小紫這邊連忙過來給白臻兒更衣,本來對外都是說白臻兒在休息,也沒有人過來打擾過她。
白臻兒換好衣服出現(xiàn)在了外面大廳,她喝一口熱茶。
小紫小聲的對著白臻兒說:“小姐,那邊來信了。”
“拿過來?!卑渍閮悍畔虏璞?,然后接過了信件打開看了起來,信件里面的內(nèi)容不太多。但是消息卻是好的。
之前白臻兒跟秦朧還偶爾通信,秦朧在信中說了一件事情,她想要建立屬于自己的信息王國,還有自己的勢力。白臻兒知道秦朧這么說不單單是為了自己,恐怕還有劉闕的緣故,為了讓自己能夠真正的站在他的身邊。
白臻兒當(dāng)然是全力贊同,有著安心給秦朧做軍師,白臻兒倒是蠻放心的。唯一的不足,便是金錢的不足。這次來信說了她們暗中收養(yǎng)了不少的孤兒,暗地的訓(xùn)練。
秦朧并不是白手起家。她畢竟跟燈樓的人有聯(lián)系,有的事情做起來也不是那么的困難。白臻兒還同時把自己在小紫鄉(xiāng)下的村子里面培養(yǎng)的人送去給了秦朧。
現(xiàn)在遇到的難題便是金錢的問題,白臻兒手里倒是有一些銀錢,但是能夠動用的銀錢不多。其余的都是首飾跟珠寶,那些東西都是上了冊子,白臻兒不敢輕易動用的。
這個倒是個難題,現(xiàn)在只是在培養(yǎng)自己的人,倒是好安插在各處。這個時候需要的金錢還不算太多,若是到了后面。按照秦朧說的去經(jīng)商賺錢,這里面需要的錢還有人脈便需要好好的考慮一番了。
果然有的事情做起來,并不是這么容易。
白臻兒頓時揮退了屋內(nèi)的旁人,她看著小紫說:“事情進(jìn)行得很順利,到時候他們想做什么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也許有的事情會很危險。”畢竟有的孩子是跟小紫一同長大的。
小紫收斂了臉色,正色的點點頭說:“這都是他們之間的選擇,也許這樣變強(qiáng)是他們的愿望。”的確,當(dāng)初她還不是因為什么都沒有,才被人當(dāng)做東西,后來若不是遇到了主子,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或許成為了哪個大老爺?shù)男℃?,或許成為了煙花地的一員,但絕對不是今天這么安定的生活。小紫能夠理解那群被村長收養(yǎng)的小孩,有了變強(qiáng)的機(jī)會在他們面前,他們肯定會選擇前往。
“別擔(dān)心?!卑渍閮鹤罱K也只有這么說,有的時候,選擇不同,以后的路也不會相同。
“是小姐,奴婢知道了?!毙∽宵c點頭,她知道,她都知道。
點撥到位,白臻兒接著想,后面的事情該如何安排,還有金錢的事情如何安排才好。若是經(jīng)商的話,其實商會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但是在商會有了保障,但是那些大頭已經(jīng)被人分割了,剩余能夠旁人分一點的根本就很少。
賺錢的太少了,恐怕不太合適,也許還要另辟蹊徑,但是另辟蹊徑需要辦法,她不擅長經(jīng)商,也想不出好的辦法。
白臻兒看著窗外,手有節(jié)奏的敲了敲桌子。
過了兩日,白臻兒又溜出去的時候,跟商鞅提起了這件事,關(guān)于謀略她也許可以想想辦法,但是關(guān)于經(jīng)商的路子,她著實不知道從如何著手。
聽了白臻兒的話,商鞅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對經(jīng)商感興趣,他說:“你經(jīng)商做什么?”
到了這里,好像想到了之前某讀者說的女主一點也不強(qiáng),靠這個,靠那個的。首先女主是宮斗高手,心智的確不跟常人一般。但是也不是萬能的什么都會的,到了女主擅長的地方,自然會有女主大放異彩的地方。至于女主擅長什么,其實就像下象棋里面的將一樣,它擁有士車,馬,象等等的下手,但是它卻是一動不動。誰也不能說它什么都會,至少說比武它比不上將軍,比經(jīng)商比不上身邊的大臣。但是君主依舊是君主,女主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表現(xiàn)出來。
ps明天雙十一了,準(zhǔn)備好了剁手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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