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與人會不會有奇妙的聯(lián)系,比如龍騎士什么的?”
約西普覺得納悶,為什么韋恩想知道這些事情,他本以為只是韋恩好奇。但現(xiàn)在看來韋恩另有目的,但他業(yè)可能細究。他知道韋恩這種人不喜歡別人對他刨根問底。
“這方面魔法塔記載不是很全面,我只能告訴你魔法塔內(nèi)知曉的?!?br/>
“龍騎士是上古的超騎士與龍締結(jié)契約從而獲得超凡的力量。超騎士與我們提到的騎士完全不一樣,他們武器各異不限于長槍之類的騎兵武器。不知何種原因這類職業(yè)已經(jīng)完全消失匿跡?!?br/>
“其他的我尚且不知道,還有什么與龍相關(guān)的職業(yè)?!?br/>
韋恩內(nèi)心已經(jīng)焦急萬分,他總不能直接問屠龍會不會迎來龍族的報復(fù)之類的問題吧,太明顯了。但表面上看,韋恩此刻風(fēng)輕云淡,并沒有顯現(xiàn)絲毫的焦急。約西普也拿不準自己的回答能不能讓韋恩滿意,畢竟他從韋恩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怒哀樂。
“那我想問一下,上古那些龍騎士拿龍來當(dāng)坐騎,這不會引起高傲龍族的報復(fù)嗎?”
約西普想了一下。
“要與龍族締結(jié)契約,必須在龍還在幼崽的時候。而一般幼龍身旁都有一條母龍陪伴。所以要與幼龍締結(jié)契約,必須要殺死一頭母龍。如果殺死一頭龍,就會在你身上留下一個特殊的魔法印記。這種印記無色無味,無法察覺也很難用魔法消除。這種標記也會在龍族大約兩百米范圍內(nèi)被感受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旦被感應(yīng)到,就會被追殺?!?br/>
韋恩心里一松,看來自己不會有什么事了。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離龍族兩百米范圍內(nèi)。不過韋恩不會就此停止。他繼續(xù)問約西普一些其他問題,比如龍騎士這么強大會不會被龍反殺,北境長城之外可能是什么,魔法塔的起源等等。這些毫無關(guān)聯(lián)的問題能讓約西普摸不準自己到底想問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這可是很關(guān)鍵的。
一通操作過后,約西普已經(jīng)大汗淋漓。韋恩覺得火候到了。
“那問題我就問到這里了,多謝約西普大師解答我的疑惑?!?br/>
終于熬到頭了,約西普不禁喜形言表。
“尼爾斯伯爵,其實這些問題平時你問我,我也會解答的,沒必要堆在一起,一下子全問出來。”
韋恩尷尬的笑了笑,一邊說著下次一定,一邊送走了約西普。
果然梅迪納那個野生散養(yǎng)的魔法師不怎么靠譜,連最關(guān)鍵的滅龍印記都搞錯了。雖然那家伙不怎么對得起自己,但還是寫信告知他一聲吧。
但此時的梅迪納正飛在幾千米的高空,凍得發(fā)抖。魔力又消耗完了,不可能點燃火球來加熱自己。只能在龍背上縮著一團,后悔當(dāng)初怎么沒多帶幾件衣服。
第二天清早韋恩伸了個懶腰,洗漱完后就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之中。此時的不論是海港,還是開荒的鹽堿地都需要他親自過問。不但如此,還有家族內(nèi)每個城主每天匯報上來的內(nèi)容需要他特別審批。
這時韋恩的門咚咚的響起,有著長長卷發(fā)的青年站在門口,看起來萎靡不正,像是睡眠不足的樣子。韋恩也不計較,弗蘭就這個樣子。他要是某天正常起來,那才奇怪。
“韋恩,我來了。”
恩,這道招呼方式很弗蘭。
“弗蘭,不知為何每次跟你聊天,我都有種奇怪的感覺。”
“感覺你不正常?”
弗蘭疑問道。
韋恩額頭黑線頻冒。
“先別管這些,要你千里迢迢的趕來,不是聊這些的。我是想問問商會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多少人,規(guī)模多大?”
弗蘭摩挲著下巴說道。
“目前大概有兩千人,一級會員有十二個,二級會員五十三個,三級會員就兩百而是多個,剩下的都是四級會員。”
韋恩點點頭。
“還不錯,我想問問這些商人有沒有其他地方的產(chǎn)業(yè),就是他們不單單和我們做生意的。”
“幾乎每個都有,畢竟我們所有的商品都要外銷而不是內(nèi)銷。”
“我想問問這些我們在帝都有沒有動作,比如收買貴族什么的。”
韋恩說起這句話風(fēng)輕云淡,毫無壓力。收買貴族這種在魯恩很難以想象的事,在他眼里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弗蘭頓了一下,隨即說道。
“有,不過不多。畢竟你是知道的。這對商人來說沒有什么明顯的好處?!?br/>
韋恩將雙手叉起來,皺了一下眉。
“不,弗蘭這好處非常大。知道議會吧,想想如果大多數(shù)的貴族都站在我們一邊。那么魯恩不就任由我們操控?!?br/>
弗蘭半震驚半疑問道。
“問題是這些貴族憑什么聽我們的?”
“錢啊,他們的享樂的錢是我們出的,舉辦宴會的錢是我們出的,甚至日常出行的花銷都少不了我們。他們只會更加依靠我們,到時候不久任我們拿捏嗎?”
“可是...”
巨大的思想慣性還在弗蘭的腦子里,千百年來貴族都是魯恩的統(tǒng)治者。是力量與地位的象征。從小他就感受到身邊人對貴族的恐懼與崇拜。雖然他后來比許多貴族都富有,但他自認為還是無法跟貴族相提并論。現(xiàn)在有人告訴他貴族能被操控,一時間弗蘭有點驚慌失措。
“弗蘭,你要想想?,F(xiàn)在你們要比許多貴族強大帝都多,為什么還要他們踩在你們的頭上。你們有自己的利益?!?br/>
弗蘭大口喘著氣,手指有些發(fā)抖。不是喜悅,而是巨大的恐懼籠罩著他。
韋恩在內(nèi)心暗道難道自己看錯人了?弗蘭當(dāng)初不是有反對自己的勇氣嗎?為什么現(xiàn)在卻被嚇成這樣,自己還只是說說而已。
韋恩經(jīng)歷過現(xiàn)代社會教育,加上自身巨大的權(quán)力。當(dāng)然是無所畏懼,但對土生土長的魯恩人來說。貴族可以被打敗,但不可能被奴役!而韋恩想的是將貴族變成提線木偶般任由自己操控。這已經(jīng)不是可以用離經(jīng)叛道來形容這個想法了,駭人聽聞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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