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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acg漫畫之戀母性活 睿王第一個

    睿王第一個表態(tài):“三嫂所言極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現(xiàn)在就審訊!”

    朝中立即有附和之聲。

    一群大臣從天色不亮就進宮上朝,在宮中待了大半日。

    但是一個個全都精神抖擻,不敢有半點疏忽懈怠。

    每一個人都明白,這是皓王與以冷清歡為首的雙方勢力的較量。輸贏之間,關(guān)系的,將可能是朝代更迭,大權(quán)旁落。

    慕容麒已經(jīng)死了,大家都以為,麒王妃已經(jīng)折騰不出什么浪花,她今日迎難而上,與皓王明確地站在對立面,大有破釜沉舟的意味。鹿死誰手還說不定呢。

    皓王已經(jīng)是皮笑肉不笑,想反駁,搜腸刮肚卻找不到一個正當?shù)睦碛伞?br/>
    睿王一口答應(yīng)下來:“麒王妃考慮很是周全,那不如就在旁邊另辟刑室,三堂會審。幾位大人務(wù)必各顯神通,嚴加審訊,早日讓皇上清醒過來,也好重新主持大局?!?br/>
    當即傳令下去,宮中慎刑司的人將圣女教主押至刑訊室內(nèi),由沈臨風與刑部,大理寺參與審訊。

    大家依舊待在大殿之內(nèi),等待審訊結(jié)果,誰也不肯離開。

    皓王與琳妃故作淡定,心里卻忐忑難安。尤其是沈臨風也參與審訊,肯定不會手下留情,萬一這圣女教主承受不住,和盤托出,今日如何收場?

    怎么才能和緩局勢呢?

    沈臨風悄悄地來到清歡身邊,壓低了聲音:“不對勁兒啊,表嫂?!?br/>
    “怎么了?”清歡詢問。

    “這老妖婆真的有點邪門,我們見她不肯開口,已經(jīng)對她用了刑,往日里那樣厲害的刑罰,就算是個鐵漢子也承受不住,可這老妖婆竟然就跟沒事兒人一樣,眉頭都不皺一下??偛粫惺裁唇饎偛粔闹戆桑俊?br/>
    清歡想想適才睿王拿劍抵著她的喉嚨時,她咬牙努力隱忍的樣子,顯然,是有痛感的。

    眨眨眼睛:“同樣是血肉之軀,只怕她是提前服用了什么藥物,令痛感降低了而已?!?br/>
    就像是她撒豆成兵時所用的伎倆,那些士兵沒有痛感,即便受傷也不會降低戰(zhàn)斗力。

    自己還正發(fā)愁,怎么對付她的撒豆成兵呢,她自己倒是自投羅網(wǎng)來了。

    她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大號針筒,交給沈臨風:“你將這針筒扎進她的血管里,多抽一點血出來,我正好研究研究,她們究竟是吃了什么藥。然后,仔細搜她的身上,包括衣領(lǐng),口腔,看有沒有隱藏的藥物?!?br/>
    沈臨風接在手里:“可審訊怎么辦?她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即便是嚴刑逼供也沒有用啊?若是她不肯交代,咱們怎么收場?”

    清歡略一思忖,探手又從袖子里摸出幾個血漿袋子,還有納洛酮拮抗類藥物,配好之后教給沈臨風注射方法。

    “暫時還無法對癥下藥,不過可以試試這個針劑,死馬當活馬醫(yī)。她若是不肯說,你就將針管里的血推進這個血漿袋子里,然后繼續(xù)抽。她即便是不怕疼,總是會害怕血盡人亡吧?即便是死不了,人也差不多要廢了,日后不能繼續(xù)作惡?!?br/>
    真損啊,沈臨風接過血漿袋子:“難怪仇司少如此欣賞表嫂,原來你們才是真正的惺惺相惜?!?br/>
    沈臨風這樣說,是嘴下留情了,正確的用詞,應(yīng)當是臭味相投。兩人全都是一肚子壞水,招惹誰也別招惹這兩人。

    清歡自己也是秒懂,壓低了聲音,好奇地問:“說吧,今兒霍統(tǒng)領(lǐng)后腦勺上那一棍子,是不是仇司少打的?”

    沈臨風點頭:“就知道瞞不過表嫂。這霍統(tǒng)領(lǐng)拿著皓王的旨意還真的將自己當根蘸醬蔥了,路上磨磨唧唧的故意拖延時間也就罷了,到了皇陵之后,還指手畫腳地教訓起我的兄弟們來了,八成就是想著故意挑釁,起了內(nèi)訌之后,好給對方創(chuàng)造逃走的時機。仇司少嫌煩,一棍子掄下去,他吭都沒吭一聲就倒下了?!?br/>
    清歡心里樂呵開了花,面上卻不動聲色。畢竟自己現(xiàn)在還是剛剛“喪夫”的悲苦女人,要注意影響。

    “那個何首領(lǐng)呢?”

    “從地宮密道里逃到后山去了。麒王爺就在后山守株待兔呢。就算他再厲害,再警惕,只怕也想不到,追蹤他行蹤的,會是天上飛鷹,想甩也甩不掉。”

    如此說來,何首領(lǐng)那里也就沒有什么好擔憂的了,慕容麒只要能跟蹤到何首領(lǐng)的藏兵之處,就可以就近調(diào)用朝廷地方駐軍,包圍并殲滅,斷了皓王的后路。

    “看來這圣女教主也是心甘情愿地自投羅網(wǎng),也好轉(zhuǎn)移你們的注意力,放走那個何首領(lǐng)。那些蝕蠱呢?可搜查到?”

    沈臨風搖搖頭:“沒有搜查到,可是何首領(lǐng)也沒有帶走。”

    那就奇怪了,難道,這幾天里,已經(jīng)暗中轉(zhuǎn)移走了?

    “梅花觀主協(xié)助我們找到那間密室之后,正在嘗試根據(jù)里面遺留的東西尋找蛛絲馬跡,查找出對方究竟是想利用蝕蠱做什么?我也抓緊去審訊,希望能撬開老妖婆的嘴?!?br/>
    沈臨風拿著針筒,轉(zhuǎn)身又去了審訊室。

    皓王與琳妃一直在留意著她這里的動靜,知道一定是在跟沈臨風出謀劃策,心里全都捏了一把汗。

    果然,過了沒一會兒,就聽到審訊室傳來一聲聲慘叫。明顯是藥物起了作用。

    皓王二人面色更不好看。

    一會兒的功夫,御林軍稟報,皓王妃已經(jīng)被押解進宮。

    皓王等人還是很明智的。今日自己乃是有備而來,皓王府周圍,自然也早就埋伏下了人手。皓王妃只要敢聞風而逃,自己的人肯定不客氣,死傷不論。

    她跟著御林軍進宮,雖說可能會吃一點苦頭,但是好歹,不會落在自己手里。

    相信,口供也是琳妃在來大殿之前就安排與串通好了的,毫無懸念。

    皓王妃走進大殿,面色很不好看。

    病態(tài)的蒼白之中帶著一點灰敗,就連眉眼之間也毫無生氣。

    她一路走過來,目不斜視,不是大義凜然的無畏,也不是蔑視的那種平和淡然,而是,頹喪,頹喪,還是頹喪。

    就連路過冷清歡身邊的時候,她都沒有看她一眼。

    冷清歡心里樂得直打跌。

    有一種折磨,不是身體上的摧殘,而是精神上的摧毀。

    她或許是為了報答二皇叔的知遇之恩,也或者是對于皓王的情有獨鐘,毫無保留地付出,為了他們的野心與大業(yè),煞費苦心地籌謀。

    可是,當事情敗露,琳妃與皓王毫不猶豫地將她推出來擋槍。

    假如,是皓王親口告訴她,帶著花言巧語,用世間最溫柔的強調(diào),即便是說出最絕情的話,她可能也不會看得這樣清楚。

    可這些絕情的安排,經(jīng)由御林軍干巴巴地講述出來,帶給人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字字誅心。

    上次頂罪,將謀害清瑤的罪名承擔下來,應(yīng)當是皓王妃心甘情愿。

    可為心愛之人赴湯蹈火那是自愿,若愛人為求自保,傷她一分,那就是另當別論。

    狗咬狗,一嘴毛,打起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