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趟屋里換了身衣服、之后再轉(zhuǎn)來,璇真小師叔突然告訴大家,她決定不使用保險繩。
璇真小師叔竟然決定不使用保險繩了!
這個消息仿佛天雷滾滾,把從汪姐以下的探險隊成員們震得思維麻木、全都呆住了!
怎么會這樣?她這是怎么了?
如果我是汪姐,一定會當(dāng)眾狂喊出來:我到底招誰惹誰了?你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嗎!
很容易就會聯(lián)想到這樣一幅畫面:
竹龍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上的人戰(zhàn)戰(zhàn)驚驚地仰頭觀看,興許還會哭爹喊娘地叫道:
“你可、千萬、不要、跳、下、來、呀!”
哦不,瞧我這破嘴說的什么臭屁話。
璇真小師叔只不過是想坐一次低空飛行而已,我卻把它想像成了跳樓前的一幕。
不過,貌似這可比跳樓還要危險哪、失足墜落的恐怕高達(dá)80%以上!
從平時的表現(xiàn)來看,璇真小師叔的清高平淡,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所以不論是誰都會認(rèn)為,璇真小師叔是不可能走極端的。
那么今天她到底是怎么了?
是不是有人得罪到她惹怒了她,所以她才暴走了?
這個問題不用我細(xì)想。
也就是在幾分鐘之內(nèi),汪姐已經(jīng)把整個探險隊里最近幾天和璇真小師叔有過接觸的人,都挨個詢問過來了,每個人都矢口否認(rèn)自己曾經(jīng)得罪過璇真小師叔或者把她惹得不高興了,沒有可能的事情。
那就是璇真小師叔自己的原因嘍?
汪姐著急上火地對我說:“小江,你和她最熟,去問問宋研究員,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才讓她采取這種劇烈的方式……唉!有什么就說出來,好好商量嘛!現(xiàn)在這樣子,叫我該怎么辦?實在不行,拖都要把她拖下來!”
汪姐說著說著,竟然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汪姐挺不容易的,我表示同情。
不過我覺得可能是大家把事情想得太復(fù)雜了、把問題想像得太嚴(yán)重了。
我先安慰了一下汪姐,讓她不要有太大壓力,讓我先去把事情問清楚再說。
因為我是知道的,璇真小師叔來自道門。
所以表面上看來會讓人心驚膽的場景,也許在道門眼里不過是小菜一碟。
不過我是真沒想到璇真小師叔的性子會表現(xiàn)出這么固執(zhí)任性的一面來。
嗯,還是先去找璇真小師叔問問情況吧……
我一上去開口就說:“璇真小師叔,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呀,有什么話咱們都可以好好說的?!?br/>
璇真小師叔愣了一下,望望我,卻發(fā)現(xiàn)我不像是開玩笑、而是認(rèn)真嚴(yán)肅的樣子。
她就哈哈大笑著說:“什么想不開?江恒你胡說些什么呀!”
嗯,看來不是在暴走狀態(tài)當(dāng)中,因為她的情緒樂觀、思維清晰。
“那你不要任何安全措施就想去試飛,這鬧的是哪一出?這樣很嚇人的知道不?你得考慮一下大家的感受。
”
我毫不客氣地說。
“哦,看來是我沒把話說清楚,這才讓大家擔(dān)心了,真不好意思?!?br/>
我連忙告訴她,這句話應(yīng)該真到汪姐那里去說,因為她這么任性,把汪姐嚇壞了!
“哦,好吧?!?br/>
璇真小師叔就朝汪姐那邊走,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接著璇真小師叔果真就向璇真小師叔表達(dá)歉意,說是她一時疏忽沒把事情講清楚,讓大家誤會了。
“其實只是一次簡單試飛而已,真的沒什么危險;因為這是飛行法器,用不著保險繩那種東西,如果真有危險的話,保險繩是起不了作用的。”
汪姐堅持說:“不行,那就不要去了;如果有什么風(fēng)險,我可承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你可是專家呀!”
璇真小師叔輕輕嘆息了一聲,然后才說:“好吧,我告訴你,其實我已經(jīng)有安全保障了。還是眼見為實吧!”
說完就做了個奇怪的手勢。
話說這個手勢是怎么做出來的,我都沒看得太清楚;而別人就更不用說了。
既然過程不清楚,那還是來看結(jié)果吧——
璇真小師叔的后背上兀然出現(xiàn)了一對翅膀,不對、是兩片巨型的荷葉花瓣!
雖然是虛影,但看起來形狀色彩和真的一模一樣別無二致。
“看好了?!?br/>
璇真小師叔說話間,動了動雙臂,然后我們就看到荷葉花瓣像蝴蝶翅膀一樣扇動起來。
而且,還不止于此。
在荷葉花瓣扇動的過程中,璇真小師叔的身體拔高了一截,在離地面大約二十公分的距離上懸停著。
“喲、原來小師叔是天使!”
我叫了起來。
汪姐也一臉驚異地看著璇真小師叔的腳下,點了點頭,表示她看清楚了。
璇真小師叔這才落回到地面上,收起了翅膀。
整個過程用時兩三分鐘。
然后,璇真小師叔微笑著說:“我有這個,自然很保險、也就用不著保險繩啦。”
汪姐只得說:“呃……好吧!”
璇真小師叔就向汪姐點頭告別,又對我說:“走吧、江恒,去幫忙做些準(zhǔn)備?!?br/>
因為要竹龍要載人飛行,我就指揮著它升起來,慢慢地往院子外走,來到村子中間一處較為平坦寬敞的地方,以便讓王心梅和璇真小師叔在這里“登機”。
璇真小師叔要我作的準(zhǔn)備,就是由我親自給王心梅套上保險繩,并仔細(xì)檢查各處是否牢靠穩(wěn)當(dāng)。
我心說大概荷花翅膀只有一對,要不然讓王心梅的背上也長出那么一對,看起來多么美!
現(xiàn)代的一些科學(xué)方法,比如保險繩之類,保險是保險了、只是沒有什么美感可言,感覺像是把人束縛得死死的,一點也不自由。
所以璇真小師叔不喜歡這種方式是很正常的。
嗯,畢竟剛才眼見為實了,璇真小師叔的安全我倒是不擔(dān)心。
而王心梅呢?我還是多嘴問了她一句:“心梅你應(yīng)該沒有恐高癥吧?”
結(jié)果被她搶白道:“你才恐高呢!”
我哈哈直樂:“不不不,你不恐高、我也不恐高,以后有了小的,咱們?nèi)乙捕疾豢指撸 ?br/>
王心梅:“呸!”
……
接下來,王心梅打開手環(huán)讓田織出來,接管了竹龍的控制權(quán)。
我突然發(fā)現(xiàn)陰天剛好,要是有陽光,還真不適合田織現(xiàn)身。
然后竹龍就開始緩緩地平穩(wěn)地爬升。
幸好這是飛行法器,否則眼前的一幕是絕不符合重力平衡原理的:
王心梅被吊在左下方,中間是平平橫著的竹龍,璇真小師叔則在右上方的一端保持站姿。
璇真小師叔還抽個空,似笑非笑朝我這邊瞄了瞄;可我搞不懂她這是什么意思。
竹龍越升越高了,我們所人就仰頭朝上望。
只見璇真小師叔立在竹龍上,身姿縹緲,還真像一個仙女在御風(fēng)飛行。
然后,璇真小師叔竟然開始在竹龍上緩步行走。
我心說:“道門真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璇真小師叔的身體突然晃了晃,不過她迅速地調(diào)整了姿勢,回到平穩(wěn)狀態(tài)。
天哪、所有人都把這一幕看得明明白白——難道她剛才說的安全是用幻像來蒙人的?
這下把我們的臉都嚇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