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到咱們的了,走吧”
“哦好的,兄弟們干活!”
和劉在石又聊了幾句后,樂隊的成員也是來叫韓愈上場與池石鎮(zhèn)他們彩排。
隨著三首中文歌曲的首次磨合后,工作人員宣布讓大家休息二十分鐘,韓愈也放好了吉他,跟隨眾人一起走向后臺。
這時戴著黑色棒球帽的姜gary跑向了韓愈,追問道
“韓愈xi,剛才我看你和石鎮(zhèn)哥他們合作的很愉快,辛苦了!聽在石哥說你是朝鮮族的?”
韓愈看著眼前這個叫姜gary的男人,個頭不高,正宗的大韓民國臉譜,笑著說
“gary哥,抽煙不?”
“哇大發(fā),這是什么煙?這么粗?”
一根煙,就打破了來自不同國家,兩名音樂人之間的隔閡,gary也是拿著這根大經(jīng)典,愛不釋手地看來看去
“韓愈xi,這是什么煙?剛才我也是憋壞了,哪里有可以抽煙的地方?”
“哥!哥!等我,一起!”,黃頭發(fā)的小鬼頭haha也追了上來,和韓愈點頭打了下招呼,于是三個煙鬼便順著exit的燈光走向了通道外。
“韓愈xi的樂隊出過什么專輯嗎?“,gary大口大口地品嘗著這跟粗粗的大經(jīng)典,與他們國家的那些煙草味道肯定不同。
“gary哥,haha哥,剛才在石哥都和我說平語了,還說把我當作他的親故。你看我也這樣稱呼你們倆,就別跟我客氣了行不行?“
“mo?在石哥把你當中國親故了?他可是很少在私底下說把誰當作親故的!”,haha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gary一眼
“啊內(nèi)~他說我是他的第一個中國親故?!?br/>
“呀韓愈啊,來我們韓國發(fā)展吧?!有大神在,你還用得著擔心自己火不起來?”
“呵呵,目前我在中國發(fā)展得挺好的,還沒考慮過去那邊呢?!?br/>
“你唱歌怎么樣?”
“嗓子不行了,變聲期的時候沒保護好,又去部隊里喊了兩年口號,現(xiàn)在只能玩玩吉他了?!?br/>
“部隊?你當過兵?中國也是必須要去服兵役嗎?”
“沒有,只是喜歡那里,去鍛煉一下身體而已”
“呀…,去那里鍛煉身體,你可以找鐘國哥??!”
“哈哈哈”,三個煙鬼笑了笑,gary掐滅了已經(jīng)剩下過濾嘴兒的煙說
“韓愈啊,對我們kpop了解多少?”
“額……”
這個問題又來了,自從那堂課后,kpop這個詞最近經(jīng)常在韓愈的耳邊環(huán)繞,雖然他是一名音樂教師,還是搞樂隊的,又接觸過不少明星歌手,可就是對kpop了解甚少。畢竟自己國家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跳舞的男團女團了,韓愈喜歡的風格是jazzfusion和bossanova這類音樂。
聽起來會有些隨意、亂、升華、澎湃、有序、蕩漾……
“哥,說起來我也是這陣子剛知道這個詞,kpop我聽得很少…看來今晚要回去補課了”,面對著同樣的問題,韓愈也是無奈的回答道。
“我和gary哥都出過專輯的,你可以去聽一下,尤其是gary哥的作品”
“好的,回去我就聽一下”。
說到這里,三個人的煙也是抽完了,打開了通道的門,重新回到了后臺。
haha故意放慢了些腳步,摟著gary落在了韓愈后面,看了眼前面那個中國人的背影說
“哥,你錄制樂器的人還沒找好吧?”
“唉別提了?!?br/>
“哥你看韓愈那小子怎么樣?”
“mo?什么意思?”
“他是個外國人,技術(shù)也挺好的?!?br/>
“那有什么用,沒聽在石哥說嗎?連少女時代都不認識啊,更別提kpop了?!?br/>
“啊jinjia,哥今年打算出首張正規(guī)個人專輯還是受影響了吧?那些不講義氣的人渣都跑了!”
去年,韓國男子組合leessang成員gary發(fā)布了首張個人專輯《》,其中收錄的五首歌曲被各大電視臺全部禁播。據(jù)稱,該專輯主打歌《等一下再洗澡》以及其他四首歌曲被判定為不適合在電視上播出,歌詞內(nèi)容露骨,并且頻爆粗口,對未成年人心理健康可能造成負面影響。
幾乎韓國大部分棚里樂手都不再敢和gary合作,怕自己受到牽連,多虧了劉在石和runningman里成員的大力支持,收場才不是很慘。本來就是一小個國家,歌謠圈也不大,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波及到自己的前途與發(fā)展,誰愿意頂風上?
可姜gary還是沒有氣餒,2015年他打算再次發(fā)布正規(guī)的個人專輯,吸取了上次的經(jīng)驗教訓,修改了許多敏感詞。
可當他再一次帶著誠意尋求合作樂手的時候,幾乎沒人回應他,要么就是一口回絕,這也深深地打擊到了他。
haha作為與他十分親近的弟弟,自然也是比較傷腦筋,一直都在幫他尋找新的合作樂手,可隨著其他綜藝節(jié)目的拍攝以及這次來中國的fm巡演,暫時忘記了這件事。
直到,遇見韓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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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時候就會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每個人都會這樣,不論是普通人還是大明星。
回憶的過程中會擅自修改、設(shè)計一些情節(jié),幻想如果當時那樣,會不會怎樣?
每過一分鐘,一個小時,都已經(jīng)成為歷史。
甚至有些時候你還沒來得及去思考,抓住它,就與你擦肩而過。
世界就是這么大,而周圍就是這么小。
兩年內(nèi)不停傳來喜訊,美國、日本還有不知名的小國家;男孩,女孩,甚至雙胞胎。
奔波來奔波去,還是那群人。
也許從一開始的相遇就注定了這前半生乃至后半生的遭遇。
送上自己的祝福,又被別人祝愿,越來越多、越來越久,直到成為習慣。
也許真的就這樣了,是被詛咒了嗎?
看著上升的云彩,越來越近的海平面,即使周圍震耳欲聾,失聲痛哭也沒有受到影響。
閉上眼睛,感受著急速下降給心臟造成的壓力,最后說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