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補回那段時光
哪知人家容月涵的臉皮海厚了,竟然露出他那得意的招牌似的笑容,而且笑得賊賤賊賤的。
“一不小心你都長得這般大了,一想到小時候沒陪在你身邊特別遺憾。趁著你沒嫁人之前補一補,應(yīng)該沒錯吧?”
谷雪被他的笑容迷惑了一陣,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這意思是將自己當(dāng)成小姑娘了?想一想,家長們是都喜歡抱著女兒或兒子又摟又親又抱的,或許這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點了下頭,傻傻的道:“哦,是這樣?!睘槭裁从X得哪里怪怪的呢,大概因為被他的笑容閃瞎了眼,一真是時竟反應(yīng)不過來。
“既然如此,晚上一起睡吧!”啪一拍身邊的床,容月涵竟伸手解去圍巾……
“啊……等一下,我先出去再再換衣服?!彼乔七^半裸的容月涵可全裸的卻沒瞧見過,不是,是哪個男人的全裸她都沒真正瞧見過。
手剛碰到門就聽容月涵十分委屈的道:“打開了,爹爹就被外面的人看光了。”
那真是大大不好,谷雪的手又收了回來。剛有了這個念頭就覺得自己的領(lǐng)口被抓到了,還想是怎么回事時已經(jīng)被帶到了床上蒙在了被子下面。一個溫暖的身子從后面摟住了她,并小聲道:“知道我為什么不馬上帶你回容家?”
“為……為什么?”好緊張??!
“聽他們講你在找那個叫輕塵的和尚,而唐傲天似乎也在全力的找他,這是為了什么,可以講給爹爹聽嗎?”容月涵喜歡聞谷雪身上那股子清新的味道,不似某些女子只要一走近他就會聞到撲鼻而來的濃厚的煙粉味兒。
她大概也是剛沐浴完不久,頭發(fā)還有些潮氣兒,貼在臉上很是舒服。不過,他伸手指量了一下她的頭發(fā),竟然與之前一般無二,仍是沒有長出半分來。他皺了皺眉,這種情況一般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即使從天而降但為何沒有遵從自然法則?人類的頭發(fā),為什么可以停止生長,這太不可思議了。
“也沒有什么,就是娘她以前提到過那位大師讓我有什么困難去找他。至少唐傲天為什么找他,我哪里知道?”能裝一時是一時,現(xiàn)在讓她去想別的理由好象有些不可能。那家伙的身子太炙熱了,她被燙得全身發(fā)熱,呼吸不均。
“是嗎?乖女兒,唐傲天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一個人,尤其是在你出現(xiàn)之后。所以我猜,這與谷如月有什么關(guān)系。他那個人很自負(fù),當(dāng)年谷如月棄他而去一定會讓他恨意滿滿,他找那個和尚是不是因為他有辦法可以讓谷如月回來這里?”如果谷如月能回來的意思就是谷雪可以離開,他記得她提過她們只有一個人可以在這里。
“這,我也不知道。爹爹,你不要對著我的脖子講話,好癢?!彼懔艘欢?,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容月涵是幾個男人中最不希望谷如月回來的,那會不會愿意讓她離開呢?
容月涵卻惡意的沖著她的頸中吹氣,還悶笑個不停。
谷雪真的不能思考了,她猛的坐起來大聲道:“我要回去睡了。”受不了,這個男人哪是在補回之前的一切,這分明是在誘惑她。
容月涵笑道:“那早點兒休息,明天可要認(rèn)真回答我的問題哦?!彼纳碜幽前憬┲?,看來一定十分不自在了。他只好放了她,因為自己似乎也到了臨界點。只要再摸一摸抱一抱,他就不會再將她當(dāng)女兒而是當(dāng)女人了。
女人與女兒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是對他的意義則大不同了,比如說女兒只能抱一抱摟一摟最多可以親一親,但女人則不同了,他希望她是自己的女人而不是女人,從再見以后就馬上有這個念頭了。
念頭有些邪惡,他自醒了一下,接著又覺得她只有四分之的三可能性不是自己的女兒。
賭一賭?
就算萬一是,那還親上加親呢!
當(dāng)然他心理這些個想法谷雪是不知道的,她要知道也不知道是該愁還是該高興了。
現(xiàn)在她人在房間之中在床上使勁的做著煎餅,煎了一回又一回怎么也煎不熟。對于失眠這種事她完全無法應(yīng)付,數(shù)羊不行,數(shù)牛不行,連什么也不想也不行。
一閉眼,就是容月涵那微笑的模樣與被他抱著的溫度。如此下去,如此下去她豈不是要將整顆心都失掉了。
要離開這里,明天就與他講。不能承認(rèn)自己不是他女兒但也可以說想谷如月了要回去,如果他實在不同意就講以后自己再過來不就好了。
好不容易決定了這些事情才睡著,第二天一睜眼就發(fā)現(xiàn)不對。床上好象多了一個人,而且貼的很緊。
她猛的坐起,發(fā)現(xiàn)身后躺著的竟然是不知什么時候進來的容月涵。他被驚醒后只是微瞇了下眼睛,然后一翻身道:“嗯,再睡一會兒可好,昨夜整晚都沒睡的?!?br/>
谷雪一怔,他也整夜沒睡嗎?
這是不是代表著其實昨夜他也有在考慮一些事情?
不可能,他們是父女關(guān)系,是父女關(guān)系。她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哪還躺得住了。自己下去梳洗完,回過頭發(fā)現(xiàn)容月涵竟然還在睡。
他的睡姿很美,整個人在晨光之下顯得朦朦朧朧的,似乎是那傳說中的仙子一般。黑色的頭發(fā)隨意的披在被子上,她伸過手去輕輕的捏起他的頭發(fā)放在唇邊。這是他常做的動作,不知道為什么他對自己的頭發(fā)那么鐘愛,可是現(xiàn)在她才發(fā)覺,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就好象在寵愛著自己的寵物,一只十分溫順而只屬于自己的寵物一般。
突地,容月涵睜開了有些迷茫的雙眼,正好看到正在發(fā)呆的某只。他微微一笑,什么也沒講的就這樣看著她,直到她回神象嚇了一跳似的收回自己的手??墒且驗槭盏募绷?,竟然連他的頭發(fā)都扯掉了幾根。
“呃,對不起?!鳖^發(fā)又直又長,真是漂亮。
容月涵卻抬起修長的手指輕柔的夾了她的額前的碎發(fā),笑道:“沒關(guān)系,不過是幾根頭發(fā)而已做什么那么緊張?”他慵懶的慢慢坐起來,道:“可否去另一個房間將我的衣服拿來,昨夜來的急只穿了里衣?!?br/>
谷雪點了點頭急忙出去另一個房間拿他的衣服了,他的衣服上還帶了股好聞的香味兒,她放在鼻下聞了一聞小聲道:“一個男人弄那么香做什么?”
不過他一件衣服很少穿兩到三天的,這次真的為難他了。而她在向回奔的時候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等吃過了早飯自己一定要講明一些事情,總悶在心里也不好。趁著他們還沒有再向前一步,再一步只怕就難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