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微微波動,斷陌天和赤玲的身形出現(xiàn)在小屋中。
看到自己終于回到了元道峰,斷陌天不禁松了一口氣,在血厄界發(fā)生的事就像做夢一樣,太過奇特的經(jīng)歷讓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如果不是赤玲真的在自己身邊,他倒真認(rèn)為這只是一場夢了。
斷陌天離開的時候才是下午,但此時東方已經(jīng)露出了一抹魚肚白,看來去的時間也不短。
斷陌天剛想趁這時候稍微休息一會兒,就意識到身邊還有一個人,不,確切的說,是一只鳥。
他撓撓頭看向赤玲:“那個……朱雀小姐啊!”
赤玲現(xiàn)在的樣子可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人類美女,紅色的大波浪長發(fā)再加上火辣的身材,讓人不禁血脈噴張。一身勁裝很好地勾勒出身材,冰冷的氣質(zhì)搭配嫵媚的面容,顯出成熟風(fēng)韻。
她微微頷首:“主人喚我赤玲便可?!?br/>
斷陌天有些尷尬地問道:“那赤玲,你現(xiàn)在出了血厄界呆在哪兒?”
赤玲沒有停頓便回答道:“我可以呆在古戒中,古戒不僅擁有開啟血厄界的能力,也有一定的儲物空間,儲存活物也是沒問題的?!?br/>
說完便化為一道光芒進(jìn)入掉落在一旁的古戒,待得斷陌天撿起古戒,就聽到一個聲音在心神內(nèi)響起:“主人平時只需要用心神和我交流便可?!?br/>
接著一道光芒掠出,赤玲又出現(xiàn)在斷陌天面前。
“哦……”斷陌天停了一陣,有些好奇地問:“那你現(xiàn)在大概什么修為???”
赤玲想了想,回答道:“按照你們?nèi)祟惖牡燃墎硭愕脑?,大概是封神境頂峰。但因為一些原因,我現(xiàn)在無法開啟自己的專屬位面?!?br/>
斷陌天點點頭。
赤玲不久便進(jìn)入古戒:“主人有事喊我就行,但帝血陛下吩咐過,除非生死之際,我不能隨意出手,很多情況還需要您自己應(yīng)對?!?br/>
小麟那家伙……斷陌天無奈地笑。
“對了,以后不用喊我主人,直接喊我名字好了?!睌嗄疤煜肓讼?,補充道。
“這……”赤玲的聲音很是猶豫,“這恐怕不妥,我被帝血陛下派來保護您,如果直接喊您怕是會引起帝血陛下的不滿,這樣吧,以后我就喊您殿下,這樣可以嗎?”
斷陌天見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只得放棄,向赤玲妥協(xié)。他真不知道帝血平時是什么樣,讓別人這么怕他。
因為時間也不早了,斷陌天沒躺多久就被敲門聲喊起來。他戴上古戒走出屋子,就看見道和子一襲白衣站在院子里。
“前輩?!?br/>
道和子聽到聲音轉(zhuǎn)過身來,溫和笑道:“你起來了。”
斷陌天乖巧的應(yīng)道:“前輩有什么事嗎?”
道和子:“今天倒是有些事情要做。陌兒,跟我來。”
斷陌天縱然滿心疑惑也只能跟了上去,經(jīng)過這幾個月的相處,他發(fā)現(xiàn)道和子也是個可以信得過的人。在垂死之際被道和子救了一命,之后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讓斷陌天迅速升起對他的好感。
道和子領(lǐng)著斷陌天到自己屋里,這是斷陌天頭一回進(jìn)道和子的屋子,沒有多余的裝飾,意料之中的簡單。
“給,看看合不合適。”道和子拿出一身衣服給他。
斷陌天看著手上的衣服,不知道道和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衣服手感很好,質(zhì)地輕柔,白色的布料上沒有什么圖樣,只在左胸處用金線繡著一個小小的玄字。
“前輩,這是什么?”
道和子解釋道:“上次你不是答應(yīng)參加衍玄宗的入宗大比,這就是你等會兒要穿的衣服了?!?br/>
斷陌天終于想起來。
前幾天道和子問他愿不愿意參加衍玄宗,也就是道和子現(xiàn)在所在的宗門內(nèi)的大比,當(dāng)時斷陌天想自己現(xiàn)在也沒地方去,就答應(yīng)了,沒想到今天給撞上了。
但現(xiàn)在斷陌天就遇到了難題:“可是前輩,我連混力都沒有,怎么參加大比呢?”
道和子輕輕笑道:“陌兒,這就不用你擔(dān)心了?!彼鴶嗄疤斓念^笑得一臉溫和。
斷陌天忽然感覺鼻頭一酸,族內(nèi)遭到大禍,父母被封,他原本只剩下復(fù)仇的愿望,現(xiàn)在道和子對他的關(guān)心讓他感到了久違的溫暖。
斷陌天換上衣服,原來斷陌天長得就清秀,現(xiàn)在一襲白衣就有了點翩翩少年的感覺。
道和子像昨天參加聚寶大會一樣領(lǐng)著斷陌天登上鯤鵬,有話說云開衡岳風(fēng)雨止,鯤鵬擊浪從茲始,坐在這只鯤鵬寬闊的背上讓斷陌天平白生出一腔豪邁之感。
斷陌天正在享受著,就聽見道和子說:“到了?!?br/>
鯤鵬在一座山前停下,山壁上刻著兩個血色大字:衍玄。
衍玄山和元道峰大不相同,如果硬要斷陌天給個評價的話,那衍玄山不可謂不壯觀。飛起玉龍三百萬,攪得周天寒澈。拔地而起的衍玄山直入云霄,給人一種撐起天地的錯覺。
道和子給他介紹過衍玄宗的情況,所以斷陌天也大概知道這是一個規(guī)模不小的宗門。以前因為道和子幫過衍玄宗宗主一個忙,他就在這兒擔(dān)了個長老的職務(wù)。
衍玄宗位于“大比期間,請出示參賽玉牌?!睆陌堤幾叱鰩讉€衍玄宗弟子,對斷陌天二人說道。
道和子沒有絲毫驚慌,他向幾人出示一塊鑲著不知名寶石的銅牌,頓時幾個弟子立刻恭聲行禮:“參見長老?!?br/>
道和子對這樣的場面司空見慣,徑直帶著斷陌天飛身略上山。斷陌天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到了山上。
面前是人聲鼎沸的廣場,數(shù)不清的年輕子弟洋溢著蓬勃的生氣,對即將到來的機遇躍躍欲試。
忽然的嘈雜聲讓斷陌天不禁皺眉,他忍不住問道:“這就是我待會兒要參加大比的地方?”
道和子笑著搖搖頭:“當(dāng)然不是,這里只是普通人入宗的方式,你和他們可不一樣?!?br/>
不一樣?斷陌天滿心疑問。
“你先在門口等一會兒,我去辦點事?!钡篮妥有χ鴮λf。
“嗯。”到了這時候,斷陌天除了答應(yīng)他也別無辦法。
川流不息的人群從他身邊來來去去,其中不乏是十幾二十歲的年輕人,一些人身邊甚至還陪伴著佩帶武器的護衛(wèi),不過大部分都是三五成群等待參賽的各方子弟。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很快就打成一片,形成了一個個小團體。
“你也是來參加大比的嗎?”斷陌天沒站多久就有人前來打招呼。
迎著斷陌天走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十四五歲的少年,少年的長相很和善,屬于那種很能被人接受的類型,個子算是同齡人中比較高的了,和斷陌天站在一起多出了大半個頭。
“是啊?!睌嗄疤禳c頭回應(yīng),目光卻落在了少年身后的兩個黑衣護衛(wèi)身上。
看到斷陌天一直盯著護衛(wèi)二人,少年解釋道:“他們是家里派來保護我的,我早叫我爹不要這么做,可他就是不答應(yīng)。呵呵。我叫林青竹,不知兄臺尊姓大名?”
“斷陌天?!绷智嘀襁@人給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壞。
林青竹:“斷兄弟是一個人來的嗎?”
斷陌天不清楚道和子這種情況算不算:“應(yīng)該不是吧!有人陪我一起來,只是他現(xiàn)在碰巧不在罷了?!?br/>
林青竹問道:“那斷兄弟找到同伴沒有?”
“同伴?”斷陌天不解。
“是啊,有不少人都會趁著大比開始前的這段時間結(jié)交一些同伴,畢竟若是一道被衍玄宗挑中了,日后也有個照應(yīng)?!?br/>
斷陌天搖搖頭:“我剛剛到,還沒找到同伴?!?br/>
林青竹聞言哈哈一笑:“那我可趕了個巧,正好我有一些朋友在那邊,斷兄弟要一起來嗎?”
斷陌天想著自己也沒什么事,結(jié)交些朋友也不錯,就答應(yīng)了。
林青竹的朋友所在的地方離這里并不遠(yuǎn),幾個年輕人或站或坐就在廣場的一邊,倒是旁人和他們空出了一些距離,形成了一處比較空曠的地盤。
“青竹,你回來了。”有個少年看到林青竹回來,立刻招呼道。
聽到少年的呼喊,其他幾個人齊刷刷地看過來。
林青竹熟稔地和幾人打了個招呼。斷陌天這才看見,在幾人的身邊圍了七八個護衛(wèi)模樣的人,怪不得其他人都不敢靠近。
“斷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绷智嘀窠榻B道。
他指著先前出聲的少年:“這位是蘇念,也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碧K念的個子沒有林青竹那么高,倒是和斷陌天差不多,一身精致的藍(lán)色衣衫,偏長的黑色頭發(fā)很是張揚的散落著,一臉囂張的笑。
蘇念笑著問:“青竹,他是誰啊?”
林青竹:“這是我剛剛認(rèn)識的,他叫斷陌天?!崩^而他指著蘇念旁邊坐著的全身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張臉在外面的少年說:“這位是千寒蒼,也是我們先前才遇到的?!?br/>
千寒蒼的面容算不上出眾,屬于那種一看就會被忘掉的類型,但剛剛開發(fā)了體質(zhì)的斷陌天卻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絲危險,好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
“在千寒蒼邊上的是他的姐姐,叫千生蓮,呵呵,她可是個大美女哦!”林青竹打趣道。
林青竹說的沒錯,千生蓮確實是一個大美女,玉質(zhì)冰肌,彎眉星目,絕對無愧美女這個稱呼,沒看到不斷來往有人往這個方向看嗎?
聽林青竹介紹完眾人,斷陌天也向眾人抱拳:“在下斷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