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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們的性經(jīng)歷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羅進明猛地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羅進明猛地站起身,失態(tài)地把辦公桌上的煙灰缸抓起,狠狠摔在了地上。

    哐當!

    玻璃制品的煙灰缸碎了滿地。

    謝君謙死了,就在今早的不久之前。

    這才是他被送進監(jiān)獄的第二天吶!對方行動如此之快之狠,完全出乎了羅進明的預(yù)料。

    “洪家……”羅進明臉色通紅地咬著牙說了一句。

    如此重要的一個證人就這么白白浪費了,他心中豈能不怒?

    打入洪家的臥底雖然進展情況良好,但也不知何時才能發(fā)揮作用。而且,臥底在洪家呆得越久就越有危險暴露,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便是損失一個好警察啊,代價太大了。

    難道還要讓洪家把毒品大把大把地運到濱陽嗎?

    羅進明雙拳緊緊地握了起來,恨不得拿著沖鋒槍直接去把洪家父子突突了。

    “唉……”良久之后,他頹然地又坐了下來,只覺身心俱疲。

    謝君謙是陳重送給警方的禮物,如今出了這意外也要通知他一聲。

    也不知那神奇的年輕人在得知此事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

    不會一時頭腦發(fā)熱便去找洪家的麻煩吧?

    ……

    陳重根據(jù)系統(tǒng)的篩選結(jié)果,鎖定了幾個可疑的目標。

    這其中就有一個身材中等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每次都是背對著鏡頭,完全看不到長相。

    此人在三個拋尸地點附近都曾出現(xiàn)過,而且他刻意不讓攝像頭錄下自己的面貌這點確實十分值得懷疑,很有可能便是兇手。

    可難就難在,他的背影與一般男子并沒什么不同,也不跛腳殘疾什么的,沒什么值得注意的顯著特征。

    要在千萬人口的濱陽找到這樣一個人無異是大海撈針。

    除此之外還有一輛深藍色的大型貨車很是可疑,相對來說這車就比較好找了。眼下,陳重便跟在這輛貨車的后面。

    這車注冊在一家濱陽南區(qū)的超市名下,主要負責從周邊城鎮(zhèn)往市內(nèi)運送糧食。陳重從下午一點便盯著上了這輛貨車,因暫時還沒有駛出濱陽市,陳重不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跟著汽車狂奔,那樣的場景若是被行人察覺,難免不會嚇個好歹。

    陳重坐在一輛出租車上,吩咐司機跟著前方的貨車。

    司機聽到這樣的要求不免打量了陳重一番,好奇地試探道:“警察?”

    因為一般這樣的工作除了警方,很少有乘客會提出跟蹤的要求。

    陳重笑了笑,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出租車已經(jīng)過了收費口,眼看馬上就要進入省高速,司機不免有些不情愿道:“小伙子,不是我不想幫你,可你這跟到什么時候是頭???”

    陳重向窗外看去,已經(jīng)是人煙稀少的地帶,便對司機道:“師傅,就就停在這兒吧。”然后隨手拿出二百塊錢遞了過去。

    “噯?小伙子不用這么多……”

    “沒事,大叔,多謝你的幫助,你回去吧?!?br/>
    司機雖然一肚子的疑問,比如你站在高速公路上難道要步行回到市里?但他知道不該問的不問,調(diào)轉(zhuǎn)車頭便很快離開了。

    筆直的公路前那輛藍色貨車已經(jīng)開出了幾百米之遠,陳重四周觀察一番,趁著無人的空隙,鉆進路旁的草叢中,雙腿狂奔起來。

    貨車上有兩個男子,左邊開車的面相普普通通,年紀大概三十左右,神情專注一絲不茍地握著方向盤。

    右邊的男子看起來比他大個幾歲,右手夾著香煙,身體倚靠著車門,舒服地吐著眼圈。

    他對身旁的司機笑道:“小刀,放輕松點,那么緊張干嘛?”

    被稱作小刀的男子僵硬地笑了笑,道:“三哥,我很少開大型車,冷不丁一上手有些不適應(yīng)。”

    “嗨,這有什么的,多開幾次就熟練了,距離高豐縣還有很長的路呢,太無聊了,咱倆聊聊天?!比鐮钊糨p松地說道。

    “有馬子了嗎?”

    小刀臉色靦腆,不太自然地道:“還沒呢?!?br/>
    三哥瞪著眼睛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加入咱洪家也有好幾個月了吧,三哥我像你這個年紀時已經(jīng)左擁右抱了,哈哈?!?br/>
    他擠了擠眼睛,一臉回味。“你不知道吧,現(xiàn)在老子我包養(yǎng)了三個,其中還有一個名牌大學生呢,天天不知道多舒坦。你啊,這事不能害臊,要抓緊了。碰到看上眼的搶來就是,用點小手段還不弄得她服服帖帖的?”

    “呵呵……三哥說得是,說得是。”

    三哥笑著把一根煙不由分說地塞進小刀的嘴里。

    “三哥,我不會抽煙啊……”

    “不會抽可以學啊,來,點上!”三哥舉起打火機給他點上。

    “好吧……”小刀無奈,吸了一口,立刻便咳嗽了起來。

    “哈哈,沒事沒事,第一次抽都這樣,慢慢就好了。”

    “你啊,身手不錯,才進來幾個月便得到上面的賞識,我現(xiàn)在的地位可是熬了好幾個年頭啊。”

    小刀道:“還是三哥你對我照顧,常和上面提起我,要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

    三哥頻頻點頭,看起來很滿意小刀的自知與懂事。

    他想了想才道:“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我們是去高豐縣提貨的……”

    “???這……”

    “我今天主要的任務(wù)是帶你熟悉熟悉流程,這趟你要辦得好以后就不用再陪你來了。呵呵,小子,好好干,你出頭的日子不遠了。”三哥像個長輩一般笑呵呵地說道。

    小刀表情從一開始的錯愕已轉(zhuǎn)變?yōu)轶@喜,不停地對三哥表示感謝。

    ……

    晚上七點多,大貨車終于來到了高豐縣,陳重也就靠著雙腿跟了將近四個小時。高豐縣是江南省的重要糧食產(chǎn)地,這里的百姓主要就是靠種地養(yǎng)家糊口,但無論什么行業(yè)做到頂尖都一定是十分賺錢的。所以高豐縣的生活水平與城鎮(zhèn)建設(shè)還算不錯,當然,與濱陽市是沒法比的。

    即便陳重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一刻不停地高速奔行數(shù)百里地也會感到疲倦,腦袋上微微冒著熱氣,身上也出了一層浮汗。

    藍色貨車在縣城里七扭八拐終是放緩了車速。

    陳重掩在陰暗的角落中綴在后面。

    小刀按照三哥的指示把藍色貨車停在一排紅磚廠房前,三哥走下來對還在車中的小刀道:“你先在這兒等著,我進去一趟?!?br/>
    小刀沒有異議地點頭。

    陳重這時已經(jīng)察覺出來,這輛貨車似乎和連環(huán)兇案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也許只是情況偶然才在三個地點都出現(xiàn)過。

    不一會兒,三哥便從廠房走了出來,對小刀道:“來,咱倆把后面的車門打開,要裝貨了?!?br/>
    “哦,好?!?br/>
    兩人把貨車的大鐵門打開后,三哥對著廠房里吆喝了一嗓子,不一會兒就有好幾個大漢推著裝滿糧食袋的三輪車走了出來。

    陳重在后面看得真切,莫非這真是一輛普通的運貨車嗎?跟了半天算是白忙活了?

    三哥與小刀兩人和幾個大漢不停地往車上堆放著糧食,大概二十分鐘后幾乎裝滿了半車才停下來。

    三哥是個八面玲瓏的角色,很會與人相處。他拿出上好的香煙給這些苦力每人上了幾根,大家滿頭大汗地圍在一起吞云吐霧。

    揮手作別后,小刀重新坐上了駕駛席,不禁問道:“三哥,咱們這就回去?”

    三哥神秘一笑,道:“當然不是,走,去往下個地點。”

    陳重皺起了眉頭,按理說這接收糧食后就應(yīng)該回程的,但此時那開車的兩人并非如此。就算是因為晚上不便開夜車,也應(yīng)該找家旅店休息一晚。

    有古怪!本來已經(jīng)準備放棄跟蹤的陳重不由的又跟了上去。

    車內(nèi),小刀忍不住問道:“三哥,貨不是都提出來了嗎?怎么還不回去?”

    “呵呵,新人吶,還是要少問多看,接下來你自己就會明白的?!比缳u了一個關(guān)子。

    貨車越走越偏,居然漸漸開到了高豐縣邊緣的山區(qū)里。

    最終,車子在一處廢棄的防空洞前停了下來。

    在漆黑的夜色中,隱隱可見從洞穴內(nèi)部射出來的點點光亮,這里面居然有人?

    三哥依然讓小刀等在車內(nèi),自己走到后面扛起一袋糧食緩緩走進了防空洞。

    小刀在三哥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一改之前的木納表情,走下車來。

    “居然把制毒窩點造在了防空洞中,真是想不到。難道他是進去把糧食換成毒品嗎?”

    陳重的耳力驚人,雖然小刀完全是在低低地自言自語,但已經(jīng)全部被陳重聽得一清二楚。

    制毒窩點,毒品?莫非這輛貨車與洪家有關(guān)?

    而且這個叫小刀的男人難道正是前不久羅進明提過一嘴的臥底不成?

    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發(fā),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洪家要對付,連環(huán)兇手也要抓,既然都和自己有關(guān),何必分個先后?

    不過陳重依舊沒有動,站在一棵距離地面有十多米高的樹杈之上觀察著下方的情況。

    小刀盯著洞口有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走開,盡量不發(fā)出響動,正好停在了陳重所在的這棵樹的下方。

    他掏出一部手機,并沒有打電話,而是手指飛快地在打字,看來是在發(fā)信息。

    就在這時,上方的陳重眼中光芒一閃。

    一個堅硬冰冷的槍口無聲無息地靠近了小刀的后腦勺。

    “呵呵,小刀,這是干嘛呢?我記得我說過不許帶手機的?!比缬沂峙e著手槍,咧嘴笑著,但眼中射出來的卻是令人不敢直視的兇光。

    小刀身子一抖,對此根本措手不及,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背后?他舉起雙手,緩緩轉(zhuǎn)身,道:“三哥,我忘了這碼子事,您看能不能饒了我這次?”

    三哥好整以暇地回道:“好啊,先讓我看看你都發(fā)了些什么東西。”

    說著,他的左手便一把奪過小刀的手機,右手的槍口絲毫沒有松懈。

    啪嗒!

    手機上的內(nèi)容三哥看都沒有看,直接扔在土地上,一腳踏了上去,又狠狠地碾了幾下。

    小刀知道再如何解釋也是毫無作用,臉色漸漸變冷,盯住三哥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三哥把槍口直接貼在了他的腦門上,笑道:“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你自己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