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邊路雖遠,末疲倦,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越過高峰,另一峰卻又見,目標推遠……
“冬白,你今天真好看?!敝艹科^打量他。
冬白本來羞澀的心情被她的可愛動作攪的,忍不住先伸出手摟住她的脖子在她紅艷漂亮的嘴唇上輕咬了一口。
“平日里你夸他們也沒瞧著這般簡單,今日夸我到就一句好看打發(fā)了…”冬白故意為難她。
恩,周晨嘴角拉起一個大大的弧度,思考道,“我們家冬白美艷不可方物,如那九重天外的仙人,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
冬白的眼睛變成兩輪彎彎的月亮,伸手覆上她的唇,“就你嘴巴甜。”
周晨眼神稍正,眼波如那春江之水,蕩著柔波,注視著冬白,晃的冬白心神蕩漾?!敖袢瘴覀兛墒钦桨葸^天地,保證要牽一輩子手的,你要信我?!?br/>
冬白笑容怔了一下,點了點頭,“恩,我信你,所以你要一輩子對我好?!?br/>
“是,我的好夫君?!彼巧纤拇?,帶著濃濃的愛意與憐惜,輾轉(zhuǎn)反側(cè)。
冬白環(huán)住她的腰,感受著她的吻,也回應(yīng)著她的吻。舌頭交纏著,分享彼此的甘甜。
兩人吻的如火如荼,如果不是床底下傳來一聲奇怪的誒呀聲音,估摸著他們要吻到地老天荒了。
受驚分開的兩人都醉眼迷蒙,一副的樣子。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兩人使個眼色把床拖地的罩單掀開。
周晨低下頭,對上一雙滴溜溜的黑眼珠,眨了眨眼,在眨了眨眼,和藹的笑著,“元寶,告訴姐姐,誰讓你躲床底下的?”她重復(fù)申明過,她嚴禁有人鬧她洞房。
元寶轉(zhuǎn)動黑亮亮的大眼珠,“沒有人叫我來,我好奇。”
被我知道誰敢唆使這娃兒,我定要他好看。周晨咬牙切齒的笑著。誰都知道元寶愛說話,他雖不聰明卻能說會道,特別是模仿能力一等強,能把他看到的好玩事兒,從頭到尾模仿說與你聽。
冬白想到自己剛才與周晨親熱被這小子聽了去多少有點面熱,站在一旁也不好意思說什么。
“元寶,乖,快出來?!敝艹空泻粼獙殢拇驳紫鲁鰜怼Jд`,失誤,特意清理了墻根,咋就沒想到床底下還會藏人呢。
元寶像只小毛毛蟲般,一拱一拱的從床底下爬出來。他穿著一身紅紅的喜慶衣服,歪著小腦袋,可愛的就像那畫上畫的送子童子。
“元寶剛剛看到了什么?”周晨把元寶抱上一旁的貴妃椅上。
“我撩起簾子有看到姐姐在啃冬白哥哥的嘴巴,你們倆在交換口水?!?br/>
咳咳,周晨垂下肩膀,“那元寶是不是也聽到我與冬白哥哥說的話了?”
“恩,冬白哥哥要姐姐夸他好看,姐姐說了一堆肉麻話?!?br/>
咳咳,冬白背過身去。
周晨要怎么跟這娃兒解釋此乃閨房樂趣呢?
“如果姐姐剛才沒發(fā)現(xiàn),那元寶今晚難不成準備睡在床底下?”試著探問這小子的真正目的。
“不用,我的任務(wù)是只需在姐姐與冬白哥哥脫了衣服上床休息的時候跳出來即可?!痹獙氄f的認真。
周晨咬著牙齒擠出笑容,會做這無聊事情的最大嫌疑人想當然爾是鳳游。
“元寶,姐姐答應(yīng)你,過段時間帶你去晉國玩兒,你別把剛剛聽到的看到的講給別人聽好不好?”
元寶偏著小腦袋,想了想,“好吧,我當成是秘密,不講給他們聽?!?br/>
“真是好孩子,那好孩子現(xiàn)在是不是要去睡覺呢?”
“可是你與冬白哥哥還沒有脫衣服上床,我還沒有嚇你們,我的任務(wù)還沒完成,我不能走?!?br/>
周晨看看元寶,在看看冬白,啊,她現(xiàn)在真想沖出去結(jié)果了那個幕后黑手。
聚在大廳里的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這樣真的沒關(guān)系嗎?會不會玩過頭了?”若云逸有點擔心的問。
鳳游瞟了他一眼,“你要是敢跑去泄密,你洞房那天,我便親自出馬,鬧到你洞房無果。”輕飄飄的話語,讓若云逸縮了縮肩膀,立即乖了。
宇文傾捧著書卷喝著茶,一切與我無關(guān),我沒看到,沒聽到。
端木風(fēng)忍著困意,斜躺在軟榻上,我只是被迫看戲的……
“久笛,元寶回來了沒有?!兵P游問坐在門口的人。
久笛看了眼院子外面的路,平平道,“沒有人回來?!彼麨槭裁磿艿竭@里來湊這熱鬧?他實在想不明白,抬頭看了看天上圓月,對,他是來賞月的。
鳳游高興的走來走去,“呵呵,這說明元寶還沒有發(fā)現(xiàn),呆會元寶一嚇,肯定鬧的他們沒洞房的興致了。”
眾人鄙視的瞧了他一眼。這人真壞…
那廂,周晨豪氣的拉過冬白把他外衣脫了,把他推上床,自己也脫了外衣,然后對元寶說,“元寶,你看,我和你的冬白哥哥要睡下了,你也快回去睡覺吧。”
元寶睜著純真的大眼睛,“我今晚留下來跟你們一起睡好不好?”
冬白面對著墻,有吐血的。
周晨面皮不自覺的抽動,“元寶不小了,你忘記你爹說過的話了,要自己一個人睡覺?!?br/>
“可是冬白哥哥這么大了,姐姐還和他一起睡?!?br/>
“……”周晨無語了。
忍無可忍的冬白,踏下床來,強擠出笑容,“元寶今晚不打擾哥哥與姐姐,那哥哥也答應(yīng)元寶一個要求好不好?!?br/>
元寶又歪著頭,想了想,點了點頭,開心的跳下椅子走了。他要去找樂天去,與樂天分享這個好消息去。
其他人…樂天說了,不用理他們?!?br/>
冬白氣呼呼的坐在床沿,這群人就知道欺負他。
周晨噗嗤笑了出來,擁住他,“別氣了,今晚可是一刻哦,每一刻都寶貴著呢?!?br/>
冬白睜圓雙目瞪她,可一看見她波光瀲滟的眸子身子不自覺的軟了。想到元寶剛剛說他們倆交換口水的話,更是沒了力氣。
周晨自制力極好,雖與冬白有過一次歡愛,但是安撫性質(zhì)偏重,不如今日這般染目,眼若春波。
她低下頭含著他的嘴唇,把舌頭探進他嘴里,如一條小蛇糾纏住他的舌頭。
冬白只覺自己快要被吸干了似的,渾身無力緊緊攀住她。
周晨與秦暮在一起,秦暮強勢,往往是他主動也占主導(dǎo)地位。與宇文傾一起時,宇文傾心情好讓著她點兒,他倆便是勢均力敵。秋霜性子好,且沉穩(wěn)不會功夫,往往由著她,全力配合。……只有這冬白是想進又退,不知如何是好,一副很好逗弄的樣子。
周晨吻著冬白,一只手早已經(jīng)解開了他的紅色褻衣,慢慢撫過他細膩白皙的肌膚。
冬白眼神迷離喘著氣,抬頭看著正注視自己的周晨,似嗔非嗔瞪她一眼,說不出的媚態(tài)。
周晨的吻從冬白的脖子游移到他身上,時而輕啃時而重允。
冬白只覺她的手所到之處猶如有火在燒,口中感覺干燥,腹下一陣灼熱。他畢竟不是不懂情事的處子,他想要她更多,他扭動著身子,讓自己更貼近她。
她的手撫摸到了他的腰身和小腹,慢慢的往下滑,到了私密之處,他根本沒了任何意志只覺一股澎湃的情緒攜著熱流從那里涌出,流進全身。
他拉過她的頭,像她吻他般,探舌進入她的口腔,吸允著她嘴巴里的甘甜,就如一個沙漠中的旅人般饑渴。
他扯掉她的衣服,伸手在她胸前撫摸。倆人一陣吻來吻去,直到無力才分開,氣喘吁吁。
“我還想好好吻吻你?!彼粗p輕的說。雖然他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跡早就沒有了,但是印在了她心里,她喜歡吻他,讓他以后想起來,便都是她繾綣的吻,她故意在他身上留滿印子。
男子的第一次都會有些疼痛,需要妻主的好好愛護,那時他身上那么多掙扎出來的痕跡,他的第一次想來好不到哪兒去,大概也就是羞恥與痛苦。她的嘴游移到他的腹部,繼續(xù)往下,含住他的,這是男子最脆弱的地方,她一陣愛憐,用舌尖輕輕撫弄。
冬白呼吸一陣急促過一陣,低吟出聲,“娘子,我要你?!彼穆曇魩е辜钡耐纯?。拱起臀部讓自己更貼合于她。
她感覺到嘴中的變化,用自己的下身柔暖處覆上他的,慢慢的允吞了起來,嘴留在他胸口紅豆上,細細啃咬。
強烈的快感沖擊著冬白全身,他拱起身子,腳尖繃直,手撫摸著她的身子。越來越快的抽動,讓冬白的呻吟更加嫵媚惑人,他隨著她的動作有節(jié)奏的起伏應(yīng)和。他的腿緊緊纏著她,一個拱身,讓自己更深入。
周晨聽到他長長的低啊了一聲,知道他到了,便更加快的抽動了幾下,身子伏在他身上,感覺一陣熱流從他那流入體內(nèi)。
周晨吻了吻他的嘴角,嘆息一聲,癱軟下去。冬白箍住她的腰,腳纏繞著她,不讓她離開自己。他喜歡他的私密處在她那柔暖之地里的感覺。
“我喜歡你這般待我?!眱纱蜗啾容^,冬白也知道那次是她在安撫他,她傾注了滿腔溫情,安撫他躁動的心。這一次她微微粗野,但他感覺他的身子在他的掌握下萬分安全。
她貼著他有些微濕的臉,微喘著,親了親他的面額。
“我真高興你信了你自己,信了我的心。”她一直害怕他會一走了之,從此海角天涯各處兩邊。
“恩,這一輩子,只怕只能信著你了?!彼]上眼,嘴角歡愉,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說,他只覺得心滿意足。
遠處海岸邊,海lang拍打著沙灘,一輪圓月明懸高空,lang花在壁崖間開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