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川抓住墨涼的手腕,就是將墨涼手中的那顆葡萄給咬住了,墨涼微微一怔,隨后就是恢復了與以往一樣冰冷的神情,掙脫開楚庭川的束縛,回道,“說你的那些屬下,”
“我的屬下又怎么惹你了,我去好好教訓他們,看他們還敢不敢對這府邸的**主人不敬,”楚庭川倒是作出一副惱怒的神情,隨后又是擺出一副笑意盈盈的看著墨涼,
墨涼瞥了他一眼之后,就是抬起手來,手心向外,對著楚庭川,意思就是讓楚庭川不必再繼續(xù)說下去了,“抱歉,這個我還真是敬敏不謝,”她可沒有興趣當什么**主人,
不過,就算墨涼如此,她現(xiàn)在其實也算得上這五皇子府邸之中的半個**主人了,只是名分上楚庭川還未有將墨涼封為妃子罷了,但是,這府邸之中的所有人都知曉,五皇子可是尤為的喜歡和墨涼在一起,幾乎就是每天都要在墨涼的房里待上好長的一段時間,
為什么會這樣子認為,那自然就是以前楚庭川從沒有這樣子去過別的侍妾的房間里,最多也只是在府邸之中遇上,輕聲輕語的說上幾句話敷衍一下其他的侍妾罷了,像是這般精心的照顧,墨涼可以說是在所有侍妾之中的唯一一個,除此之外真沒有其他人受過如此待遇,
若是墨涼知曉,她還寧愿不要這個待遇,楚庭川想要給誰就給誰去,她可是受夠了,
魏紫一見到楚庭川來了,仍舊是像以前一樣,十分識趣的將自己繡到一半的衣裳也一同帶走了,就是為了創(chuàng)造出楚庭川和墨涼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她可不想在一旁看著,
“你們剛才在談什么事情,”楚庭川動作優(yōu)雅的就是坐到了墨涼的身旁,伸手去拿起一顆葡萄,舉止投足之間,都透露出他是一名貴族的風度,墨涼瞥了他一眼,顯然是一副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的神情,“你不是都聽到了,還問什么問,我可沒有興趣復述一遍,”
“小涼兒莫要每次都這么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楚庭川聳了聳肩,這一次倒是沒有死**賴臉的就是直接黏了上來,故作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他現(xiàn)在顯得相對要正經(jīng)得許多,那般輕浮的楚庭川似乎又不知曉跑到何處去了,要不然楚庭川如何會如此,
“我這樣子已經(jīng)算是熱情的了,”墨涼冷哼了一聲,她這個樣子的確是可以算是較為熱情的了,要是不爽的時候,她才不想說什么話搭理這個楚庭川,所以楚庭川應該慶幸她現(xiàn)在還愿意和他說話,若是到了她墨涼的極限了,就別想她再理會這個楚庭川,
“是么,我想小涼兒應該能夠更加熱情一些罷,”楚庭川微微瞇起雙眸,眼眸瞇起來的時候就好似天上的月牙兒一般好看,他輕輕的笑道,他算是看過墨涼其他的神情,他知曉,墨涼定然是還有其他的表情的,只是成日總是擺出這么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或許是,但是不可能是對你熱情,”墨涼神情帶著幾分不屑,不過今日楚庭川倒是沒有動手動腳的,換做平日的話,定然是要撒嬌裝可憐之類的等等,但是今天倒是安分多了,
墨涼可以知曉,這個楚庭川的腦子定然又是被門夾了一下,不然怎么又出現(xiàn)了在苗疆時候出現(xiàn)的反應,不過,比起在苗疆那時候的十分正經(jīng),現(xiàn)在的楚庭川最多也只能算是七分罷了,若是要問墨涼平日的楚庭川有幾分正經(jīng)的話,她可以說是,一分正經(jīng)都沒有,
“好罷,興許的確是這樣,”楚庭川聳了聳肩之后,就是攤手,似乎顯得有些無可奈何的模樣,但是他并沒有在這方面上和墨涼繼續(xù)死纏爛打,這也是與楚庭川平日的行為舉止有些偏差,就好像是,他已經(jīng)不在乎這件事了一般,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其實,夢荷和小德子擅自離開府中一事,我的屬下已然告訴我了,”在回來的當天,其實楚庭川就已經(jīng)知曉了這件事,雖然兩名下人擅自離開府邸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小德子和之前的那**之中被做了手腳的事情,脫不了什么**系,自然就會因此受到了注意,
至于夢荷為何會突然離開,這件事還在調(diào)查之中,不過的確,夢荷和小德子的關系要比想象之中的更近一些,或許并不是什么互相**慕,但是絕對也不會是簡單的來往,
“是么,然后呢,你想怎么樣,”墨涼輕輕挑了挑眉尖,表現(xiàn)出她的輕蔑,不知是對于這件事的不屑還是對于楚庭川的,畢竟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也未必真的能夠找到這兩個人,況且,就算找到這兩個人了,又能夠做什么事情,要他們坦白他們所隱瞞的****,
“過了四個月,找到這兩個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墨涼淡淡的又說了一句,便是拿起葡萄又是吃了起來,可是,楚庭川卻是驀然的輕笑起來,那種輕笑讓墨涼可以聽得出他的自信,讓墨涼不禁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來,楚庭川的神情,已然很明白的告訴她了,
“我已經(jīng)將那兩個人找到了,”楚庭川聳了聳肩,便是回道,其實,要說起來倒不算是他楚庭川找到的,而是他的下屬一直在監(jiān)視著小德子和夢荷的行蹤,雖然花上了一些時間,但是也不代表沒有任何的用處,楚庭川知曉,夢荷和小德子一定知曉什么事情,
墨涼只是淡淡的看著楚庭川,語氣也是漠不關心的問了一句,“然后呢,”“沒什么,”楚庭川又是聳了聳肩,語氣相對于平日來說,可以說是冷淡了許多,但是墨涼這時候介意的并不是這件事情,她神**嚴肅的望著楚庭川,緩緩說道,“楚庭川,你在掩飾什么事情,”
“什么,”楚庭川微微一怔,擺出一副似乎有點不理解墨涼為何會問出這句話的神情,墨涼卻仍舊是那樣子,緊緊的盯著楚庭川,又是說道,“我問你在掩飾什么,既然和我說這件事,你一定想要說什么的,但是你卻沒有說,這讓我感到很奇怪,你覺得呢,”
“不,沒什么,我的確是沒什么好說的,只是剛好聽到你和魏紫的談話,便是順便……”楚庭川又是聳了聳肩,攤手一臉無奈,“你知道的,”“不,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在袒護那個在背后做手腳的家伙,是罷,”墨涼抬起手來,就是指著楚庭川,挑了挑眉尖,
“我……”楚庭川本來是想要說什么的,卻是被墨涼打斷了,“不,你什么也別說,我知道你在隱瞞什么,你在袒護什么,這樣就已經(jīng)足夠了,你自己有自己的處理方法,但是你知道我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所以想要這樣子掩飾過去,是不是,”
“小涼兒,你可真是突然之間變得咄咄**人啊,”楚庭川一改之間的窘迫,便是一笑,墨涼見狀,又是指著他,說道,“你別笑,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笑起來十分的不自然,我看得出來,”墨涼知道,楚庭川一定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那做了手腳的人是誰,可是他卻沒有說,
就由此墨涼就可以知道了,楚庭川并不想要將這件事鬧大來,這就足夠說明楚庭川一定是想要最輕松的方法來解決這件事情,可是,傻子都知曉,下毒想要毒害別人,那可是死罪,因為毒害的人,說不定有楚虛華在內(nèi),這可是毒害皇子,是一大重罪,
“我來猜猜你想要袒護誰,”墨涼將自己的手縮了回來,就是注意著楚庭川的神情,她頓了頓,又是繼續(xù)說道,“你想要袒護的人是秦琪,”只見楚庭川的眉尖稍稍的動了動,墨涼見狀,便是已經(jīng)了然,她早就知道做了手腳的人一定是秦琪,自然也沒有什么好驚訝的,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墨涼說罷,就是猛然的站起身來,都不容楚庭川再說什么辯解的話語,楚庭川見狀,亦是站起身子來,似乎是想要解釋什么,“那個**人……”“那個**人,”墨涼一挑眉尖,側過臉來,就是看著楚庭川,雙手**在腰間,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很討厭她,我知道,”墨涼又是轉過身子來,與楚庭川正對著,隨后說道,“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想要袒護她,而是要袒護和她有聯(lián)系的東西,你要做什么,都和我墨涼無關,你也不必要在這里和我解釋什么,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我不想再和你多說,”
墨涼說了一句宛若命令的話語,就是讓楚庭川從她的房間里面出去,她并沒有走過來將楚庭川推出去,只是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是轉身去做別的事情,不再理會楚庭川了,楚庭川一見狀,覺得現(xiàn)在似乎的確不應該再說下去,才緩緩的轉身離開了,
對于墨涼來說,楚庭川想要做什么,都無關緊要,至少對于她來說,是無關緊要的,
不,或許對一個人也是無關緊要的,因為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那個人的**命她墨涼也是要定了,不可能就這樣子算了,這和她墨涼的準則不相符,
楚庭川的確感受到了墨涼今天的咄咄**人,不知道是否和他的態(tài)度有關,其實,墨涼所說的話語,有九成是對的,他的確是那么想的,/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