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路一早上班,打慕總電話怎么也打不通,打到公寓,是洛亦楠接的,一聽那暴脾氣的小姐竹筒倒豆子拉開架勢抽抽搭搭,就知道昨晚她白白等了一夜。
不在公寓,打到慕氏別墅,接電話的傭人小英子說少爺根本這幾天就沒有回家。
就剩下金東大廈總統(tǒng)套房了,郭路按了電梯一直到頂層。
作為總裁的貼身秘書,時時知道總裁去向是最基本的要素之一,上午有很多合同要簽,這電話打不通,再找不到人,估計他離下崗也不遠了。
這里,雖然裝修豪華,只不過是總裁平日午休的地方,過夜,好像還沒有過。
郭路擦擦額頭上沁出的細密汗珠,姑且試試吧,不在這里,他還真想不到能去哪里找了。
“慕總,您在里面嗎?”總裁最討厭人打擾,來到門口,聽著里面靜悄悄沒有聲響,他先是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br/>
黯啞帶著疲憊的聲音從房間傳來。
是總裁!
郭路的心一喜,連忙推門,門沒鎖,推開看到眼前的情景,他差點傻眼。
慕沛安雙手反剪,被人綁在床腿上,平日里的冷峻優(yōu)雅此刻殆盡,由于休息不好,耷拉著頭,光潔的下巴都泛出了清幽幽的胡渣。
天哪,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把總裁給綁這了,郭路連忙蹲下身,再看綁著的東西,他想笑又不敢笑,想問又不敢問。
絲襪,居然是女人的絲襪!
昨夜,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給我解開。”
“哦?!彼B忙掏出平時用的指甲刀,割,割,我割,顫顫巍巍搞了半天,才把絲襪給慢慢剪斷。
累死了,一抹額頭又出了汗。
“慕,慕總,”郭路磕磕巴巴小心翼翼問,“您,您沒事吧?”
慕沛安臉冷的就像一塊千年寒冰,一晚上被綁在床腿上蹲著,瞌睡得差點把頭幾次撞在床沿,你說有事沒事。
“是誰這么大膽,我查出來非讓他蹲萬年號子,居然敢對我們總裁下手?!笨匆娔脚姘膊徽f話,郭路趕緊換了個話題,看情景總裁這一晚上罪不好受,自己還是別往槍口上撞。
“一個可惡的女人!”慕沛安語氣森森,幾乎是從牙縫擠出幾個字。
“女人?”郭路眼皮跳了兩跳,哪里來這么彪悍的女人,厲害到能把一個男人給作弄成這樣。
他拿出手機,對,趕緊報警。
“難道想傳出去,讓金東的形象受損嗎?”慕沛安臉色一變,眉頭緊蹙。要不是那女人手里拿著自己手機,要不是手機里拍了他的照片。
哼,真想抓住就劈了她!
“那--”
“給我查一個女人,二十來歲,穿著我的白襯衣,牛仔褲,”慕沛安思索了一下,猛然手在桌子上一敲。
“能進金東大廈,肯定配有我們的門卡,說不定就是我們內部人員,就算不是,能混進來,也和這里面的人脫不了關系。記住,暗里查,明白嗎?”
“是?!?br/>
郭路調出監(jiān)控,他正忙著對所有的員工展開一一核對的時候,此刻的顧悅城才剛剛從衛(wèi)生間醒過來。
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大半夜溜到大廳后面的衛(wèi)生間熬了大半夜。慘,誰能比過她啊。好在金東衛(wèi)生間干凈,晚上又沒人,她才靠著門迷迷糊糊睡了個囫圇覺。
早上剛剛六點,一睜開眼,顧悅城趕緊拿出臭男人的手機開機撥了孟喬的電話,現(xiàn)在能救自己的只有孟喬這個丫頭了。
“喬喬,我是悅城,你上班早來啊,記得把我工作服帶過來?!?br/>
“死丫頭,害我擔心了一晚上,你現(xiàn)在哪里?”孟喬看見陌生的電話號碼既生氣,又終于放下了所有的擔心。
“哎呀,話不多說,趕緊過來啦。我在大廳衛(wèi)生間,嗚嗚嗚,再遲上班的人看到我就慘啦。”
“喂喂喂--”電話忽然掛斷,孟喬趕緊從床上爬起,急匆匆洗臉換了衣服,包里提著顧悅城的工作服就出了門。
趕到金東大廈,到了衛(wèi)生間,一打開門,顧悅城一把就抱住了孟喬,委屈的就像是受了氣的小媳婦。
“行了,趕緊換衣服?!泵蠁坛蛑簧韺挻蟮哪腥艘r衣,還有長到腳踝的牛仔褲,再往下看,居然這丫頭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一肚子的疑問立刻被心疼所代替。
好在自己是領班,柜子里還有多領的鞋子,等她再轉身拿回來的時候,顧悅城已經利索地換好了衣服。
“到底怎么回事?”看著顧悅城穿上鞋子,她這才疑惑地問。
聽完顧悅城講昨晚發(fā)生這離奇驚險又好笑的事,她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這vip電梯最頂層雖然不知道住的什么人,但是她卻知道,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住的起的,整整一層,能住的起一晚,價格也估計是逆天。
顧悅城,你又得罪人了!孟喬無奈地白了她一眼。
“別擔心,我可不傻,看看,這手機里我可是拍了照的,就是那個臭男人碰上,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樣?!鳖檺偝堑靡獾負u搖手機。
本想給孟喬看看那個可惡的男人,結果手一抖,一點,得意的顧悅城這下傻眼了。
刪除鍵,居然自己按了全部刪除鍵!
哦,mygod!
撞墻算了,顧悅城一下子垮了臉。
孟喬脖子伸過去一瞧,手機倒是高大上,可是照片呢?
“沒了,全沒了。”
顧悅城兩手一攤,拿著的手機滑落在地,要是再遇到那個男人,這下,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