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男人精陽?
被捉著的朔月挑了挑眉,一臉的錯愕之色,她就真的那么招人嗎?
連這女人也想對她下手?
長得太俊了也成了一個問題。
見那三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坐在那里看著,朔月目光微閃,露出一副驚慌的神色沖著他們喊著:“你們、你們快救我??!”“真是奇怪,明明我長得比你更帥,卻偏偏對你下手?”云落安摸著自個兒下巴一臉怪異的說著:“難道是看你比較好收拾?”這朔月給人的感覺是弱弱的,不過,這一路走來,他們可知道他才是深藏不露的
高手。
那妖女對他下手,這不是找死嗎?別的就不說了,他那一手銀針就已經(jīng)足夠?qū)Ω端恕?br/>
“朔月收起驚慌的神色掃了他們一眼,又瞥身身邊這扣著她的女人,皺了皺眉頭說:“不過說真的,大姐,你這身上擦的是什么呀?好難聞?!甭曇粢宦洌皇挚圩∷墼谒g的手,側(cè)身一轉(zhuǎn)手一往后轉(zhuǎn),輕易的從她懷里溜出并將她的身體往下一壓,抬腳一踢的同時只聽砰的一聲傳來,那人整個人面朝下的被朔月踢倒在地面上踩著,胸口重重
的撞向地面,痛得她痛呼出聲。
“嘶!啊!你、你、你……”
一氣呵成的身法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誰也沒看到一名筑基五階的修士怎么就瞬間被那少年給擊倒了。
只知道那少年一腳踩在蘇梓墨的背上,一手還在捉起身上的白衣聞了聞,露出一臉嫌棄的神色:“好難聞的味道,這到底什么味道來的?”
說著,又沖沈浩三人掃了一眼:“你們也太不講義氣了吧?見我有危險都不救我?!?br/>
“你自己不是能處理嗎?”沈浩雙手環(huán)胸一派悠閑的倚著樹。
“不過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這妖女可是對你情有獨鐘呢!你竟然把人家踩在腳下讓她吃泥,也不怕她一怒之下發(fā)起瘋來。”
朔月在瞬間將鬼姬擊敗,那一隊傭兵和兩個家族的成員皆是一驚,蘇梓墨是什么人物?
在他們那一帶可說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了!
沒有人不認識她,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敢輕易讓她靠近身邊,卻不想,那白衣少年竟然將她踩在地上,那可是一名筑基五階的修士,不氣瘋才怪!
“該死的!快放了我!”
被踩地上的蘇梓墨怒喝出聲,運氣靈氣想要起身,誰知卻怎么也站不起來,那踩在她背上的腳似壓有千斤力道似的,重得讓她喘不過氣。
“老爺,這是誰這么大膽,竟然連蘇梓墨都不放過!”嬌聲軟語的聲音傳來,朔月往聲源看過去,就看到一位年過四十左右的美膚人雙目微瞪,不滿的看著他。
他身邊的中年男子渾身是傷,右手垂直的搭在右側(cè),顯然是已經(jīng)斷了!
太陽西下,夜幕就要降臨的時刻,林中卻突然傳來了一聲聲嗡嗡的聲音,而且聲音由遠到近,似乎正在靠近著他們這邊。
“嗡嗡嗡嗡……”
“什么聲音?”云落安不解的朝周圍看去,想著,這會是什么聲音。
朔月從樹上躍下,壓低著聲音道:“是靈毒蜂!快跟我來!”聲音一落,一手提起沈浩便往林中掠去。
朔月狀對已經(jīng)做好防備措施的月凌天低喝一聲:“走!”幾道身影瞬間飛掠向林中而去,快得讓人不知發(fā)生什么事。
而地上的蘇梓墨在聽到靈毒蜂后整個臉色瞬間一變,顧不得朔月他們幾個,躍起來后驚聲喊道:“靈毒蜂!快逃!”
那些人后都跟著朔月幾人的方向逃去,因為剛才朔月在樹上高處,自然能看到靈毒蜂來自于哪一邊,跟著他們準是沒錯!
“啊……救命……”
有的人回頭一看,見那幾個落后的人被靈毒蜂圍成了馬峰窩一般,全倒在地上慘叫著滾動著,不一會,便因毒素入體而身亡,被那些靈毒峰蝕得讓連骨頭也不剩,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他們只聽說過靈毒蜂能在極快的時間里將人全部啃蝕完,卻不想,會是這樣快的速度,連血都不流一滴的將人殺死。
只剩下那一身的衣服還留在那里,躲起來的眾人看著那些靈毒蜂吃飽離去,不由的輕松了一口氣,太可怕了,若是跑在后頭,落得那樣下場的豈不是他們?
“夫人?夫人?夫人?”危險過后,鎮(zhèn)遠家族的族長卻找不到他夫人的身影,不由的急了:“各位兄弟,你可曾有看到我夫人嗎?她不見了,怎么辦?會不會是剛才跑的時間跑丟了?不行,我得回去找她!”
朔月朝周圍一掃,確實不見了他夫人的身影,而且,似乎先前那一直盯著他夫人看的那個男的了不見了!
目光微閃了一下,她道:“也許是走散了,我陪你到周圍看看吧!”
“多謝閣下。”他感激的看著朔月,卻因擔心他夫人而不敢耽誤時間,連忙往周圍的林中尋去。
“你們在這休息一下吧!我跟去看看,順便撿些樹枝回來。”天色已暗,夜晚的天比較冷,總得燒起火堆暖暖身子。
“云隱,我陪你一起去吧!”云落安跳到她的身邊,看向朔月的眼中滿是敬仰,“你這實力比我還強?連我都不能瞬間擊敗那個蘇梓墨,你卻做到了,厲害?!?br/>
月凌天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見他們要去撿樹枝,便道:“小心一點,這周圍也不太安全的?!?br/>
“嗯,知道了?!?br/>
兩人跟在后面隨著鎮(zhèn)遠族長而去,他是找他夫人,而她們則是撿樹枝。
對那個美婦人,她的言行舉止還真的讓她們所不喜,這鎮(zhèn)遠族長挺忠厚的一個人,卻攤上了那樣一個妻子。
只可惜,那美婦人一副被保護得太好的模樣,本身是一名煉氣修士,卻連一匹狼也不敢殺。
與此同時,在一處密林中,一名五大三粗的漢子和那美婦人此時卻是一副舊識相遇的驚愕神色:“真、真的是你?周棟!”她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在這里遇到他,還被他幫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