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沒想到,那個濃妝女還真的找上她了。
當她和季媽吃飽喝足,從爆肚店走出來后,拐了一個彎就看到濃妝女和一個粗壯的中年女人站在那里等著她們。
其實季薇是不太能記住人的,有點輕微的臉盲癥,不過濃妝女那調(diào)色盤一樣的臉實在是標志鮮明,想忘都忘不了。所以當她們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時候,季薇只愣了一下就認出了來人。
季媽一步上前,擋在季薇面前:“你們想干嘛?”
季薇心安理得的躲在媽媽的身后,看好戲的看著對面兩個自投羅網(wǎng)的笨蛋。以為你們兩個大人對付我們一大一小能碾壓是吧?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什么是碾壓了!
“不干嘛,剛才你女兒壞了我的事,我現(xiàn)在是拿賠償來了?!皾鈯y女一臉惱火的說道。
憤怒讓濃妝女的臉變得扭曲,厚厚的粉底仿佛都隨著她夸張的表情,一塊塊的往下掉,此情此景,季薇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死孩子,你笑什么?”濃妝女的表情更顯猙獰,臉上的粉也掉的更厲害了。
“你嘴巴放干凈點。”季媽不客氣的說,一邊又挪了挪,把身后的季薇擋的更嚴實了。
“剛才就是你們壞了我的事,如果不想吃苦頭的話,賠我兩千塊錢,這事就算完事,如果不給的話……哼!”濃妝女說著踏前一步,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個壯碩的中年女人也跟著幫腔道:“你們最好趕緊把錢給我們老板,不然沒你們好果子吃!”
季媽非但不怕,還跟著往前走了一步,放下手里的行李箱和大包裹,挽著袖子問道:“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能把我們怎么著?”
濃妝女和粗壯中年女人對視一眼:“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就沖前一步,一只涂了紅指甲的手,狠狠的向季媽抓來。
女人打架有三招:撓臉,抓頭發(fā)外加斷子絕孫腿。這三招面對不同的對象能進行不同的排列組合,最終能夠發(fā)揮出巨大的威力!其中抓頭發(fā)是進入僵持階段才會使用的招數(shù),而且對象僅限頭發(fā)夠長的,斷子絕孫腿僅限面對男人時才管用。
所以現(xiàn)在,濃妝女手上用的就是第一招,撓臉!只見紅森森的長指甲,照著季媽的面門就抓了過去,盡管知道季媽不會受傷,季薇的心還是提到了嗓子眼!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伴隨著濃妝女的慘叫聲響起。事情發(fā)生的太快,粗壯中年女沒看清楚,一下愣在那里,季薇卻看的清楚,就在濃妝女的手要碰到季媽的臉時,季媽一個含腰閃過,右手以極快的速度呼上了濃妝女的左臉,這一下打的是又快又沉,愣是把濃妝女打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季薇心里為季媽點了個贊,她自己卻沒閑著,趁著粗壯中年女人愣神的功夫,掄圓了自己的小行李箱,狠狠的攻向粗壯中年女人的下盤,中年女人看她攻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回神了,慌忙要躲,可她一動,重心就更不穩(wěn)了,直接被季薇一行李箱掄趴在了地上。
戰(zhàn)斗開始的突然,結(jié)束的更突然,這兩人真真的踢到了鐵板。
其實季媽的身世很有些特殊,這么說也不準確,其實是季媽的爸媽,也就是季薇的姥姥姥爺,身世都不一般。
在最亂套的年代,季薇的姥姥龔倚姍因為家庭成份特別不好,從黑省逃亡到了白市,遇到了當時還是個和尚的姥爺。姥爺是在正月初九被人遺棄在寺廟前的,身上連個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都沒有,更不用提姓甚名誰了,是廟里的和尚把他養(yǎng)大的,給他起了個小名,九兒,還教了他一些拳腳功夫。
兩人相遇后,姥爺就給自己還了俗,還跟了姥姥的姓,給自己取名龔九。后來局勢平穩(wěn)了,兩人也曾回黑省去尋找姥姥的家人,卻被當年的街坊鄰里告知,龔家當年的慘況,死的死,亡的亡,偌大的龔家竟然連一個人都找不到了。
就是因為這特殊的經(jīng)歷,所以龔家的兒女和孫輩,多多少少都跟龔九學過點拳腳,其中,前世跟假小子似的季薇是學的最好的。只不過后來姥爺去世,加上學習壓力越來越大,她就把這塊丟掉了?,F(xiàn)在重生回來,姥爺還在世,時不時的還會打電話督促她,所以她的早課一直沒有丟下。
所謂技多不壓身,季薇這一次是不打算再荒廢了,不過也不會放任自己向女漢子的方向靠攏,她可是沒忘,自己重生的第一目標就是成為美女。由于先天基礎(chǔ)比較差,大美女她是不指望了,清秀佳人總可以吧!
再回頭說被母女二人揍趴在地的兩個女人,濃妝女哎呦哎呦的痛叫,描抹了厚重眼線的眼睛里閃過了一抹怨毒,捂著臉的右手伸向了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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