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皆是一身青衣,看行裝正是玄天宗外門弟子的打扮,看來半年的時間整個紫云城已經(jīng)盡被玄天宗所掌控,蕭靖面對來人臉色發(fā)寒,因為其中就有當初追殺自己的人。
“小子,我數(shù)三下,趕緊給我跪在地上道歉,然后自斷一臂,這事就這么算了,否則我定讓你生不如死?!睘槭椎闹心甏鬂h,一臉惡狠狠的說道,仔細看去他竟然少了一條左臂,蕭靖見此不免笑了起來。
“媽的,還敢笑,給我上,整死他,不先卸了他的手臂,再整死他。”看來少了一條手臂,對這中年大漢的打擊著實不小,否則他怎么會無時無刻的不惦記著卸了別人的手臂呢。
隨著中年大漢一聲令下,他身后七八個人呼啦一下朝著蕭靖圍殺而來。
面對眾人看似唬人的攻勢蕭靖毫不為動,半年前這些人就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蕭靖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就在眾人將要觸碰到蕭靖的一霎那,只見一縷殘影飛快閃過,七八個人全被掀翻,倒在地上哀嚎不斷。
再看蕭靖已不知怎么的就到了那中年大漢跟前“才過去半年時間,就認不出我了嗎,看來斷你一條左臂,還是輕了些。”
“你...你是那個紫云門的廢物,不,紫云門的人,你竟然沒死!”經(jīng)過蕭靖提醒,那中年大漢終于認出蕭靖正是當初斬斷自己手臂的人。
“看來你還沒瞎,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再也不要被我看到?!笔捑笇χ心甏鬂h驚恐的表情還是比較滿意,不過他不想一回來就當著父母的面殺人,還不如留著麻煩一起解決。
“好,很好,小子有種就別跑,我玄天宗不會饒了你的。”中年大漢見蕭靖并未殺他,立即連滾帶爬的跑了,一邊跑還一邊放下一句狠話。
玄天宗,現(xiàn)在蕭靖絲毫沒有懼意,既然回來,蕭靖怎么會不做好防備的打算,即便現(xiàn)在做不到擊垮玄天宗,但玄天宗也休想輕易就能把他怎么樣。
一切終于安靜下來,蕭靖趕忙把父母請回屋內,經(jīng)過了解蕭靖才知道,原來是那胡三兒看中了他們這片房子,半年來隔三差五的就要來鬧上一回,一開始還好,他也沒敢鬧的太大,可不知怎么,最近胡三兒竟然抱上了玄天宗的大腿,這下他更是越來越囂張,經(jīng)常對紫云城的百姓百般欺辱。
“孩子,你還是走吧,要不然玄天宗的高手真來了,那可怎么是好,大不了這宅子咱就不要了,哪還找不到個住處。”蕭靖母親一邊撫摸著蕭靖的面龐,一邊略帶祈求的說道。
“母親,放心好了,兒子已經(jīng)有保護你們的實力,這半年來讓你們受委屈了?!笨吹礁改高@樣,蕭靖不免心中發(fā)堵。
“蘇琳,你也回家趟,把伯父伯母接過來,短時間內你們就先住這里,避免有什么意外,等我處理好一切再做打算。”蕭靖轉身對一旁的蘇琳說道。
接下來蕭靖首先從空間戒指內取出大量低階靈石,按照紫雨教的方法,在院落里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防御大陣,說是簡單,也僅僅是紫雨口中的簡單,以目前大陣的威力,就是圣境高手來了也別想輕易擊破,這便是蕭靖的依仗之一,本身蕭靖家的院落就不算大,所以靈石也完全經(jīng)得起消耗。
當然僅僅靠外力是不行的,他們總不能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門,防御大陣只是為了預防萬一,用來保護自己家人的。
本以為玄天宗很快就會派高手過來,誰知一連等了兩日也未見有任何動靜,蕭靖弄不明白玄天宗在搞什么名堂,當然他也懶得去猜,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城主今天不便見客,還請回吧?!?br/>
玄天宗暫時沒有動靜,蕭靖便來到城主府,原本恨不得倒貼巴結蕭靖的城主,現(xiàn)在卻對他閉門不見,蕭靖當然明白自己現(xiàn)在再也不是什么門派弟子,也沒有什么依仗,誰還會給他什么面子。
蕭靖也沒有為難守衛(wèi),悄悄繞到城主府后側,縱身一躍便已經(jīng)到了城主府內,靈境修為雖然還不能御空而行,但三五米的高墻怎么會能難住蕭靖。
城主府內,并沒太多守衛(wèi),此時只是午時剛過,整個城主府一片寂靜,想必大部分人都在午休,蕭靖幾乎是大搖大擺的,憑著氣息,來到了城主書房外,途中遇到幾個下人,見蕭靖如此大搖大擺,還以為是城主的客人,不但沒人懷疑,反而都對他恭敬的行禮。
此時城主府內書房里,廖城正一臉愜意的一邊喝茶一邊胡亂看著一本書籍,茶是上好的茶葉,書卻無所謂好壞,因為心并未在書內。
紫云門被滅之初,廖城本以為自己這城主肯定當不成了,恐怕性命都難保,可他知道以玄天宗的實力,他也無處可逃,索性就呆在紫云城內,等待玄天宗找上門。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玄天宗卻絲毫沒有為難于他,不僅僅讓他繼續(xù)擔任城主之位,更是完全對他放權,現(xiàn)在可以說整個紫云城他可以隨意管理,不用像之前紫云門那樣還有這各種條條框框。
而他所要付出的僅僅是每年把紫云城管轄范圍內的稅收交給玄天宗六成,六成看似很多,其實剩余的四成已經(jīng)多的讓他不敢想象,哪像以前,他只是個領薪水的管理城主,根本沒有財政的支配權。
想到以后可以過土皇帝般的生活,這廖城主不免心中很是愜意。
“廖城主,多日未見,別來無恙?。俊闭诖藭r一道聲音在門外響起,聽到聲音的廖城主嚇得一哆嗦,茶杯差點打翻在地。
“啊,蕭靖,你怎么進來的?”那廖城主一下便聽出是蕭靖的聲音,一下子有些慌神,紫云門不是被滅了嗎,這蕭靖怎么還活著。
他之前并未聽說紫云門有人逃了出去,想到以前自己經(jīng)常討好這蕭靖,不免心中又有些不爽起來。
“城主現(xiàn)在好大的架子,想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呀!”蕭靖也不客氣,推門便走進書房,坐在了廖城主旁邊。
“哼,蕭靖,你可知現(xiàn)在今非昔比,紫云門已不復存在,你還敢如此大搖大擺的回來,就不怕玄天宗找你嗎?”那廖城主見蕭靖如此有持無恐的樣子,不免心中有些發(fā)虛。
“玄天宗會不會找我,就不勞掛心了,倒是廖城主這么快就已經(jīng)為玄天宗做事了嗎,難道不記得當時我?guī)煾甘侨绾卧耘嗄愕??”蕭靖見這廖城主如此態(tài)度,不免心中也是微怒。
“蕭老弟,識時務者為俊杰,劉門主的好,我自然記在心中,可大樹底下好乘涼,想必這些道理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好一個識時務者為俊杰,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三日之內,滾出紫云城,我可以不要你性命。”蕭靖本就沒打算跟他扯皮,當下便毫不客氣的說道。
“哼,蕭靖,你好大的口氣,以你那點實力,你以為沒了紫云門的庇護,我還會怕你不成,來人,給我拿下?!币娛捑缸兡?,這廖城主打算先下手為強。
呼啦啦,一陣造雜,城主府幾乎所有護衛(wèi),蜂擁沖進門來,把蕭靖團團圍住,可畢竟這些護衛(wèi)大都不是修者,只不過一個學過一招半式的凡人而已,見蕭靖如此有持無恐的樣子,個個也是心底發(fā)虛,沒人敢第一個出手。
“誰敢動,死!”仿佛在說著一句很隨意的話,蕭靖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都沒看圍著他的護衛(wèi)。
“跟我一起上,拿下他,每人十兩黃金?!绷纬侵鞅旧砭褪强站澈笃诘男拚?,比他所知的蕭靖要強上一些,可他見蕭靖毫無懼色,也是恐有意外,打算以自己人多一舉把他拿下。
說著這廖城主一腳踢碎眼前的桌子,蕭靖端著茶杯縱身后退半步,恰巧躲開廖城主飛來的一腳。
“好茶,好茶,廖城主果然會享受,再給我滿一杯。”蕭靖毫不在意一般,將茶杯內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后甩向廖城主。
那廖城主見茶杯飛來,一掌拍碎,抽出墻壁上掛著的長刀朝著蕭靖面門直劈而下。
蕭靖卻躲也未躲,伸出左手猛然握住刀背,那長刀下落之勢嘎然而止,廖城主連抽幾下,都沒能把長刀抽動分毫,臉色猛然一變,想要放手,卻發(fā)現(xiàn)握住長刀的手好像被粘住了一般,根本松不開。
幾個比較機靈的護衛(wèi)見兩人動起手來,緊跟著也是揮動長刀,朝著蕭靖劈砍而來,蕭靖左手一揮,帶動著那廖城主離地而起,對著劈砍來的長刀就沖了過去,那幾人見狀收住刀式,連連后退。
既然動起手來,蕭靖哪里給他們退走的機會,長刀帶著那廖城主就扔了出去,圍著的護衛(wèi)包括廖城主,全部被掀翻在地。
“咳咳...蕭靖,沒想到你現(xiàn)在如此之強?!蹦橇纬侵鞯沟厥軅惠p,一連吐了兩口獻血。
他身后倒地的守衛(wèi)也都好不哪去,一時之間沒有一個人還能站得起來,這還是蕭靖手下留情,否則一擊之下包括那廖城主,沒有一個人可以活命。
“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剛才的話依然作數(shù),三日內滾出紫云城,我可以不殺你。”蕭靖卻已經(jīng)懶得再搭理他,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到了門外,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