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皖月像是感受到羅安的注視,她回過眸來,看到他那副緊張的模樣,不由得抿嘴一笑,“既然如此害怕,為何還要硬著頭皮進(jìn)來?”
時(shí)間渀佛過了一個(gè)世紀(jì)那么漫長,長長的甬道似乎沒有盡頭。
“嗷嗚……”狼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安地嚎叫起來。
“大灰狼?!笔捦钤轮肋@匹狼是非常有靈性的,它懂的東西恐怕比她都要多得多,不由得從它背上躍下,黑葡萄似的眸子在陵墓里打量了再打量。
突然一聲聲‘嘶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身后的羅安就驚恐地跳了起來,“啊,蛇,好多好多蛇!”
羅安盯著那一條條蜿蜒扭動(dòng)的蛇一臉苦相,全身汗毛倒豎,尤其是看到它們那長長的蛇信子不停地吞吞吐吐,嚇得他幾乎扭頭就跑。
是的,誰都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不管有毒沒毒,他都怕!
可是看著蕭皖月那一臉平靜的模樣,他不由得怔住了,心里暗忖:這是哪來的怪物?
大灰狼回頭白了一臉苦相的羅安一眼,很明顯,連它都瞧不起他?!?首*發(fā)』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怕蛇有什么不對嗎?”羅安有點(diǎn)欲哭無淚,被一個(gè)女人鄙視就算了,居然還被一匹狼給鄙視了!
“嗷嗷嗷?!贝蠡依浅翎叺嘏ぶü?,接著,只見它突然一躍而起,鋒利地爪子朝著蛇就抓了過去。
一撲,一掃,一住,速度快如閃電,幾條蛇分別被它扯斷了身子,挖出蛇膽就往嘴里送。
猩紅的味道刺激了大灰狼體內(nèi)的獸性,它興奮地嗷嗷大叫著,像是在享受著什么美食盛宴。
“死狼,你不知道蛇膽有寄生蟲嗎?你再吃下去,小心你的肚子里全是蟲蟲。”蕭皖月見那匹大灰狼抓住蛇就直挖蛇膽,看著它不停地望嘴里送,不禁有些肉疼了,那些都是解毒去痱的藥??!
為了不讓大灰狼一匹狼獨(dú)享,蕭皖月眼中嗜血的殺機(jī)一顯,手中的匕首一晃,猛然朝那些眼鏡王蛇給砍了過去。
一條眼鏡王蛇高高的抬起頭,怒目圓睜的看著蕭皖月,眼神中透露出的滿是陰險(xiǎn),它猛的蹦起,想咬她,蕭皖月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朝它的七寸刺去。
蛇的七寸是蛇的心臟所在,一受到致命傷,必死無疑。
蕭皖月的匕首在刺入蛇七寸那一剎那,只見那條蛇陰冷的小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她,它蠕動(dòng)著身子,突然兇狠地朝她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