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一直保存的原樣,門鎖了起來,縹緲躲在這房間里已經一日。一個光閃過,縹緲已知自己的蹤跡被人發(fā)現(xiàn),聽到大門外有人吵鬧,縹緲冷笑一聲,真的是來了。
她施展移形換位,落在已經踩好點的地方。這里是兩府之間的夾道,平日很少有人走動。
整理好衣服,走了過去,門口的金家人拿著武器要往里面沖,領頭的女子和舒雅長得很像。木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領頭的人是她的大弟弟小秋??~緲看到那女子與舒雅之間不同之處是,下巴尖尖,比舒雅要瘦。這人她曾今見過,當時,她沒有留意,此時看來,隱約的熟悉,念著舒雅,沒有想到別的。
“你叫什么名字?”縹緲問。
她的聲音很高,刺痛了所有人的耳道。他們捂住自己的耳朵,來不及尋找發(fā)聲的人是誰。
縹緲降低聲音,問,“你是誰?”
“縹緲!”九澤趕了過來。
九澤聽到自己的侍衛(wèi)匯報,金府的二小姐帶人去木府。這是國母刻意要人通報給九澤,她想要九澤去保護靜舒,想要他抓住這個機會,趕緊將兩人的婚事定了,不要再起什么周折。國主的氣息更加微弱,她在地宮里,掌控的星辰也隱隱亂動。原本想要自己的親侄女嫁給九澤,看情形,不敢再添亂。
“縹緲?!”靜舒興奮的忘記腳下是臺階。
“怎么了?你們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嗎?”縹緲揚聲問,“真相不查清楚,妄自按著自己心意猜測,難道不是自己心中有鬼嗎?”
縹緲覺的胡亂說話,真是過癮,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
“妖女,你閉嘴!”靜舒喊。沒有她帶來的侍衛(wèi)及時伸手拉住,她定然滾落在臺階下。
“妖女!還舒雅的命來!”縹緲提高聲音。聲音極其有穿透力,拿捏的很巧,能讓全國的人聽到,又不傷這些人的耳道。
“妖女!”靜舒沒有想到縹緲會昭告所有的人,一時找不到策略,人撲了過去,沒有碰觸到縹緲的衣角,被九澤吸過來的一名金府侍衛(wèi)抱住。
“靜舒小姐?!本艥珊啊?br/>
“靜舒小姐?舒雅的妹妹?”縹緲明白過來。她說:“三胞胎,舒雅老大,你老二。舒雅失去了做九澤妻子的權利,現(xiàn)在輪到了你。你不抓緊時間準備婚嫁的事情,跑到這里來找我干嘛?”
九澤看縹緲,嘴角微微勾了勾,又不動聲色的看著縹緲。
“妖女,別這么猖狂?!?br/>
“妖女喊誰妖女?”
“妖女喊。。。。。。妖女,拿命來。”
“妖女,你也配?”縹緲輕蔑道。她從小被九澤挖空心思的訓練,又管理多年星球,與這大門極少出的千金大小姐相比,只有她打她的份。
事實上,縹緲身上受傷多處。九澤心急也不能出手,心里不住的責罵縹緲大意。
縹緲受了傷,反倒有了精神,幾個高空連翻,逃出靜舒的掌控,遠遠落地之后,看著靜舒,歪著腦袋說:“國主真不公平,身邊藏著高手,卻派我這弱小的女子外出管理星球?!?br/>
靜舒忙解釋,“國主是要你遠遠地離開九澤大人?!?br/>
九澤黑著臉,這么多人圍觀,怕是縹緲不會為他留有情面的。
“九澤大人?你當他是個寶?你盡管叫他一聲試試,看他愿不愿意讓你跟他走。”
“我叫幾聲都可以。”靜舒自己覺得這方面,不是縹緲能比的。
“不要學人話。叫?。】禳c叫?。 笨~緲催促。
“九澤大人!九澤大人!”靜舒對著九澤喊。
九澤記起縹緲曾經也這樣作弄過他,他閉著嘴巴,瞪了一眼縹緲,心想,“夠了吧?這么多人?!?br/>
“光會叫有什么用啊。還得會。。。。。。”縹緲說到這里,閉上嘴巴,瞇著眼睛,笑態(tài)可掬。
“還得會干嘛?”靜舒急了。她這樣柔情似水的喊九澤,當著這么多圍觀人的面,九澤竟然一聲不吭,甚至不看著她,難道他喜歡丟人嗎?
“當然得會。。。。。。”縹緲莞爾一笑,繼續(xù)說:“搖、尾、巴?!?br/>
“搖尾巴?”靜舒馬上意識到自己被縹緲耍了。
“這個都不知道,看來,你和舒雅的關系不好啊。”縹緲說。
“舒雅是我同胞姐姐!”靜舒喊。
“這玩笑可是舒雅教我的喲?!笨~緲說。
“你們都散開!大人到!”人群外有威嚴的鑼鼓聲。
平常百姓一溜煙跑了,場地寬敞了許多,進來的是金大人。
“爹。”靜舒喊了一聲。
“舒雅能活下來?!笨~緲喊。
“爹,她說謊。”靜舒說。
“能救舒雅。做父親的不打算試試嗎?”縹緲說。
“她想讓姐姐死不瞑目?!膘o舒說。
“笑話,我一個活人能和病人爭什么?九澤?我又不是你們金家的人?!笨~緲說。
“你能救?”
“能???”
“昨日為何?”
“昨日沒有想到辦法?,F(xiàn)在想到了?!笨~緲搶著說。
“老夫怎可信你?”金大人說。他的威望可不是那些小官可比的,他身后的家族可是從建國時就有的。
“大人,都是成年人了,說話都是有底氣的。您心疼女兒,這是您兩個女兒之間的事情,誰敢說,二小姐不是兇手啊?”縹緲說。
“小兒?!?br/>
“大人,我怎么也是管理星球多年。雖在我星球里找到舒雅的,你不感謝我么?我是保留她性命的人。好心做成事被當成壞人,錯過一次,再錯,那就是不識好人心了?!笨~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