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至越是威脅,夏非也就越是硬氣,死死地抱住還沒開蓋的三杯雞不放手。沈余至氣極,到她懷里去硬搶,夏非也抱緊三杯雞,奮力地將人撞開去,拼死守衛(wèi)最后的領(lǐng)地。
這兩人誰也不肯讓步,柳西川都看餓了,拿起飯夾起菜就吃起來,一邊嚼還一邊看:“你們兩個,差不多就得了,還不如一起過來吃。”
“不行!”“不可能?!?br/>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把柳西川給嚇了一跳,柳西川指了指茶幾上的兩盒飯:“不就是兩份菜,看你們都還沒動過筷子,要不,就互相換一下飯好了?”
“哼,你是讓我用這個女人拿過的筷子?”
柳西川舉起手里的筷子:“不然,你用我的?”
沈余至嘴角抽了抽:“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br/>
夏非也看不過去了,把三杯雞塞回沈余至的懷里,說了一聲“矯情”,甩頭走回茶幾旁,端起那碗只有一塊芋艿的盒飯,悶悶地吃起來。
還是柳西川心疼她,夾了一塊排骨到她的飯上,向沈余至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你看看人家妹紙多大氣,不和你計較?!?br/>
“嘁,我是懶的和他計較?!?br/>
沈余至拿著三杯雞和香菇青菜,坐到茶幾這邊來,拿起了滿是芋艿排骨的那盒飯:“你才和她認識多久,就幫著她說話了?”
“不久,也就幾個小時。不過交情這種東西,怎么能用時間來衡量呢,對吧夏小姐?”
“不敢當不敢當?!?br/>
沈余至斜了她一眼,夾起一塊雞塊:“等時間久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本質(zhì)。”
“誒沈總,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夏小姐,我不只對你有意見,意見還大得很。”
“三杯雞都還你了,你還要怎么樣?”
“你搶我的東西還少嗎?”
柳西川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余至啊,你們……她搶你的什么東西了?”
“嘁,得理不饒人。”
沈余至眸光暗沉,看向柳西川:“她搶我東西在前,無禮要求我?guī)兔υ诤?,我怎么也算她半個恩人,你看她的態(tài)度?!?br/>
“噢?你還幫了她的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倒忙好嗎?翻臉不認人簡直不要太快!”
“夏小姐,你說,你到底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沈總,你還好意思問,是誰把我從你家攆出去的,還當著杭叔和溫涼的面,你讓杭叔回家跟我爸怎么說,隨便一說我就完蛋了!”
他家?據(jù)柳西川所知,還沒有女人去過沈余至的那個家。柳西川眼里閃著狡黠的光,放慢了吃飯的動作,省得打擾了他們兩人“敘舊”。
沈余至沉著臉放下筷子:“夏小姐,你最好搞清楚,硬闖入我家的人的你,突然冒出來尋求庇護的人也是你,在這之前,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這事是我們一致達成的交易,現(xiàn)在交易結(jié)束揭過不談了,OK?”
“可以。那我們來說說,作為一個剛簽約的新人,你水亂潑,還動手打人,是想砸白帝娛樂的場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