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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淇被輪小說 相同的在另一個房內(nèi)曾疏

    相同的,在另一個房內(nèi),曾疏躺在床上也睡不著。

    “我就是冷,你不能溫暖我嗎?”

    她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來,現(xiàn)在真是越想越害羞。

    她剛才一定是瘋了,被那個人折磨的太需要溫暖了,才會那么想讓他過來抱她。

    可是她能那么自私的從他身上索取溫暖來抵擋那個人的侵略嗎?

    11月11日早上,曾疏把賴在床上的擁有著她身體的辛語拽了起來,本沒想去楓林路那邊跑步,結果在樓下就遇到了南風和他的糖豆。

    曾疏那時候就覺得慘了,糖豆肯定會讓她倆露餡。于是她假借腳上的鞋不舒服,要回去換一雙。給了辛語一個眼神,她就跑回了家。

    要裝成怕狗,這對于辛語來說太難了。她試了幾下實在裝不像。

    傻呵呵的對南風說:“是不是差點被騙了,其實我今天是,不怕糖豆的曾疏?!?br/>
    辛語故意伸著她的手爪子,想嚇唬嚇唬南風,但那對南風一點都沒影響。他反而回答的超淡定:“我看出來了?!?br/>
    哈哈哈,辛語只能笑得尷尬。

    “你是辛語?!?br/>
    南風正經(jīng)起來,真有點慎人,本來就尷尬的辛語,笑聲嘎然而止。

    辛語第一次覺得南兮的哥哥這么不容小覷,接下來說得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她都要加倍謹慎才行。

    可是話到嘴邊,差點南哥又出來。她老姐是絕對不會叫他南哥的。

    “你是南兮?”

    辛語想破頭皮也想不出更合適的理由能堵住他的懷疑,幸好他聽她這么說后,哈哈哈的笑了。

    雖猜不清他到底懷疑到什么地步,但好歹這次是躲過去了。

    可是本來早上要去給她老姐拿去痘痘的藥的,現(xiàn)在兩人都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沒去。

    曾疏還是抽空把菜市場老板娘的照片取了一下然后給她送了去。老板娘還問她:“怎么每次都是你來,你老姐不敢見我???”

    怎么會是不敢見,我就是本尊啊。

    “不不,她就是今天有點事,臉上有痘,每個周末都得去醫(yī)院?!?br/>
    曾疏只能撒謊了,唉,自從跟她老妹換身份以來,她都說過多少謊了,會不會減壽啊。

    “那是得看看,正青春的時候,她以前挺漂亮的。”

    “你好像不是一般的關注她?”

    “長得漂亮攝影又好,很難不關注。就是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不干那一行了?”

    人們還真是,為什么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您以前跟她發(fā)生過什么嗎?”

    “若發(fā)生過什么,她應該早認出我來了吧?!?br/>
    有人來買菜,曾疏就先走了??墒沁@個老板娘給曾疏的感覺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出菜市場的時候,恰巧遇上靳唐和華洋,靳唐又叫住了她,曾疏本能的扯了扯的衣服,發(fā)現(xiàn)今天穿得毛衣,不是戴帽衛(wèi)衣,心里才安下心。

    誰知他上來卻說,這么冷,怎么也不戴個圍巾?

    “不習慣”

    “那脖子多冷?!?br/>
    是啊,你知道冷,可就趕緊說正題啊。

    他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突然走近她,塞到她大衣兜里一個東西。還在她耳邊說:“回去給你姐,還有,你可不能偷看。”

    曾疏瞬間明白那是什么,所謂的對她的愛好的記錄。

    回到家先忙活著做午飯,沒想到要吃飯的時候,有人敲門,辛語去開的,但是在南兮看來那是曾疏。

    “姐姐好。”他鞠了一躬,十分客氣。

    雖然他表面鎮(zhèn)定,心里緊張的很,他已經(jīng)站在門外有一會兒了,踟躕了好久才鼓起了勇氣。也不知道以前在學校遲到喊報告的時候怎么就不犯怵,而這種時候就這么瞻前顧后。

    “你怎么來了?”

    “喔,我剛去我哥那拿了點感冒藥,他說你今天沒去他那開藥,就讓我給你帶了回來,順便囑咐你,藥要連著吃才管用?!?br/>
    這個南風到底怎么想的,真是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

    南兮依舊伸著手,但是辛語不肯接。一會兒曾疏出來問,誰呀。

    “啊,那個我同學,不不,你同學給我送藥來了?!?br/>
    曾疏拿著鏟子過來一看,居然是南兮,不論怎樣,還是先讓他進了家里來。

    南兮以為拿著鏟子過來的那人是辛語,從未見過她居家的樣子,更沒想到她還會做飯。一時站在門口看呆了。

    還是一開始給他開門的辛語。拍了他的后背一巴掌,他才邁了腿。南兮頓時難堪,更想不透,辛語的老姐為何每次見他,都有些野蠻。

    但他還真從未進過任何一個女同學家里,眼睛上下打量著不知道該看向哪里,但耳朵里已經(jīng)聽清,她們用藍牙音箱放著的歌。

    “藤上飛鳥來又走,晚鐘催紅相思豆?!边@是毛不易剛剛發(fā)布的新歌《項羽虞姬》。他突然想起來辛語那天在公交車上跟他一起聽“像我這樣的人”的時候,有說過她老姐喜歡聽毛不易的歌。他頓時像是找到了可以討好她老姐的東西。

    只是還沒開口探討,辛語居然問他,吃飯了嗎?沒吃一起吃吧。

    南兮知道她們正擺著碗筷,說這句話很可能就是客套,但他就是想厚臉皮一次。

    他又瞅了辛語一眼,想再確認一下她那時的表情,是不是真的想挽留他,結果還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旁邊她的老姐就發(fā)話了。

    “沒吃,就留下來吃,猶豫什么?!?br/>
    他趕緊回了句沒吃,撲通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面前的凳子上。

    從沒這么緊張過,就跟在見辛語的家長一樣,但他真想不出他什么時候給辛語的姐姐留下過壞印象,難道她喝醉酒那次,記起他也在場來了?

    “姐是因為哪首歌喜歡上毛毛的?”他努力想挽回自己的形象。

    “消愁?!痹枳詣踊貞?,但看見南兮那奇怪的眼神的時候,趕緊撞了一下正喝湯的辛語。笑呵呵地說:“我老姐她最喜歡消愁了?!?br/>
    “對,對。老妹真了解我?!毙琳Z撂下湯碗,一臉無奈的笑著對著她老姐。

    “那姐有沒有聽過他以前的歌?”

    “以前的歌?”曾疏真想打自己一下,居然又多嘴了。

    “喔,我被老姐影響的,現(xiàn)在也很喜歡毛毛。”曾疏只能這樣打謊了,即使辛語用眼斜瞪著她。

    “喔,就是他在唱吧上發(fā)的歌?!?br/>
    “他還在唱吧上發(fā)過?”

    辛語用胳膊肘撞了她老姐一下,怎么就這么忍不住。完全忘了如果現(xiàn)在是討論易烊千璽的話,她也會變成跟她老姐一樣。

    南兮也覺得坐在他對面的兩個人很奇怪,像彼此換了靈魂一樣。就跟那天喝醉酒的辛語的老姐居然叫他南一樣,讓他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