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司徒尊無語了,不就是一些玉盒子嗎,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真心很好看!”沐風一臉肯定的表情,伸出手指了指,“你看,軟玉做成的臺子熠熠生輝,上面的盒子宛如嬰兒肌膚一般閃著溫潤的光澤,玉臺與玉臺之間相距不遠,分部錯落有致,如此美好之物,你怎能視而不見!”
聽得沐風一席話,司徒尊感覺自己再不在這里逗留一會兒那就真是冷落了美景一般,又覺得沐風可能是真的沒有見過這么多玉質(zhì)器物,便決定帶沐風在這里好好地參觀一下。
“既然你實在想看看這里的東西,那就跟我來吧!”司徒尊領(lǐng)著沐風在玉臺之間轉(zhuǎn)悠著:“喏,這個是紫玉星辰,號稱能讓人瞬間打破進階壁障,靈霧境以下直升一階的好東西,這要是放在外面,那可是能引來無數(shù)靈修哄搶的物事?!?br/>
司徒尊指著不停地一個個盒子介紹著,這里的靈藥還真是應(yīng)有盡有,有的能助人突破進階壁障,有的能瞬間治療好極重的傷勢,還有的能讓人斷肢重生,不一而足。
“這個盒子中裝的,是號稱天地奇藥之一的黑白造化,有劇毒,但若是能抗下它的毒性,就能讓人獲得極高的天賦?!彼就阶鸾K于是帶著沐風來到了放著黑白造化的盒子面前,“不過,也只能助人達到鬼之體質(zhì)而已,你是用不到了。”
“呵呵呵?!便屣L干笑著。
“還剩半分鐘,就停在這里,不要動,否則前功盡棄!”小火在沐風心底急迫的說道。
“這黑白造化珍奇無比,學院是怎么弄到的呢?”沐風問道。
“恩……這其中倒是著一些原因?!彼就阶鸪烈髁艘幌拢缓笳f道,“以你的身份,還不適合知道?!?br/>
“……”沐風無語了,司徒尊剛剛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卻在關(guān)鍵時刻不說了,這種感覺,著實很是不爽啊!
“學院中有著一條規(guī)定,天賦獨特的學員可以憑借各色晶卡獲得一些資源的輔助,若是你能取得紫色晶卡的話,就可以換取一株高級靈藥,比如……這朵黑白造化?!彼就阶鸷孟裣肫鹆耸裁?,突然說道。
“是這個么?”沐風突然想起自己倒是有著一張卡片,立即翻找了出來,問司徒尊。
“對,就是這個!”看著沐風竟然真的拿出了紫色晶卡,司徒尊有些詫異,“能拿到紫色晶卡的學員,都會得到學院中的重點培養(yǎng),你小子運氣倒是不錯!”
“好了!”小火提醒道。
“那我能換去這朵黑白造化嗎?”沐風問道。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憑你的資質(zhì),黑白造化是產(chǎn)生不了什么效果的,而且貿(mào)然服用,還有極大的生命危險?!彼就阶鹂粗屣L,“我建議你還是留著紫色晶卡,去換取其他的靈藥或是修煉資源。”
“就要它了,我有別的用處!”能通過正式的渠道得到黑白造化,沐風自然是不想用些小伎倆的,畢竟光明正風大的獲取,用著也會舒服許多。
“那好,就它了!”司徒尊在玉臺上打了一道靈氣光芒,然后把盒子遞給沐風,接過了紫色晶卡之后,說道,“這朵黑白造化是變異的,會有更強的藥效,但與此同時,如果沒有觀音露中和的話,恐怕沒有人能在奇毒下生還,所以你要注意,若是找不到觀音露,寧愿放棄這朵花,也不要服用,除非你是想要給敵人一場造化?!?br/>
聽了司徒尊的一番話,沐風出了一身的冷汗,若是自己貿(mào)然偷走這朵花,那么狗剩說不定就要死于非命!
“白白浪費了那么多的氣力?!笨吹姐屣L換取了黑白造化,小火翻了個白眼兒,凝神修煉去了。
拿著兩個玉盒,沐風自然不在這里逗留,跟著司徒尊出了靈藥區(qū),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帶上眼罩。
又是七拐八拐,沐風終于是來到了學院之中,陳校長正在外面等著他們,看到二人從靈藥區(qū)出來,略微笑了笑:“走吧,我們?nèi)タ纯炊爬蠋煹膫麆菰趺礃恿?!?br/>
沐風隨著陳校長來到杜空痕養(yǎng)傷的地方,杜空痕此時外傷已經(jīng)全部痊愈了,整個人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黑氣,經(jīng)久不散。
“杜老師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算穩(wěn)定,若是在十幾天之內(nèi)得不到奪魂草的治療,他依然會醒過來,但那個時候他就只是靈風境界的實力,而且終生不得寸進。”陳校長說道。
看著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沐風心里也是非常感動,深深吸了一口氣,沐風彎腰向杜空痕鞠了一躬,在心底暗暗道:“杜老師,你放心,若是有用的到沐風的地方,沐風絕不會推辭!”
拿出裝著龍涎的玉瓶,沐風神情嚴肅,杜空痕能不能醒過來,就看這次的救治了!
陳校長接過玉瓶和玉盒,先是打開了盒子,露出了里面的奪魂草,奪魂草是腥紅的顏色,有些狂暴的氣息繚繞在藥草的周圍,但藥草頂端的兩片小葉卻是呈現(xiàn)出青綠的顏色,看來正如陳校長所說,奪魂草并未成熟。
再打開玉瓶,陳校長小心地滴了一滴龍涎到藥草的根部,在接觸到金色的龍涎之后,奪魂草好似發(fā)出了一聲輕吟,根部搖擺機下,迅速把龍涎吸收,通體的紅色又是加深了些許,兩片綠葉之中,其中一片開始漸漸變色,又綠變紅,但龍涎的效果終究是有限,最多也只能將一片葉子染紅而已,陳校長再次滴了一滴龍涎到藥草根部,在又一滴的龍涎催化下,奪魂草的另一片葉子也是變得通紅。
“司徒,撬開他的嘴巴!”陳校長右手一使勁,將奪魂草捏成了一團,紅色的汁液宛如鮮血一般,在陳校長的催動下,滴入了杜空痕的嘴中。
司徒尊眼疾手快,迅速撕下一片衣角,塞到了杜空痕的口中。
“嗚——藥汁入口,還在昏迷中的杜空痕突然發(fā)出一聲悶哼,然后身子迅速僵硬,英俊的臉龐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要不是司徒尊在他的口中塞入了一片衣角,恐怕杜空痕已經(jīng)不由得嚼舌自盡了!
“杜老師,你可一定要挺過來??!”看著杜空痕如此痛苦,沐風也是有些痛苦,畢竟杜空痕是為他而傷!
脖子上青筋炸起,猩紅色的光芒浮動著,包裹住了杜空痕的全身,光芒游走之間,那絲黑氣在竭力的逃竄,幾番游斗下來,黑氣依然不見減少,卻是紅色的光芒,減弱了不少。
看著藥效并不是很明顯,沐風更加緊張,紅色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弱下去,這次治療若是失敗,那對杜空痕的打擊可真是不小。
陳校長也是一臉凝重的注視著治療的進展情況,在三個人的期待之下,黑氣終于是顯露了頹勢。
黑氣放棄了自己原先的據(jù)點,逆流向下,竄到了杜空痕的左臂之中,陳校長眼疾手快,迅速將杜空痕左臂位置劃出一道血口,鮮血夾雜著那絲黑氣,噴薄而出。
“呼……”沐風松了一口氣,因為在黑氣脫離了杜空痕的身體不久,奪魂草的藥效也是用盡,紅光爆閃了一下之后,瞬間熄滅。
“行了!”陳校長說道,他的話音剛落,就見到杜空痕睜開了眼睛。
“沒想到我還活著?。 备惺艿阶约旱纳眢w恢復(fù)正常,杜空痕感嘆了一句,他可是知道那絲黑氣有多么的可怕,自己能活下來,而且修為不受影響,是極為難得的。
“杜老師,謝謝援救之恩,他日有用得到沐風的地方,盡管開口!”沐風一臉鄭重的說道。
“分內(nèi)之事而已?!倍趴蘸蹞]了揮手,靈修的體質(zhì)自然是高過常人不少,這才一會兒,杜空痕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路了。
“行了,杜老師也是恢復(fù)了正常,學院中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那杜老師明天就開始上課吧!”陳校長仁慈敦厚地說道。
“我靠,我才剛剛醒過來好不好,你就要壓榨我的勞動力!”杜空痕一臉苦逼的樣子,突然以手扶額,“哎呀呀,我的頭好暈!”
“裝!”陳校長笑罵了一句,說道,“我是開玩笑的,學院中的老師少了一半,學員也有好些離開的,正常運轉(zhuǎn)恐怕是不可能了,所以……學院恐怕是要暫時關(guān)閉了!”
“什么情況!”司徒尊和沐風導師知道一些原因,但杜空痕是一點情況都不知道的,聽到陳校長的話,不禁大吃一驚。
“還不是因為神落!”陳校長沒好氣的罵了一聲,然后對著三人說,“也不全是因為這些,最近圣堂學院所處的空間有些不穩(wěn),恐怕是那里出了一點問題,若是在這里再待下去,恐怕會有危險?!?br/>
“是二層出事了?”司徒尊似乎知道一些情況,開口問道。
“恩,大分部已經(jīng)派人下來了,我們需要盡快的趕到外面去,既然杜老師已經(jīng)醒過來了,那就定就在明天吧,明天所有的人撤離學院!”陳校長說道,“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