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讀者老爺們支持正版,v章購買比例高于50%就能看到更新俄瑞波斯并不心急,他等待了那么多年,才等到了一個讓他感興趣的人,他自然要好好逗弄一番,再將這難得的獵物拆骨入腹。
“您可以拒絕,我的殿下?!?br/>
俄瑞波斯繼續(xù)說:“如果得不到巴洛晶石,您有什么自信可以戰(zhàn)勝已經(jīng)您的叔叔,用不了多久,您的叔叔就可以得到巴洛晶石,他會成為斯圖爾特真正的王,他會抓住您,您身邊的人都會為你而死,包括那位忠心的騎士……”
俄瑞波斯的話中像是帶著一種魔力,原白的眼前似乎已經(jīng)出現(xiàn)那一幕幕的場景,他熟悉的王城被一片火海覆蓋,周圍是尸橫遍野的人間慘劇,在他的前面,安格斯倒在地上,他的身上插滿利劍,雙眼無神的看向血染一樣的天空。
“別,別說了?!?br/>
原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他打斷道,呼吸驀然變得急促。
“殿下,這是您希望看到的嗎?”
俄瑞波斯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原白發(fā)出一聲瀕臨崩潰般的啜泣聲,卻還是誠實的回答道:
“不,不,我不希望?!?br/>
俄瑞波斯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因為他知道,獵物已經(jīng)上勾了,他繼續(xù)誘導著眼前的人:“那殿下,您愿意進行這個交易嗎?”
“我……愿意?!?br/>
原白啞著嗓子回答道,可俄瑞波斯卻不再說話了,周圍又變成了死一樣的安靜。
黑暗讓感官的敏感度無限放大,原白努力睜大眼睛,心跳越來越就快,未知的恐懼如同一根越發(fā)緊繃,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斷裂的弦,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催促俄瑞波斯,快點開始這場交易,也快點結束對他的折磨。
像是感應到了原白此時心中的想法,冰涼的觸感覆在了原白的嘴唇上。
原白的身體僵硬著,他閉著眼睛,任由黑暗中人的吻著自己。
“放松一點,我的殿下,您僵硬的像個木頭?!?br/>
俄瑞波斯輕聲說道,他的手摟住了原白的腰,舌尖舔過原白的嘴唇,侵入他的齒間,敏感的口腔像是被細小的電流略過,那種感覺新奇而又奇怪,原白的身體腰猛地一軟,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低吟。
“唔!”
“殿下竟然這么敏感。”
原白青澀的反應讓俄瑞波斯異常滿意,他朝前走了一步,壓著原白朝后面倒去。
原白發(fā)出一聲驚呼,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倒在了柔軟的床上,俄瑞波斯半壓著原白的身體,他的指尖灼熱無比,在奶油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紅色痕跡,這樣的一幕就和俄瑞波斯想象中的一樣誘人,他漸漸失去了要慢慢品嘗的耐心,急不可耐的就想要擁抱原白。
在這么近的距離,原白也只能隱約可以看到俄瑞波斯的輪廓,削瘦的身體,披散的黑色長發(fā),還有一雙暗紅色的眼睛。
原白愣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俄瑞波斯的手指慢慢向下,突然握住了原白的某處,原白發(fā)出急促的喘息聲,甚至忍不住抓住俄瑞波斯的手低聲求饒。
俄瑞波斯沒有停止,他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原白,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他就是要欣賞眼前的人到達頂點的美妙表情。
猜到了對方是怎么想的,原白羞恥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卻無法阻擋快、感的積累,終于,他的眼前一白,口中也不由自主的喊出一個名字:“埃德加……”
幾乎是同一時刻,原白戴在手上的戒指突然發(fā)出了一絲微光,俄瑞波斯的動作也突然停止了,他將原白放開,笑著問道:
“埃德加,是殿下所愛的人嗎?”
原白喘了幾口氣,回過神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好好的穿在他的身上。
……西幻世界就是方便,一鍵穿衣一鍵清理什么的。
雖然此時看不見俄瑞波斯,原白卻能夠感受到來自俄瑞波斯的氣息,他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朝俄瑞波斯問道:“巴洛晶石在哪?”
俄瑞波斯回答道:“巴洛晶石就在殿下的身上?!?br/>
原白:???
他疑惑的問道:“我身上有巴洛晶石?巴洛晶石在我身上的哪個地方?”
“交易已經(jīng)結束了,我的殿下,如果想要更多的答案,您就要付出更多了?!?br/>
俄瑞波斯聲音中多了幾分曖昧,原白的臉紅了,他低聲罵道:
“……你這個惡魔?!?br/>
俄瑞波斯卻笑了,“惡魔不曾強迫人,他只誘惑人?!?br/>
“那么,祝殿下好運吧?!?br/>
===
走出去的時候,原白的腿依舊有些發(fā)軟,體內還殘余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他一步步的走下樓去,昏暗的光此刻在他看來卻是異常的刺眼,原白有些不適應的瞇了瞇眼睛,安格斯迎了上來,
“殿下,你……”
安格斯察覺到原白似乎有些不對,正準備詢問的時候,卻被原白直接打斷了。
“我沒事,走吧。”
俄瑞波斯雖然是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惡魔,卻不至于連最起碼的信用都沒有,他說巴洛晶石是在自己的身上,那一定就是在自己的身上,至于是在什么地方,以后再慢慢找就是了。
“薩繆爾殿下,請等一下?!?br/>
一行人正準備離開,俄瑞波斯的傀儡卻喊住了他們,傀儡人拿出一個六芒星的黑色吊墜,遞到了原白的面前。
“領主讓我把這個交給殿下。”
“這是什么?”
原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住了那個吊墜,那個傀儡說:
“領主大人說,殿下下次想要再進行交易的時候,把鮮血滴在這個吊墜上,領主大人就會出現(xiàn)?!?br/>
聽到傀儡的話,再想到交易的內容,原白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想要把這個吊墜丟到地上,告訴俄瑞波斯自己絕對不會再跟他進行那樣的交易,但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出什么,他沉默的點了點頭,將吊墜收了起來。
送走了原白一行人,傀儡回過頭去,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說道:
“領主大人,你就這么讓他們離開了嗎?”
二樓的那片黑暗中,俄瑞波斯通過一面散發(fā)著微光的鏡子窺伺著一樓發(fā)生的一切,他想起那枚被原白戴在手上的戒指,那塊暗紫色的寶石中蘊藏著一股強大的魔力,顯然,將那枚戒指送給原白的,一定是位強大的魔法生物。
或許,就是那位“埃德加”。
俄瑞波斯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的手指一點點的捏緊,暗紅色的狹長雙眼卻閉上了,他篤定的說:
“塞繆爾,他還會再找我的?!?br/>
俄瑞波斯的自信不是沒有原因,在這幾千年的時間中,他和數(shù)不清的人類進行各種各樣的交易,有些人出賣靈魂獲得權力,有些人出賣愛情獲得財富,更有人出賣良心獲得生命,俄瑞波斯深信,人類的欲望源泉一旦被開啟,便很難再關閉。
但塞繆爾和他們不同,塞繆爾最在乎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些看似無關緊要的人,為了他們,塞繆爾可以犧牲所有,包括他自己。
而那個時候,就是他真正擁有塞繆爾的時候。
一塊鐵片不能將手腕割開的,但原白每天都偷偷磨著那鐵片,直到把那的鐵片磨到足夠鋒利,他趁著黎振羽不在家的時候割開了手腕,再將流著血的手腕浸泡在放滿水的浴缸中。
過度失血讓原白的臉色慘白如同一張紙,單薄的襯衫貼在他的身上,只有微微起伏著的單薄的胸膛,能夠證明他還活著。
確定原白還有呼吸,黎振羽吊著的心才放暫時放了下來,他順手扯下浴/室中的一塊毛巾,按/壓在還在流著鮮血的手腕上,把人抱著就朝外面趕去,而這個時候,魏陽已經(jīng)帶著人到了……
經(jīng)過一晚上的搶救,原白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
在醫(yī)院的急救病房中,原白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掙扎著想要拔掉自己手上的吊針。
黎振羽就在他的旁邊,發(fā)現(xiàn)原白異常的舉動,他在第一時間按住了原白的手,阻止了原白類似于自殘的行為。
“黎振羽,就算你救了我也沒有用。”
原白剛剛脫離危險,能夠動一動手指便已經(jīng)十分勉強,此時被黎振羽按著,他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只是木然的說道。
一個一心赴死的人,就算黎振羽能救得了他一次,也救不了他第二次。
黎振羽也明白這點,他想要勸說原白,甚至想要威脅原白,可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又怎么會再受到黎振羽的脅迫。
對于黎振羽的話,原白從頭到尾都根本毫無反應,他躺在床/上,用那雙毫無神色的雙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就像一個毫無意識的植物人。
黎振羽暴躁的在病房中踱來踱去,差點要把這間病房里的東西都砸了,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樣?”黎振羽朝原白問道。
“我要見宣奕……”
原白的臉色蒼白,眼神卻無比堅決,畢竟對于已經(jīng)用盡一切辦法來搞事的原白來說,宣奕是黑化值增長的唯一希望了。
猜到了原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黎振羽沉默了很久,然后轉身走了出去,很快,門外傳來一陣乒鈴乓啷砸東西的聲音。
原白在房間里縮了縮腦袋:“系統(tǒng),黎振羽好像很生氣,他會不會不答應我的要求?”
萬一黎振羽不答應自己的要求,黑化值也不增長,豈不就十分尷尬了。
系統(tǒng):“他會答應的?!?br/>
原白歪了歪腦袋:“系統(tǒng)你好像很了解黎振羽。”
系統(tǒng)沒說話。
原白也沒有再問,只是笑嘻嘻的道:“不過我也覺得黎振羽會答應的,畢竟他那么愛我?!?br/>
系統(tǒng):“……”果然不說話就是對的。
果然,過了一會,病房外的聲音逐漸變小安靜了,喘著粗氣的黎振羽重新回來,他平靜的看著原白,緩緩開口:
“好,我答應讓你見他?!?br/>
他知道穆塵還愛著宣奕,但是就算是這樣,就算穆塵見到了宣奕,他也不可能放穆塵離開,就算是死,穆塵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
黎振羽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原白正對著墻壁發(fā)呆,病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原白的耳中。
“穆塵?!?br/>
看清此時原白憔悴的模樣,出現(xiàn)在病房的宣奕臉色猛地一沉,他徑直走到黎振羽的面前,狠狠對著黎振羽的臉來了一拳。
黎振羽捂著了臉看著宣奕。
“你干什么!”黎振羽簡直是要瘋了。
宣奕有點懵,可語氣依舊不善:“不是你把原白弄傷進的醫(yī)院嗎?”
原白看著兩個人心想,自己這個原配性格還挺小天使的,就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眼看著黎振羽和宣奕二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原白適時出聲解釋道:
“宣奕,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自己的。”
宣奕哼了一聲,“那也是黎振羽的錯?!?br/>
黎振羽漆黑的眼睛中沉著一股怒氣,在心中告訴自己不要和宣奕計較,他別過頭去,不去看病房中的兩人。
宣奕自然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黎振羽的身上,他來到原白的床邊,握住了原白的手。
才剛剛被搶救回來,原白的臉色無比憔悴,身體也十分消瘦,他的眼鏡被拿下了下來,被覆上一層水光的黑色眼眸,就如同漆黑湖水上的一層薄霧。
好不容易才又見到了原白,卻發(fā)現(xiàn)心愛的人是這樣一副憔悴的模樣,就連病服下的手臂消瘦無比,甚至能夠直接摸/到硌人的骨頭,宣奕心中更覺得心疼,他在心中痛罵著黎振羽,口中說道:“穆塵,你瘦了?!?br/>
“你也是?!?br/>
原白回望著宣奕,一邊輕聲說道,一邊用眼神的余光朝一旁的黎振羽看去。
他看到黎振羽的拳頭握緊了,但很快又松開,然后,黎振羽轉身出去了,將門關上了。
從頭到尾,黑化值始終都停留在95點上,沒有一點變化。
“系統(tǒng),你是不是壞掉了?”
原白甚至懷疑是不是系統(tǒng)已經(jīng)壞掉了,不然為什么黎振羽的黑化值會一點變化都沒有,這絕對不科學!
系統(tǒng)冷冷的回應:“宿主你好,系統(tǒng)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請宿主再接再厲,增加目標人物黑化值,努力完成任務……”
而在病房之中,注意到黎振羽已經(jīng)離開,宣奕忍不住問道:
“穆塵,你和黎振羽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離開A市之后,宣奕也漸漸冷靜了下來,發(fā)現(xiàn)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宣欣告訴他,在他見到黎振羽的那天晚上,那個和黎振羽在一起的人好像并不怎么喜歡黎振羽,甚至可以說對黎振羽相當冷淡。
而且,宣奕也不相信,穆塵是那種為了錢選擇和黎振羽在一起的人。
宣奕原本是想找穆塵問個清楚,可穆塵卻好像是徹底在這個世界消失了,無論他用什么方法都找不到穆塵的所在,直到黎振羽主動聯(lián)系了他,告訴他穆塵相見自己,他才又一次見到了一直以來都在想念的人。
突然,宣奕想到了什么,他握緊了原白的手,俯身在原白耳邊低聲問道:
“穆塵,你是不是不喜歡黎振羽,是不是他強迫你和他在一起的?”
原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眼神中露出幾分驚恐,這樣的神色也讓宣奕瞬間明白了,心中的怒火勃然升起,
“黎振羽竟然是這樣的人渣,我真是看錯他了……”
“宣,宣奕,你不要為了我和黎振羽作對?!?br/>
原白低聲勸道,他知道黎振羽在A市幾乎是一手遮天,宣奕是根本不可能從黎振羽的手中將自己帶走的,他怕這樣會害了宣奕。
宣奕卻安撫原白道:“穆塵,你不用害怕黎振羽,也不用為我擔心,我會想辦法帶你離開的?!?br/>
“你是說黎振羽?”
不是黎振羽強迫原白的嗎?為什么,為什么原白會說自己愛上了黎振羽?
宣奕還是不愿意相信所說的,他紅著眼睛看向站在一言不發(fā)的黎振羽,眼神中滿是憎恨。
黎振羽沒有注意到宣奕的目光,他低著頭,眼神深沉不知正在想著什么。
聽到黎振羽的名字,原白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下,眼簾下意識的垂下,但是很快他又抬眼看向了宣奕,他點了點頭:“是的,我愛上黎振羽了?!?br/>
黎振羽抬起頭來看向原白,眼眸中沒有一絲欣喜,這是原白第一次說他愛自己,黎振羽卻十分清楚,原白是在說謊。
“我不明白,我,我有什么不如黎振羽的地方?!?br/>
宣奕的聲音中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這個時候,原白才發(fā)現(xiàn),宣奕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淚水,他上前握住了原白的肩膀,就像是一個茫然無助,只知道緊緊抓著心愛東西的孩子。
“對不起,宣奕,對不起,我不值得你愛。”
原白心猛地一沉,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真是作孽深重,他發(fā)自內心的安慰道。
但這樣的安慰在宣奕耳中,和“對不起你是一個好人”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知道自己此時說什么也無法挽回了,宣奕放開了原白,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是我錯了,當初我就不應該讓你到A市來,那你也不會認識黎振羽……”
早知道是這樣,當初他就應該帶著穆塵直接離開,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可現(xiàn)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宣奕此時竟然也不覺得多憤怒了,只充滿著悔恨和嫉妒,他看向黎振羽,惡狠狠的說道:
“黎振羽,以后最好別讓我再見到你,但是如果你讓穆塵受了委屈,我一定會到A市來把你揍一頓?!?br/>
丟下這么一句話,宣奕又對著原白擠出一絲微笑,轉身離開了,他的步履緩慢而又蹣跚,下樓的時候差點摔倒,卻也最終消失在了原白的視線中。
等到宣奕離開,原白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背靠著墻壁緩緩的坐了下來,他的腦袋低垂著,肩膀微微顫抖著。
黎振羽走到原白的眼前,讓宣奕離開他的心情本來應該是無比得意的,但是此時見到原白這幅樣子,他的心里卻莫名的堵得慌,但他還是蹲下來,對著原白開口道:
“穆塵,你的選擇沒有錯,只有我是愛你的,也只有我能愛你。”
黎振羽的話讓地上的人僵硬了下,原白緩緩的抬起頭來,他的眼圈通紅,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他盯著黎振羽,聲音是哽咽的哭腔,他緩緩的,咬牙切齒般的說道:
“我恨你,黎振羽?!?br/>
他恨黎振羽強迫自己,更恨黎振羽將殘酷的真/相擺在了自己的面前,逼著自己把宣奕趕走,他現(xiàn)在連一眼都不想再見到黎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