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徽山之中,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盜,聽說這家伙是鬼谷一門的傳人無名,只不過這家伙帶著那頭道蘊松子的守護妖獸專門打劫各路天驕,不到半日的功夫已經(jīng)有三十多人被下黑手打劫的只剩下內(nèi)褲了。
“還好我體內(nèi)的那個空間被混沌之氣擴張了不少,不然還真裝不下這么多寶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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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視了一眼體內(nèi)空間,面具之下的齊陽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上千枚靈果,近百株靈藥,估計現(xiàn)在那些大家族都沒這么多收藏。
“小白,西南五十里有一條大魚,這次下手注意點,千萬別給弄死了?!?br/>
齊陽的目光投向了西南五十里之處,為了行動的隱蔽,他已經(jīng)給王輝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方才直播陰了三十多名進(jìn)化者,直播的效果也差不多了。
此時西南五十里外,姜凡渾身大汗淋漓,他終于干翻了那頭巨蟒,黃金戰(zhàn)矛洞穿了巨蟒的頭顱,然而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里還有道蘊松子的身影。
不得已之下,他將目光放在了這第二高峰之上的一株桃樹上,這桃樹之上的桃子個個有托盤大小,泛著奇異的清香味,雖比不上遠(yuǎn)古時期的靈根蟠桃,卻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就在他要上前摘下靈桃之時,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卻是一頭三米多高的白虎,這白虎口中竟然銜著那顆道蘊松果。
“哈哈哈,想不到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果然是得來全不費工夫?!?br/>
姜凡見狀大笑起來,一把將手中的戰(zhàn)矛擲出欲要將白虎釘死在地上,然而白虎靈巧無比一個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姜凡哪里肯放過快要到手的好處,一把抓起釘在地上的黃金戰(zhàn)矛便追了上去,戰(zhàn)決催動之下,速度竟然比白虎還要快上一絲。
不過四五分鐘的功夫一人一虎已經(jīng)追出了三十多里,而眼見姜凡就要追上白虎了,而就在此時那白虎卻突然止住了腳步,對著他低吼了一聲。
“哈哈,怎么不跑了?我剛好缺一頭坐騎,就是了?!?br/>
姜凡手持黃金戰(zhàn)矛面帶笑容靠了上去,而就在此時,他突然覺得后腦勺一震,接著眼前黑暗了下來,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還真別說,這黃金板磚倒是挺好用的,時老弟,這板磚我收了?!饼R陽掂量著手中的黃金板磚對著不遠(yuǎn)處的時平道。
時平無奈的笑了笑,這家伙連這東三省姜家小神王姜凡的后腦勺都敢拍,自己這點微末修為哪里敢和人家叫板,不過不得說,這位很對自己胃口。
麻溜的收了姜凡身上所有好處,順帶將那根黃金戰(zhàn)矛也收入了體內(nèi)空間,臨走前看著姜凡的戰(zhàn)甲不錯,就扒下來送給時平了,還真別說,這戰(zhàn)甲能大能小,時平這身材都穿得上。
“王輝,報一下江流的坐標(biāo)?!饼R陽撥通了一個號碼后道。
“大佬,江流目前在徽山主峰東南四十里外的一處山谷中,在控制巨鱷收割靈材異果,馴化一眾妖獸?!弊鳛樾畔㈧`通的主播,王輝立刻報出了所有信息。
半小時后,齊陽來到了王輝口中的那個山谷。
此時山谷之中,江流端坐于巨鱷頭頂,他竟然已經(jīng)憑借佛門度化之法度化了近百頭妖獸,若是這些妖獸都成為了崇山古寺的護山妖獸,崇山古寺的防御力定然大增。
“小白,能不能控制住那頭巨鱷?”
齊陽心中生出一個略微有些陰損的想法,前世的崇山古寺為了培養(yǎng)這頭巨鱷沒少花費資源,這巨鱷也成為了崇山古寺至強戰(zhàn)力之一,倒不如想辦法弄過來,然后讓崇山古寺幫自己培養(yǎng)一下。
蹲在他肩頭的小白點了點頭,淡紫色的雙眸閃過一絲靈芒,身為混沌之靈,本就是至強神獸之一,巨鱷尚未化形,困在秘境千年尚未真正開蒙,控制這種妖獸自然不在話下。
山谷之中,江流端坐于巨鱷頭頂,不斷念誦佛經(jīng)度化妖獸,他將這些妖獸的信仰聚集在巨鱷身上,以巨鱷為首領(lǐng)控制這些妖獸。
佛光普照,一頭頭妖獸被強行度化,而江流則宛若一尊真佛念經(jīng)度世一般。
就在他誦念佛經(jīng)之時,一個念頭突然從他心底閃過,他的后腦勺驟然間出現(xiàn)一道金色佛光。
鐺!
一塊金色板磚拍在金色佛光之上,發(fā)出一道撞鐘聲一般的響聲,直震得齊陽手臂有些發(fā)麻。
“擦,竟然失手了,再來一磚!”
齊陽再次揮動手中的板磚拍向江流后腦勺,然而卻被一根金色手指洞穿了那塊金磚,堅硬的金磚竟然被戳出一個洞。
“當(dāng)真不愧是大力金剛指,在下佩服?!?br/>
看到一抹白光從巨鱷眼前閃過,齊陽對著江流抱拳道:“江流小師傅,在下鬼谷無名,方才一時手癢想試試佛門金鐘罩,這佛門金鐘罩果然名不虛傳?!?br/>
江流雙手合十,似笑非笑道:“無名施主真的只是為了試探小僧?”
“聽聞無名施主斬了楊家的楊凌峰,搶了太岳山張少門主,還拍了東三省姜家小神王姜凡后腦勺,這板磚怕是想敲暈小僧吧?”
“哪里哪里,我無名怎么也是鬼谷一脈的傳人,怎么會對江流小師傅這樣的佛門高僧下手,這金磚就當(dāng)在下給崇山古寺的香油錢了,江流小師傅一定要收下?!?br/>
江流的臉抽搐了一下,這就是鬼谷一脈的傳人,這臉皮也太厚了,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他身為佛門之人自然更是要與人為善,只得雙手合十。
“那小僧就代崇山古寺上下謝過無名施主了?!闭f著江流伸手將那塊金磚納入僧袍之中,這東西還有些靈性,稍加煉化也是一件不錯的靈兵。
“那在下就告辭了,小師傅多多保重、”齊陽抱拳行了一禮,語氣充滿了敬佩之意。
江流總覺得心里有些發(fā)怵,不過依舊笑道:“無名施主自己保重的好,楊家的萬里追殺令可不是好惹的,若是實在躲不過,可入我崇山古寺,遠(yuǎn)離紅塵紛爭,也是一樁美事。”
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就已經(jīng)沒有齊陽的蹤跡了,開玩笑,堂堂殺星怎么能跑過去做和尚,不是笑死人了。
不過江流也不多想,繼續(xù)開始他的度化大業(yè),只不過他卻不知道,自己的作為只是為他人徒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