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聽到血主的話不由得將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知道血主所說的寶物是什么,那就是之前云帆在符塔中拿走血子的那枚寶盾,那可是靈級法寶,就算是門派中的長老都想要,而且血主這話就有待商榷了,因為這是血子和云帆兩人之間的賭約,按理說是不可能歸還的,但血主卻說是靈玉門拿走了寶物,這其中的意思顯而易見。
對于血主的話琴心雖然知道,但她也無能為力,別看云帆現(xiàn)在是靈玉門弟子,可自己根本管不了他,要不是為了靈兒自己也不會這樣遷就他,想到這怒目就瞪向云帆,不看還好,一看琴心只覺得被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只見云帆對自己的目光視而不見,轉過頭去,仿佛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讓她怒火中燒的同時也感到無奈。
一旁的大長老聽完琴心和血主的話,稍微一想就知道其中的來龍去脈,眼前一亮,上前說道:“血主,我們靈玉門可沒有拿你們?nèi)f妖宗的寶物,可不要亂說話”
聽到大長老的話,琴心不由大怒,大長老這話可是歹毒無比,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云帆與血子在符塔中發(fā)生的一些事,也知道是云帆拿走了血子的寶盾,而云帆現(xiàn)在又是靈玉門的內(nèi)門弟子,可大長老這話一出,就是將所有責任推給云帆,潛在的意思就是到時候血主只要找云帆要回就可以了,這讓一直要保證云帆安全的琴心心中充滿了怒火。
雖然一直以來琴心對大長老在靈玉門的一些小動作視而不見但不代表著不知道,只是不想破壞靈玉門的安定,畢竟大長老對靈玉門的貢獻還是很大的,可是今天大長老做的就有些過了,先不說自己一定要保住云帆,就是一般的弟子如果得罪了別人而不加以保護的話,那么弟子對門派就沒有歸屬感可言,當即就要說話。
卻被血主搶先一步,血主哈哈大笑,“哦?大長老所言屬實?那么如果不是靈玉門的話那就是哪個宵小不知死活了”說著目光似是非是的瞥了云帆一眼。
“夠了,大長老,我看你身體老了是該休息了”琴心目光冰冷的看著大長老說道,大長老被她的話說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在他的印象中琴心一直都是晚輩,而且性格也是溫婉,哪有今天這樣。
就在琴心說完話后,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下來,本來還一臉笑意的血主臉色都是變的凝重起來,那些站在大長老身后的一些長老都是面色一變,大長老面帶怒容,“多謝門主關心。不過老夫身強體壯,再活個上百年不成問題”
大長老這話就相當于直接頂撞琴心,在他看來琴心雖然是門主,但對自己來說還是一個黃毛丫頭,不值一提,尤其是現(xiàn)在在大庭廣眾之下幾乎是不給自己面子,所以自己也不需要多在乎她這個門主,老祖云游還沒回來,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那個時候,再加上自己在靈玉門的勢力也不比琴心差,所以還是有這個底氣的。
見到琴心和大長老對峙,下方的弟子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只是云帆晉升內(nèi)門弟子的日子卻是變成這副模樣,而一旁的血主饒有興趣的看著琴心和大長老,還有一人漠不關心那就是云帆,從始到終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瞇著眼睛看著發(fā)生的一幕幕。
琴心全身的氣勢迸發(fā),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大長老公然頂撞,將大長老壓入亂心峰,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聽到亂心峰云帆目光不由奇怪的看了過來,因為自己的緣故,亂心峰上的靈脈已經(jīng)縮小了許多,與之而來的就是那些陣法的威力也是變得薄弱,如果說之前亂心峰深處可以困住大長老這樣實力得修士的話,那么現(xiàn)在肯定是不行。
“你”大長老聽了琴心的話,手指著琴心,面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仿佛是下了什么決定,心一橫說道:“我倒要看看誰敢將老夫送入亂心峰,琴心,你還是我晚輩,我敬你一聲叫你門主,這整個靈玉門有誰能聽你的調動,哼”這話已經(jīng)算是撕破臉皮了,這讓一些長老面色大變,而下方的弟子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風雨欲來的感覺還是出現(xiàn)在心頭。
血主也沒想到今日自己只是來找云帆的麻煩,卻看到琴心和大長老之間的翻臉,可轉念一想,琴心竟然不惜與大長老鬧翻也要保住云帆的安全,這就讓他心中泛起了嘀咕,這云帆到底是何方神圣,因為靈玉門這些年發(fā)展的勢頭銳不可當,所以讓萬妖宗和法華寺都是忌憚不已,所以琴心和大長老鬧僵是好事,但琢磨不出云帆又讓他不敢亂動。
琴心知道今日如果不將此事處理好,那么之后一定會出事,不僅如此,還會讓靈玉門分崩離析,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沉聲說道:“執(zhí)法長老聽令,將大長老押入亂心峰”
定眼一看,是之前收弟子的四長老站了出來,“大長老,得罪了”說著就要朝大長老抓去,大長老自然不會束手待斃,朝身后的一些長老道:“既然琴心不仁也別怪我們不意,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但等他回頭看去心一下就沉到谷底,因為站在他身后的這些長老一個都沒動,只見他們一個個面帶苦笑的看著大長老,再一細看就算是大長老波瀾不驚的是心也不由的感到駭然,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敗了而且是慘敗,在絕對實力面前什么陰謀詭計都是沒用的,正想著就感到自己全身一緊,提不上半分元氣,被四長老直接抓住,不僅如此,還將那些不能動彈的長老一并用元氣包裹。
在四長老手中的大長老此時面色慘淡,苦笑的對琴心說道:“老夫認栽,沒想到門主修為通天,我想在門主的領導下靈玉門會更上一層樓”
琴心也是面色復雜的看著大長老,因為她知道大長老會有反叛之意也是為了靈玉門,自己太過于年輕,所以擔心自己不能把持靈玉門,現(xiàn)在聽了大長老的話,心中也是百味交雜,“大長老先在亂心峰委屈一下,等這件事處理好之后再說”雖然有些心軟但也不能壞了規(guī)矩,不然以后自己怎樣管理靈玉門。
一直看戲的血主從開始眼中還有一絲輕蔑到現(xiàn)在不敢有絲毫大意,因為就在剛剛,琴心已經(jīng)展示了自己的實力,那些被抓的靈玉門長老修為恐怕都是毀滅境巔峰,甚至半只腳都踏入創(chuàng)造境,而大長老都是創(chuàng)造境的修士竟然抵擋不住琴心氣勢的壓迫,沒錯,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作為創(chuàng)造境修士他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修為到了創(chuàng)造境就可以在氣勢中增加神識,那樣不僅會使對方無法動彈還會受傷,神識的傷害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但這只是在創(chuàng)造境的極少的天才才能實現(xiàn)的,或者有什么奇遇,自己就是因為一次奇遇才將神識添加到氣勢中去,而且看樣子琴心運用自如,恐怕早就是這個境界了。
就在此時,四長老告罪一聲將這些人帶走,血主上前笑道:“琴門主實力深不可測,這是靈玉門大幸啊,但拿走了血子的寶物應該還是還回來吧?!?br/>
琴心回了一禮道:“讓血主見笑了,不過血子的寶盾是血子與我靈玉門弟子云帆打賭所輸,小輩之間的愿賭服輸我想作為長輩應該不會為難小輩才是?!?br/>
聽了琴心這打開天窗說亮話,血主也沒有打哈哈,直接說道:“琴門主說的沒錯,既然是小輩之間的賭約那就讓他們解決”轉身對血子說道:“這是你自己的事,和琴門主說好,我想作為長輩不可能是不明事理的?!?br/>
血子答應了一聲對琴心說道:“琴門主,我和云帆師弟在符塔賭約是我輸了,愿賭服輸,只不過這次晚輩還想和云師弟賭一場,正好借這次云師弟晉升內(nèi)門弟子的機會與他切磋一二,還望琴門主應許?!?br/>
對于血子的話,琴心沉思起來,她不知道云帆的實力有多高,之前自己與他爭斗了一次,但那還是再沒有用元氣的情況下,而看樣子血子是有備而來,這其中的勝負就有待商榷了,將目光看向云帆,卻只見云帆靠在一邊閉著雙眼,從那微微的鼾聲中知道今日晉升內(nèi)門弟子的他已經(jīng)睡著了,琴心怒極反笑,當著血主二人的面也沒有失態(tài),只是說道:“云帆,你可愿意與血子再賭一場?”
琴心的話那是靠著創(chuàng)造境的修為說出去的,就算是云帆睡著了也能聽到,而且現(xiàn)在云帆的耳邊仿若是有炸雷響起,這也是琴心發(fā)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迷茫的睜開眼,見琴心憤怒的目光不由得苦笑,現(xiàn)在的自己只能用睡覺才能補充自己還處于干涸的身體,被她給弄醒心中瞬間出現(xiàn)了一句話,‘惟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無奈的搖搖頭道:“門主,不知何事,內(nèi)門弟子晉升已經(jīng)完畢,若是無事我就回去了”
琴心聽了他的話氣急,就連血主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云帆,雖然自己知道云帆,但對于云帆還是第一次見到,見到他這副模樣不由得感到驚奇,在一個門派中居然弟子可以不在乎門主的話,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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