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問道:“瞇瞇眼,你沒把那姑娘咋樣吧?”
“嘻嘻…大哥,我只是摸了摸她的臉,可柔滑了?!?br/>
“瞇瞇眼,我可得警告你:要是動了她一根手指頭,我會讓你死得很慘?!?br/>
“大哥,我只是在心里想,沒敢真的動手?!?br/>
“走,咱倆到地窖里去看看那姑娘,千萬不能出啥事,她可是咱倆的財神爺呀?!?br/>
獨眼龍和咪咪眼走出了房門,朝院子的一個角落走去,只見他倆費勁搬開了一塊石板,然后從一個洞口下去了。
牛初八心中大喜,原來秦小怡被關(guān)在地窖里。
他揮了一下手,兩人迅速跑到地窖口。
地窖里點起了一盞煤油燈,只見秦小怡被綁在了一把椅子上。
獨眼龍走到秦小怡的面前,說道:“姑娘,這兩天委屈你了,不過,你的苦日子快熬到頭了,明天只要你爹媽給了一百萬,我就立馬放了你?!?br/>
秦小怡的嘴被堵著,啥話也不能說,她只能點點頭。
地窖不太深,牛初八縱身跳了下去,鐵錘也跟著跳了下去。
獨眼龍發(fā)現(xiàn)身后有動靜,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牛初八一腳踢到了地窖的墻上,他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牛初八揮起拳頭,照著瞇瞇眼的下巴打去,隨著一聲慘叫,瞇瞇眼仰著頭朝后倒去。
牛初八見墻角有幾根繩子,便將獨眼龍和瞇瞇眼都捆了起來。
獨眼龍驚恐的問:“請問:你是何方大俠?”
牛初八和鐵錘都戴著面罩。
牛初八憋腔憋調(diào)的說:“少廢話,給老子閉上嘴!”
獨眼龍哀求道:“大俠,請手下留情,我們勒索的一百萬,也給你倆算一份?!?br/>
牛初八猛扇了獨眼龍兩個耳光,罵道:“混蛋!”
牛初八不想讓秦小怡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他故意改變了腔調(diào)。
秦小怡見來了兩個蒙面大漢,嚇得身子縮成一團,心想:完了,那兩個劫持犯對我還算文明,這兩個蒙面大盜一看就像土匪,他倆一定會欺負我。
秦小怡的身子哆嗦著,就像篩糠一樣。
牛初八把獨眼龍和咪咪眼捆綁結(jié)實了,他走到秦小怡的面前,問道:“姑娘,你叫啥名字?”
“我…我叫肖紅,大俠,求求你放了我吧?!?br/>
牛初八嘿嘿一笑,他不由得有點兒佩服秦小怡,果然如他所料,秦小怡假冒了肖紅的身份,沒有暴露自己是大富豪的女兒。
“姑娘,你認識這兩個家伙嗎?”
牛初八問的是廢話,他之所以要怎么問,就是想混淆視聽。
“我不認識他倆,他倆把我劫持到這兒,就是想勒索一筆錢財,我爸媽準備明天給他倆一百萬,大俠,你把我放了,我讓爹媽把一百萬給你。”
秦小怡夠聰明的,還知道賄賂人。
牛初八一本正經(jīng)的問:“你被那兩個家伙抓到這兒來,他倆欺負了你沒有?你照實說,我替你報仇。”
“大俠,那個獨眼龍對我挺客氣的,沒有碰我一個手指頭,可是,那個瞇瞇眼卻對我動手動腳,他摸我的臉蛋兒,還捏我的耳朵?!?br/>
“就這?”
“幸虧你們來了,否則,也許他還會對我非禮的?!?br/>
牛初八把瞇瞇眼拖到了秦小怡的面前,問道:“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摸了姑娘的臉,捏了她的耳朵?”
“大俠,我…我只摸了一下她的臉,捏了兩下她的耳朵,別的我啥也沒干。”
瞇瞇眼覺得很奇怪,這兩個蒙面大漢突然從天而降,難道他倆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牛初八問秦小怡:“姑娘,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懲罰這家伙?”
秦小怡想了想,說道:“算了,反正他也沒把我咋地,大俠,你快把我放了?!?br/>
牛初八冷笑了一聲,說道:“姑娘,你還挺慈善的,難道你想原諒這家伙了?”
“是啊,我原諒他了?!?br/>
“哈哈…你能原諒他,可是,我卻不能原諒他?!?br/>
牛初八把瞇瞇眼按倒在地上,抽出他腰間的皮帶,脫掉他的褲子,使勁抽了起來。
只聽見啪啪的聲音和慘叫聲融合在一起。
瞇瞇眼的這個院子比較偏僻,周圍都是單位的高圍墻,就算是瞇瞇眼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他。
牛初八猛抽了瞇瞇眼三十皮帶,然后,又在他的大腿根兒點了幾下。
他給瞇瞇眼點了穴,從此以后,瞇瞇眼那個功能就廢了,從此以后,再也享受不了床地之歡。
鐵錘不知道牛初八干啥,好奇的問:“大哥,你這是……”
“呵呵…我把這家伙廢了?!?br/>
瞇瞇眼沒聽懂啥叫廢了,他的身子縮成一團,哀求著:“爺們兒,饒了我吧……”
牛初八指著獨眼龍,問秦小怡:“你說,該怎么懲罰那個家伙?”
秦小怡搖了搖頭,說道:“別懲罰他了,他對我挺禮貌的?!?br/>
牛初八又冷笑了一聲,罵道:“你這個傻婆娘,人家都把你劫持到地窖里來了,你還說人家對你挺禮貌的,我還沒見過這么傻的人?!?br/>
牛初八一腳把獨眼龍蹬倒在地,然后揮起皮帶又是一陣猛抽。
他打累了,便把皮帶遞給鐵錘,說道:“你來抽!娘的,不能便宜他了?!?br/>
鐵錘又是一陣猛抽,獨眼龍在地上翻滾著,一邊嚎叫,一邊求饒:“兩位大俠,一百萬我一分也不要了,全都給你倆?!?br/>
秦小怡竟然幫獨眼龍說好話:“大俠,別打了,這個人不壞,這兩天,我關(guān)在地窖里,他每天都給我買十塊錢的盒飯,好吃好喝的招待我。”
牛初八一聽,揮起手,做出要扇秦小怡耳光的樣子,嚇得秦小怡把頭一縮,不敢再吭聲了。
鐵錘也抽累了,氣喘吁吁的扔下皮帶。
牛初八解開秦小怡捆綁在椅子上的繩子,此時,秦小怡的胳膊和腿還被捆綁著。
牛初八把秦小怡扛在肩上,順著梯子出了地窖。
鐵錘也爬了出來,問道:“那兩個家伙咋辦?”
“把梯子抽上來,然后把地窖口蓋上,餓他倆三天三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