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就在這時,羅天突然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倀神刀,并以單手的千斤巨力,猛地將倀神刀插在了自己身前。
“這是……”周興杰盯著倀神刀,瞳孔剎那急縮。
跟在他身旁,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的童勝,突然失聲道:“你居然祭煉出了倀神刀!”
“好,我承認,我的確小瞧你了!”好一會兒之后,周興杰才聲音干澀道。
武家的倀神刀,乃是中品秘寶,比他手中的草上飛,還要強大很多,羅天有倀神刀在手,再加上白銀三段的修為,他肯定不是其對手。
“怎么,你以為我對付你,還用得上這把刀嗎?”羅天嘲弄的看著周興杰道,“我拿出此刀,是想和你說,我同意和你較量一場,并且我只用一只手!
不過,一旦我勝,你手中的‘草上飛’,就要歸我;同理,我若敗了,這柄倀神刀,從今往后就是你的了!”
“你此言當真?”聽到羅天的話,周興杰在一愣之后,心臟陡的一跳。
以‘草上飛’對賭倀神刀,簡直沒有比這更賺的買賣了。
“自然當真!”羅天眼中閃動著莫名的光澤。
“你不用倀神刀與我一戰(zhàn),并且還讓我一只手?”周興杰心中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那我呢,我是否可以使用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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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天的修為畢竟已經(jīng)達到白銀三段,他就是再看不起羅天,也不敢說自己赤手空拳能與羅天一戰(zhàn)。
羅天輕蔑一笑:“你若不使用秘寶,我就是再讓你兩只手,你也不是我對手!”
他去古鱷村取倀神刀,目的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名聲。他相信,今日過后,那些準備參加青年修煉者大會的修煉者,肯定全部都會知道此事,并且大為震動。
畢竟,一件白銀中品秘寶,在方圓百余里范圍內(nèi),都是稀有之物。
至于將倀神刀當做底牌,他暫時還不需要。
因為他的修煉速度,就他最大的底牌,他相信自己絕對會比任何敵人想象中的,都要崛起得快。
看著眸光閃動的周興杰,羅天淡淡說道:“和我一戰(zhàn),是你提出來的,現(xiàn)在你若是說自己怕了,我也不是不可以把你剛才說的話當屁放了。”
周興杰拳頭一緊,他雖然也知道這是羅天的激將法,但心中還是非常憤怒。同時他也知道,羅天敢拿出倀神刀作為賭注,肯定有很大把握,然而他還是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動。
畢竟,那可是一件中品白銀秘寶?。?br/>
他心中反復(fù)衡量得失,演算自己與羅天一戰(zhàn)的勝算,最終一咬牙,道:“好,既然你想賭,那我就陪你賭!”
只是這話出口之后,他卻沒有意識到,這場戰(zhàn)斗本來是他挑起來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卻反而攥在了羅天手中。
“那就請吧?!?br/>
羅天淡淡一笑,同時把左手往身后一背。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紛紛退后,所有人都興致勃勃,給羅天和周興杰留出了一塊空地,青貝鎮(zhèn)的修煉者不多,修煉者和修煉者之前的對決更是稀少到了極點,更別說此時這場對決,還關(guān)系到一件秘寶的歸屬了。
嗡!嗡!
兩人站定之后,周興杰背后的寶劍,鳴聲陣陣,隱而不發(fā),似乎在醞釀著極為鋒銳的一擊。
同時周興杰也施展秘術(shù),配合身后的寶劍,散發(fā)出驚人的鋒芒。
那種鋒芒,哪怕隔著數(shù)米,也依舊讓羅天周身的皮膚,猶如被針刺一般生疼,在這一劍發(fā)出之前,哪怕以他的感知,也不知道這一劍會攻擊哪里。
不過他卻依舊風輕云淡地站在那里,沒有任何動作,甚至他的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如一尊蔑視一切的神靈雕塑。
呲吟!
突然,伴隨著一道尖銳的劍鳴聲響起,周興杰身后的‘草上飛’,如同一道雪亮的閃電一般,電射而出,只是眨眼,就到了羅天身前。
這就是這件秘寶的最可怕之處,這件秘寶,不是普通的秘寶,而是一件飛劍秘寶。雖然在等級上,它達不到中品秘寶,但是在實用價值上,它卻不只一般的中品秘寶差。
而這,也是周興杰仗之擊敗羅天的最大保障!
吼!
可是就在周興杰的飛劍射出之后,羅天身體一動,竟是發(fā)出一聲虎嘯之聲,繼而他似早有預(yù)料一般,身體一側(cè),就避開了這一劍的封喉一擊。
與此同時,在虎嘯剛剛響起之際,他右手一抬,五指張開,從斜側(cè)著的左肩之上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