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陸飛一覺睡醒后,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蕭震居然還沒走。-
“咦,你呆在這里干什么?”
“蕭沖快醒了,我怕你‘弄’不過來。”蕭震說。
陸飛很有自信:“放心吧,沒關系,我去報了個育兒班,學了很多東西,足夠應付小寶寶了?!?br/>
于是他向蕭震展示了一系列喂‘奶’換‘尿’布打襁褓的技能,果然很熟練。整個過程小寶寶被伺候的非常舒服,閉著眼睛享受,哼都沒哼一下。
“練了很多次?”蕭震挑眉。
“還行吧,網(wǎng)上有虛擬寶寶,收費產(chǎn)品,刷的你的卡?!?br/>
蕭震說:“知道,我每天有查看賬單!你還買了鮮‘花’送人?”
陸飛很快樂的撲向自己‘床’上那大‘胸’妹子的懷抱:“正常社‘交’啊,算我找你借的,等賺了錢我就還你。”
蕭震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過了一會兒說:“記得還錢是好習慣。”
海盜就呼呼的睡了起來,結(jié)果睡了一會兒他發(fā)現(xiàn)蕭震還沒走,于是睜眼說:“本來我目前是被你包養(yǎng)著,不該提出太多的要求……不過,你老呆在我房里不合適吧?”
蕭震嗯了一聲,他正在隨手翻陸飛購置的一些虛擬光碟,將其扔到墻上的屏幕上,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很有趣的內(nèi)容。
“你是同‘性’戀?”蕭震問,他隨手扔到屏幕上的虛擬光碟,竟然是一張g-v片。
陸飛說:“附贈的,他們知道我跟一個男人生了孩子,于是就送了情-趣教學片。我覺得應該改掉大手大腳的習慣,所以就沒扔垃圾桶?!?br/>
蕭震又開始查看陸飛購置的一些高清雜志和房間的其它東西。
陸飛忍不住了:“喂!個人*你懂不懂?”
蕭震說:“你剛剛也說了,你是處于被我包養(yǎng)的狀態(tài),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向你提要求?”
陸飛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圍,墻壁屏幕上的教學片可是進入到*了,估計是對面這衣冠禽獸被此刺‘激’的有些興奮,于是他小心的說:“接‘吻’和*不行,我留給我老婆的!我最多也就能幫你擼……或者信用卡額度高點話,口-爆也行……大概行吧……”
蕭震淡定的放下手里檢查過的雜志,很平靜的說:“看樣子你果然是沒什么下限了,但我要你做的事情,比這些難點?!?br/>
陸飛就感到有點為難,他覺得蕭震說的更難的事情,該不會是他想要搞自己吧?
海盜覺得菊緊,但他又看了看蕭震的臉,想起當初在流沙星系的黑市‘交’易會上見到的完美身材,就覺得大概也勉強能奉獻一下。至于錢的問題……如果這個情況下提錢,自己豈不是成了鴨子?所以真的很糾結(jié)??!
陸飛遲疑了很長時間,終于決定:“行……行吧,你最好動作快點,我不想等孩子醒了來不及照顧他。應該還有兩個小時寶寶才會再次醒來,你……時間應該能滿足吧?另外我第一次……你稍微溫柔點。信用卡額度什么的也不用了,就當增進感情以便愉快相處吧……”
蕭震面無表情的走到陸飛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床’上瑟瑟發(fā)抖的海盜,說:“跟你做-愛的事情以后再討論,現(xiàn)在我有三個要求最好記牢。一,明天把這房子的裝飾換的正常點,這些‘亂’七八糟的g-v影碟,‘花’‘花’公子,還有你那大-‘波’-妹‘床’單血腥風格的被罩都給我收起來;二,今天晚上學習一下紳士是個什么風格,不要動不動就、做-愛、打-炮、‘雞’-‘奸’、口-爆;三,如果我估計沒錯的話,明天我媽會挑我上班的時候來造訪,當然也可能是后天,搞定她?!?br/>
陸飛呆滯了半分鐘。
“就這?”
蕭震說:“就這!我想以你對我的厭惡程度,不會對于不能夠跟我‘性’-‘交’而失望的,是么?”
陸飛就低聲嘀咕了一句。
蕭震懶得理會陸飛嘀咕的是什么,反正等一會兒妥妥的能夠在網(wǎng)路上等到他的吐槽。
他只是最后叮囑:“我媽喜歡優(yōu)雅高貴有學識的風格,你迎合一下,讓她對你滿意。至少讓她消停一陣子,不要再給我安排相親了?!?br/>
陸飛說:“哦,知道了?!?br/>
“她可能會對你使心機,裝作熱情歡迎你,把你接到我家去,但實際上是想折磨一下你然后讓你知難而退,不要上當。”蕭震補充。
陸飛說:“哦,知道了?!?br/>
“別跟她吵架,當然你萬一受不了想吵也可以,不過別太過分,她畢竟是我媽媽?!笔捳鹌鋵嵾€是有點不放心,第一次跟海盜說這么多話。
陸飛說:“哦,知道了?!?br/>
“盡量熱情一點,讓她感覺到這個媳‘婦’不錯……”
陸飛煩了:“有完沒完,不就是搞定你媽嗎?我知道該怎么對付這種老娘們!還不走是看上我美貌了還是看上我大jj了?”
于是蕭震果斷閉嘴,轉(zhuǎn)身走,回到自己的房間,以第一時間上網(wǎng)等著。
大灰熊等啊等啊等啊等,等了整整一個晚上,也沒等到小黃鴨上線,他感覺更加擔心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蕭震還是沒忍住去看了一眼海盜的房間。
見鬼,昨晚說的三個要求,一個都沒辦!
房間還是那鬼樣子,‘床’上散著幾本‘亂’七八糟的‘色’-情雜志,墻上的大屏幕g-v片已經(jīng)上升到群x和人-獸的高度了,而海盜頭發(fā)‘亂’糟糟的倒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
他一旁的小蕭沖也一樣睡的昏天暗地,在夢里笑啊笑的,笑的可開心了。
蕭震在心中暗嘆一口氣,他就知道海盜的承諾不可靠,最近看他認真帶孩子甚至還搞學習,以為有多長進呢!應該想辦法讓他快點自愿滾蛋吧,這婚早離早好!
但等蕭震走出‘門’,坐在車上的時候,又覺得大概是這幾天帶小孩兒太累了,所以‘弄’得陸飛沒‘精’力干別的。照顧小嬰兒本來就是件非常累的事情,不應該對他太過苛責,還是想辦法應付今天之后會更加堅定讓自己離婚的母親吧。
蕭震的車剛走,一輛造型優(yōu)雅豪華黑‘色’動能車,就滑進了小區(qū)內(nèi),那車熟‘門’熟路,一直來到蕭震的房前。
車‘門’打開,蕭震的母親羅琳娜從車上走了下來,她示意讓司機和秘書在車上等自己,她不想兒子結(jié)婚跟人同居還生了孩子的消息被旁人知道。
羅琳娜拿出芯片,在別墅入‘門’處通過了電子警衛(wèi)的檢查,通過透明甬道,直來到大‘門’前。
她取出鑰匙,準備來個突然襲擊,但‘門’鎖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蕭震換掉了,視網(wǎng)膜識別功能也無法用,羅琳娜心中冷笑了一聲:看來兒子為那個狐貍‘精’做的可真夠多,還企圖擋住母親的腳步來保護她,休想!
羅琳娜伸手按了‘門’鈴,靜靜的等在‘門’外,如果里面的那狐貍‘精’敢不開‘門’,她立刻就以懷疑房中被盜竊的理由,叫來警察強行開‘門’順便好好羞辱一下那不知廉恥的‘女’人。
叮咚!叮咚!
陸飛從‘床’上一躍而起,‘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fā),光著屁股就往外沖,沖到一半想起來蕭震說過太后娘娘會來找麻煩,于是他回房穿了個‘褲’衩,以示自己比較文明,并不是毫無節(jié)‘操’的‘混’蛋。
“誰啊?”陸飛一邊打哈欠,一邊裝作不知道在通話器里面問。
羅琳娜的下巴微抬,一副太后視察的樣子,實際上單單從帝國長公主的身份上來說,也擔得起這個氣勢!
“你好,我是蕭震的媽媽,能讓我進來嗎,我是趁著他上班過來給他收拾房間的,抱歉我不知道兒子又換了個保姆?!绷_琳娜并不準備一開始就撕,這也不是她的作風,必要的禮貌和客氣還是應該有的,當然對敵人人格上的羞辱必不可少。
這番話暗含的意思有很多,首先蕭震成年了還需要媽媽親自上‘門’收拾房間,這說明兒子還沒長大,很依戀母親。沒有‘女’人喜歡嫁這樣的男人。
其次說兒子換了個保姆,這意思也很明顯——您也就是一個免費的‘性’-工具外加保姆,上不得臺面。另外還隱含表達其實之前兒子有過很多這種‘女’人,您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陸飛完全沒領會到羅琳娜這番話的‘精’髓,他不懂‘女’人的那些細膩心思,只是覺得——似乎這老娘們說話的確有點不好聽,怪不得不討兒子喜歡。
他懶洋洋的把‘門’打開一條縫,從‘門’縫里面朝外看去,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你是蕭震的……媽媽?”陸飛不敢置信。
“怎么不請我進來坐嗎?”羅琳娜顯然沒看到‘門’背后的人的模樣,用的語氣就能夠給人威壓。
“我-‘操’!”陸飛罵了一聲砰的一下就把‘門’給關上了。他一口氣沖到洗浴室,拿起蕭震的刮胡器用了半秒時間就把‘亂’糟糟的胡子給全部清掉,然后又開始對著鏡子整理發(fā)型,一邊整理一邊不滿的嘀咕:“見鬼,蕭震怎么沒告訴我,他媽是個大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