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難了不會,會了不難。因為有怒亞幫忙,再加上確實天生有在機械方面的天賦,所以安奕可以很容易的掌握到許多正規(guī)機械師都掌握不到的技術(shù)。
xv-15固然難修,但因為掌握了技巧,所以對于安奕來說,做這種事就是如同吃飯一般輕松。
可是安奕覺得輕松的事情,卻讓在場絕大多數(shù)人都感覺十分瘋狂。
一分十七秒,僅用七十七秒就能修好一把xv-15,這種事情,年輕的機械師根本不敢想象,就算許多經(jīng)驗老道的機械師也都是暗暗吃驚。
許曦文現(xiàn)在就好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安奕,到了現(xiàn)在,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眼前的這個安奕,跟那個在第三機械廠里的不起眼的小技師重合在一起了。
馬明山絕對算得上是機械師行列里的大人物,要說修xv-15,他自信可以在10秒里完成。但他是他,安奕是安奕,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子,連正規(guī)機械師都不是,就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速度和技術(shù),若是真的重點栽培起來,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不過馬明上剛要開口要人,何生卻早已經(jīng)在一旁得意的笑道:“之前可是說好了啊,這小子我早就預(yù)定了,你要現(xiàn)在搶人可就不地道了?!?br/>
一句話把馬明山噎了回去,何生又故作神秘的低聲說道:“對了,這小子親口說過,他連c型鐳彈都能修好。雖然這個我確實沒親眼所見,不過就看他修xv-15的速度,我感覺他應(yīng)該不是撒謊。”
馬明山雖然確實很想把安奕搶過來,但被何生一番擠兌,他也收了這份心思,畢竟剛才聽安奕講述,他也聽了出來,安奕似乎沒有鎧甲神經(jīng),要不然也不會來考學(xué)徒級機械師。
不能成為真正的機械師,技藝再高超,終究是個高級武器維修師的命,馬明山還不至于這樣的人也搶。
但聽到何生之后的那句話,馬明山卻忍不住說道:“年輕人多少都愿意夸大其詞,他的速度確實驚人,但c型鐳彈的技術(shù)可是涉及到液態(tài)鐳的包裹和隔離,這種技術(shù)他是不可能掌握的?!?br/>
“我不懂你說的那技術(shù)是什么,但我覺得他不可能撒謊。幾天前我在天幕通道遇到他的時候,親眼看到他第一次試煉就弄死個金角犀牛,帶回來一個獨角。他說他是用c型鐳彈干掉的金角犀牛,我認為他不是在撒謊。畢竟若不是因為有這種巨大殺器,以他一個試煉者的身份,是不可能干掉金角犀牛的。”何生說道。
“他是試煉者,那就是說他有鎧甲神經(jīng)?有鎧甲神經(jīng),還有這種技術(shù),為什么不考機械師,而是考學(xué)徒?”聽到何生的話,馬明山終于動容。但就安奕擊殺金角犀牛的事情,馬明山還是很認真的說道:“第一次試煉就干掉金角犀牛確實很難得,證明他戰(zhàn)斗天賦確實超群,但也許是他有一個完好的c型鐳彈,這不能證明他會修c型鐳彈?!?br/>
雖然是在辯駁,但馬明山已經(jīng)開始思索拉攏安奕了。之前以為他只是個技術(shù)高超的普通人,但現(xiàn)在知道了他有鎧甲神經(jīng),那就絕對值得拉攏了,甚至馬明山已經(jīng)隱隱看到了一顆機械師新星要冉冉升起的樣子了。
但對馬明山的懷疑,何生卻是收起笑意,淡淡說道:“他手里的絕對是一個壞掉的c型鐳彈,然后他修好了才用的?!?br/>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馬明山不服輸?shù)膯柕馈?br/>
“因為那個壞掉的c型鐳彈,是獨狼送給他的?!焙紊吐曊f了一邊獨狼劫持安奕的事情,隨后解釋道:“一年前出任務(wù)的時候,獨狼隨口說了一句想弄兩個c型鐳彈玩玩,我就給他弄了兩個。結(jié)果任務(wù)結(jié)束了也沒用上,但卻有一個在大戰(zhàn)中受損。前一陣抓住獨狼后,我在獨狼身上只搜出一個c型鐳彈,搜出的那個是好的?!?br/>
一聽到獨狼的名字,馬明山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但仔細想了想何生說的事情,馬明山也不得不開始懷疑起來,是不是安奕真的連c型鐳彈都可以修好。
但只想了片刻,馬明山就馬上十分少見的笑了起來:“倒是不小心鉆了牛角尖,不管能否修好c型鐳彈,就憑這小子的機械天賦,還有他有鎧甲神經(jīng)的體質(zhì),這種人才我是肯定要定了?!?br/>
“啥?”馬明山態(tài)度忽然轉(zhuǎn)變,甚至破天荒的笑了起來,何生忍不住一陣錯愕。
而馬明山說話的聲音也不低,在場多數(shù)人都聽的清清楚楚。不過所有人雖然都是一驚,畢竟安全局七部最高長官點名要招收人才,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少見了。但是想到剛才安奕的手段,這些人卻都心悅誠服。
尤其是年輕的機械師,還有那些剛剛成為學(xué)徒級機械師的人,僅僅一周之前,安奕還排在他們的后面,差一點連學(xué)徒級機械師都落榜,但是現(xiàn)在他就成為了最高長官點名要招收的人才。如此巨大的反差,自然給人更多的震撼力。
但是年輕機械師們十分嫉妒,何生現(xiàn)在卻十分氣憤:“老馬你這就仗義了,說好的不搶啊,我連入職手續(xù)都帶來了,你現(xiàn)在直接開口要人,當我何生沒脾氣是么?!?br/>
“誰跟你說好了,剛才一直都是你在說,我在聽,現(xiàn)在我聽完了,感覺確實不錯,所以讓他留在七部而已。再者說,什么叫早早被你盯上,早被你盯上,這小子還能來我七部考試?”馬明上一向性格沉穩(wěn),但忽然這么一耍賴,倒是讓何生啞口無言。
在此之前何生確實不知道安奕的天賦,若不是在天幕通道那里遇到安奕,他根本不會升起愛才之心。起初也只是希望將安奕招收進二部,可以幫助減輕二部很多的戰(zhàn)斗消耗的開支壓力。但想到安奕似乎有著更強悍的戰(zhàn)斗天賦,又有著成為機械師的潛力,何生自然就不想放手了。
并不是說所有的機械師都要進入安全局七部,只是因為七部的機械師最多,并且主要承擔安全局的鎧甲維護工作,所以大多數(shù)機械師進入安全局,就是進去七部。但在各部之中,也是有自己的機械師的。
“不管怎么說,這小子我是要定了,他生是我二部的人,死是我二部的鬼,你要是還耍賴,我現(xiàn)在就找將軍去評理去?!毕氲揭粋€又能戰(zhàn)斗,又精通機械的人才就在這里,何生也開始不顧身份的直接搶奪了。
馬明山終究是更老成持重一些,想到兩人的身份實在不適合當著眾人爭吵,馬明上只能說道:“這樣,問問當事人,看他怎么選擇,這自然就結(jié)了?!?br/>
馬明山一句話說完,所有人都看向安奕。這一來,倒是讓安奕感覺很緊張。一輩子都沒受到過這樣的重視,忽然好事接連到來,自然一時間很難抉擇。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安奕也就不打算再改變。雖然七部是機械師的天下,但有怒亞的存在,也不一定非得進入七部。
輕咳了一聲,安奕最后笑著對馬明山說道:“承蒙長官厚愛了,不過我這次來這里真的也就是為了完成賭約,之后就打算進入二部的,我還是希望自己可以成為一個善戰(zhàn)的鎧甲斗者。”
聽到安奕的話,何生總算松了一口氣。馬明山雖然多少有些遺憾,但想到自己今天為了一個小家伙已經(jīng)自降身份到這種程度,本就一進過格了。隨后馬明山搖搖頭一笑,沒再多說。
事實上,其實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再去關(guān)注張志的態(tài)度了。當安奕已經(jīng)上升到這種高度之后,人們再不會關(guān)注他跟張志那所謂的仇怨。
不過現(xiàn)在何生倒是很開心,哈哈一聲大笑走上前把安奕摟?。骸昂煤煤?,以后就跟我混,作戰(zhàn)部隊才是最適合男人的。”
“哎哎哎,我說何大哥啊,你可輕著點,我這身子骨真經(jīng)不住你這樣啊?!北缓紊d奮的差點勒死,安奕瞪著大眼睛說道。
“對不住啊兄弟,下手重了點?!焙紊俸僖恍?,轉(zhuǎn)而又說道:“對了,前幾天你不是帶回來金角犀牛的獨角了嗎,試煉肯定是過了啊,兌換的是什么鎧甲,來,穿身上讓我看看?!?br/>
聽到何生的話,安奕先是一愣,一時之間不知道說點什么好。
而看到安奕忽然沉默,何生的笑意漸漸退去:“安奕,不是你沒換到鎧甲吧,難道說那金角犀牛不是你親自擊殺的,所以得不到試煉認可?”
“不是?!卑厕葥u搖頭。
“真不是你殺的?”聽到安奕的回答,何生更加激動。
“怒亞,我到底該不該說啊,這種事能不能說?”就在何生質(zhì)問安奕的時候,安奕卻是不斷的向怒亞發(fā)問。
對此,怒亞只是很不屑的說道:“直接說就是了,一個傳承鎧甲,雖然出現(xiàn)概率很少,又不是就沒人得到過。再說了,這又不什么可以交易的東西,就算知道你得到傳承鎧甲又能如何,只會讓人更器重你,在你身上投入更多。就算嫉妒你又能如何,殺了你也奪不走你體內(nèi)的那個生物核心,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你會得到更多好處?!?br/>
“真的?”安奕興奮的問道。
“真的,直接說就是了,不會出事的。”怒亞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而得到了怒亞的保證,安奕終于不再有半點猶豫,面對已經(jīng)有些怒氣的何生,笑著說道:“那金角犀牛真的是我殺的,用的就是獨狼大哥送給我的那一顆被我修好的c型鐳彈。我回來也在勇者之家里得到了認可,換到了一套鎧甲,并且我也已經(jīng)成功的融合了鎧甲了?!?br/>
聽到安奕的話,何生不禁問道:“那你就穿出來讓我看看啊,鎧甲這東西又不怕被看?!?br/>
“穿不出來。”安奕吞吞吐吐的說道。
“怎么就穿不出來,你這可太奇怪了啊?!焙紊碱^皺得更深。
安奕不再隱瞞,緩緩說道:“因為,我得到的是傳承鎧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