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看著時間,讓車子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了原處,跟約好的人將工作的事情談妥之后,才回了帝龍灣。
她心情依舊很低落。
聽沈菲的意思,似乎很在意傅呈。
他們兩個是同一個學(xué)校的人,難道沈菲喜歡傅呈嗎?
可既然有喜歡的人,又為什么跟徐言川勾搭在一起?
她越想越混亂,連著揉碎了幾副畫稿之后才慢慢穩(wěn)定了心神。
陸時予回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客廳里依舊沒有開燈,微弱的光線從書房旁的小屋里傳了出來。
他可以想象女孩癡迷作畫的場面,嘴角不由勾了勾。
三天沒見,這女人倒是沉得住氣,半條信息也不給他發(fā),乖得有些離譜。
不過這么乖巧不糾纏的個性,又讓陸時予覺得輕松。
他喜歡聽話的女人。
換了家居鞋,他快步走了進(jìn)去,推門而入的時候,沈薇已經(jīng)聽到了動靜,幾乎立刻就站了起來。
“你回來了?”
她臉上掛著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驚喜。
而這種表情,瞬間取悅了陸時予。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挺想這女人的。
大手伸過去將人撈進(jìn)懷里,低頭親了上去。
淡淡的誘人香氣,撩動著最原始的欲望。
陸時予在這方面從來不會特意克制,想了便會詢問。
“可以嗎?”
他的大手已經(jīng)探進(jìn)了沈薇的裙子,低沉的聲音蹭著沈薇敏感的脖子,讓她的身體不由的發(fā)軟。
她悶悶的嗯了一聲,內(nèi)心卻又對這種一見面就做那事的關(guān)系,有些排斥。
可這種排斥又很快被陸時予的技術(shù)帶來的滅頂歡愉中散落無蹤。
……
歡愛之后,陸時予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了還在喘息的沈薇。
這種場景太像事后給小費了。
沈薇的小臉白了白。
“是什么?”
“打開看看!”
陸時予慵懶的點了根煙。
沈薇掙扎著坐起,滿身痕跡被深色的毛毯半遮半掩,更顯風(fēng)情萬種。
她將袋子打開,整個人愣在當(dāng)場,隨后快速的翻閱起來。
“你……你怎么會有這些資料?”
她激動的眼眶都有些發(fā)紅。
“你去找徐言川難道不是為了這件事?”
陸時予抬眸看向她,狹長的眸子隱在眼圈之中,看不真切。
沈薇的心里充滿了感激。
她沒想到陸時予會暗中幫她查爸媽出事的真相,這些資料,是憑借她的本領(lǐng)絕不可能拿得到的。
而在做這些之前,陸時予并沒有對她提任何要求。
這一點,讓沈薇剛剛的那點抵觸變得可有可無。
此刻的激動讓她很想表示一些什么。
可思索片刻,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可以給的。
“謝謝你!”
沈薇吸了吸鼻子。
曖昧的痕跡,陪著潮紅的眼角,帶著破碎的美感。
只一瞬,陸時予竟然又有了感覺。
真是個妖精。
他心里低喃了一聲,隨手將煙摁滅在水晶煙灰缸內(nèi)。
“吃飯了嗎?”
沈薇搖頭,“還沒,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用了,起來穿衣服,我?guī)闳ネ饷娉!?br/>
他說著甩著起身,沈薇看著他精干的后背被自己撓出的痕跡,登時羞紅了臉,裹著被子趕緊跑去了外面的浴室。
簡單洗漱之后,沈薇想了想,穿了一套休閑裝,又找了個鴨舌帽扣在腦袋上,最后又戴了口罩。
等她出來的時候,陸時予已經(jīng)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一雙大長腿隨意交疊,整個人慵懶之中又透著難言的矜貴。
沈薇的心不由輕顫。
這男人對女人的吸引力實在太強(qiáng)橫。
即便多次叮囑自己不要心動,依舊無法遏制每一次引他而慌亂的心跳。
聽到腳步聲,陸時予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幽暗的眸子被沈薇的裝扮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在做什么?”
“。课掖┻@套不合適嗎?”
沈薇有些緊張的攥緊了衣擺,“是要去參加正式的酒宴嗎?要穿禮服嗎?”
她以為是隨便吃頓飯。
陸時予起身走到她面前,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帶著強(qiáng)勢的威壓,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輕敲在了帽檐上。
“大晚上的你戴帽子干什么?還戴口罩?我很給你丟人嗎?”
沈薇聽著他語氣不悅,急的連連擺手。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是你的公寓,我跟你進(jìn)出,總……總歸要注意點,萬一……”
“萬一什么?”陸時予好整以暇的環(huán)抱雙臂等她解釋。
沈薇抿了抿唇瓣,只能照實回答。
“萬一被人傳出不好的言論,對你名譽有損!”
陸時予直接被氣笑了,抬手扯下她的帽子和口罩,指尖勾著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對視。
“你覺得我在乎?”
他薄唇勾著,冷峻淡漠的臉上,帶著些不羈的冷笑。
沈薇的心,有些酸脹。
是啊,陸時予怎么會在乎。
若是他真的在乎,在陸家老宅,就不會摸她的腿。
她自嘲的笑了笑。
“你沒關(guān)系就好!”
她很乖,乖得不會爭辯分毫。
陸時予微微挑了下眉,大手落在她的發(fā)頂揉了一下。
“走吧!”
他雙手插兜,并沒有拉她的意思。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電梯,一路坐上陸時予的車都沒有再說話。
帝龍灣附近的餐廳貴的離譜也奢華的離譜。
陸時予的車子停在了一處清雅別致的餐館。
沈薇記得這個餐廳的名字,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陸時予訂餐的食盒上。
看來他經(jīng)常過來吃東西。
沈薇不遠(yuǎn)不近的跟在一步開外。
看著陸時予跟人悠閑的交談,她完全插不進(jìn)去,有些窘迫的站在一旁。
陸時予似乎注意到她的不適,說了包間名字讓她自己先前過去。
沈薇如禍大赦,趕緊禮貌道別匆匆往曲徑走廊上走,根據(jù)指示去找包間的所在。
她剛走過回廊,迎面就撞見了徐言川。
再想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
徐言川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手段不錯,竟然能查到我在這里,是不是報了我的名字才進(jìn)來的?”
他滿臉得意,這種級別的餐廳,他自認(rèn)沈薇是沒資格來的。
沈薇看著他那副嘴臉越發(fā)惡心,轉(zhuǎn)身想回去找陸時予,卻被徐言川攔住。
“沈薇,來都來了,你裝個屁啊!又玩欲擒故縱是嗎?包里放了什么?又是防狼噴霧?上一次在那個小公寓沒有監(jiān)控,你打傷我,我沒法跟你計較,可這個餐廳,處處都有監(jiān)控,你再傷我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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