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陸云錚,司思慌了,立馬站了起來:“你……你怎么在這兒?”
“我媽去外地出差,我剛送完她去機(jī)場,想著順路來喝個早茶,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你!”
陸云錚說完,才看到坐在司思對面神色冷淡的沈凜逍。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L&E集團(tuán)總裁沈凜逍嘛!
陸云錚沒見過他真人,只在財經(jīng)雜志上和電視上見過他。
如今目睹真顏,還真是玉質(zhì)金相。
“沈總?”陸云錚自來熟:“您真是L&E總裁沈凜逍嗎?您好帥?。 ?br/>
沈凜逍瞥了一眼陸云錚,果然娘們唧唧的,沒好氣地啐道:“二百五?!?br/>
司思也踹他一腳,提醒他:“別亂說話!”
陸云錚后知后覺,才反應(yīng)過來司思怎么和沈凜逍在一塊兒吃飯?
他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捂著嘴巴:“你們……你們……?”
為了不讓陸云錚誤會,司思主動承認(rèn):“他是我二叔?!?br/>
“二叔?”陸云錚嘴巴張得更大,一驚沒吃完又來了一驚。
“寶兒!沈凜逍就是你二叔?你逗我呢?”
他不相信,直接問沈凜逍:“沈總,您真是我寶兒的二叔?”
沈凜逍嫌他聒噪,涼涼地睨了他一眼,并未否認(rèn)。
陸云錚整個人都麻了,完全沒想到司思的家庭背景如此雄厚!
封國上下誰不想和沈家沾邊?而自己一直玩得好的閨蜜卻是沈家的人?
可驚可嘆??!
看來以后他得要抱司思大腿了!
“不對??!”陸云錚想到之前司思對他說的話,不過腦子般問了出來。
“寶兒,你不是說你二叔得了腦癱嘛?我看著咱二叔挺正常的??!不像是生病的樣子?!?br/>
司思此時只想把陸云錚那張破嘴用強(qiáng)力膠給黏起來!
周圍靜謐到像是銀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陷入尷尬至極的局面。
司思不敢看沈凜逍,只感受到了一道鋒利森冷的眸光落在她身上。
為了防止陸云錚再亂說話,司思直接趕他走。
“陸云錚,沒什么事你先回去,別打擾我們吃飯?!?br/>
“我當(dāng)然有事!我還沒吃飯呢!”陸云錚臉皮賊厚,直接拉了張凳子坐在司思旁邊,笑瞇瞇地請示沈凜逍。
“二叔,不介意我拼桌吧?”
沈凜逍緊繃著唇角:“別亂叫,我可不是你的二叔?!?br/>
“司思是我的寶兒,我寶兒的二叔就是我的二叔。”陸云錚拼命拉關(guān)系:“所以您也是我的二叔了!”
“寶兒?”
沈凜逍眉頭一擰,實在不喜歡陸云錚給司思起的這個親昵稱呼:“以后叫司思名字,不許再叫寶兒?!?br/>
陸云錚明白,長輩嘛!思想傳統(tǒng),能理解,也便順了沈凜逍的意。
“好叻,二叔,不叫就不叫?!敝灰划?dāng)著他的面叫就行了。
司思聽不下去了,掐了一把陸云錚的大腿,盛了一碗粥給他:“閉上你的嘴,趕緊吃飯!”
陸云錚消停了一會兒,又放下勺子繼續(xù)開腔。
“司思,咱二叔可是沈凜逍??!你為什么平時在學(xué)校過得那么清貧凄苦?還那么需要錢?我小小的腦袋真是大大的疑惑??!”
司思:“……”
“清貧凄苦?”沈凜逍抿了口茶,若有所思的看著陸云錚。
“我怎么不知道?你繼續(xù)說,她怎么個清貧凄苦了?”
陸云錚清了清嗓子,開始龍飛鳳舞地訴說司思平日里的辛酸日子。
“二叔,咱就從衣食住行展開來說,我和司思認(rèn)識快兩年,幾乎沒見她買過新衣服,身上穿的都是地攤貨,不是洗得掉色就是穿到破洞!女孩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真的心酸!”
“再說吃,司思每天在學(xué)校,吃得最多的就是稀飯配饅頭,一天三頓的飯有時候被她濃縮成一頓,除了和我在一起吃點(diǎn)好的之外,我沒見她吃過什么好的!”
“她本來就有貧血,身體也不好,看著她瘦成竹竿樣我都心疼死了!”
沈凜逍聽著陸云錚的話,復(fù)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司思消瘦的臉龐。
他心里悶悶的:“繼續(xù)說?!?br/>
“還有,這大冬天的,室外溫度零下,司思每天都是坐公車上下學(xué)!舍不得打車也沒人接送,我主動送她她又不告訴我她住哪里,您看她,被凍得手上全是凍瘡!”
“現(xiàn)在年輕人找不出第二個像司思這么滄桑的一雙手!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她是真的沒錢還是過度節(jié)省?!标懺棋P繼續(xù)透露。
“二叔您不知道吧,司思連衛(wèi)生棉都是在網(wǎng)上買的那種一大箱批發(fā)的劣質(zhì)產(chǎn)品!你說!司思過得夠不夠清貧凄苦?”
“別說了。”司思垂眸打斷他,臉色嚴(yán)肅又哀愁。
她不想沈凜逍知道這些,不想讓沈凜逍心里嘲笑她,可憐她!
沈凜逍說實話,他也沒養(yǎng)過孩子,他一直覺得司思只要在他身邊活著就好,所以從未在意過這些細(xì)節(jié)。
聽了陸云錚說的這些,他才慢慢意識到他對司思的忽略。
也可以說,他根本就沒真正意義上關(guān)心過她。
她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穿暖,他真的沒有過問過一次。
他緊捏著茶杯,茶還未涌入喉,心里卻澀得發(fā)慌。
半晌,將剩余半盞茶喝完后,沈凜逍再次看向司思,語調(diào)似詢問,但帶著壓迫。
“司思,你為什么不問我要錢?”
司思抬眸撞上了沈凜逍的目光,這句話的潛臺詞是在問,為什么不求他?
司思眼神沒有躲閃,錢這一方面,司思寧愿餓死凍死都不會開口求他!
她抿唇不語,眼神堅定,沒有回答。
沈凜逍不再追問,掏出一個皮夾,從里面隨意拿出一張卡放在陸云錚面前。
“這卡你拿著,里面有一百萬,既然你和司思是好朋友,那就拜托你拿著這錢帶她改善改善生活?!?br/>
“我平時忙,沒時間關(guān)心她。司思過于懂事,從來不問我要錢,給錢她也不收,所以這張卡就放你那兒,麻煩了?!?br/>
司思準(zhǔn)備拒絕,誰料陸云錚眼疾手快地將卡揣進(jìn)衣兜里連忙點(diǎn)頭。
“不麻煩二叔!一家人不說一家話,以后您放心,我絕對把司思照顧得周周到到!”
司思還想掙扎一下:“陸云錚,把卡還給二叔?!?br/>
“不還!”陸云錚得意:“二叔給我的,我才不還!”
司思:“……”
和司思說話之際,陸云錚的目光被司思脖子上明顯的紫紅色印記吸引。
陸云錚盯著司思脖子上的吻痕大叫。
“二叔你看!司思脖子上有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