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式,飛雨式!嗬!”
“第二式,穿云式!哈!”
“第三式,回龍式!?。 ?br/>
“呼……”楊巔峰收槍而立,隨后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嘆息道:“唉,這第三式我如今雖然能夠使出來,但招式之中卻還是沒有那股槍出如龍,聲如驚雷的氣勢啊!唉,真是難搞!”
楊巔峰在這望月臺上練習驚雷槍法已有六天時間,經(jīng)過這幾天時間的苦練后,雖然他早已熟練驚雷槍法第一式與第二式,但第三式卻始終難以練至大乘,而明天就是教內(nèi)大比之日了,這頓時讓他心里十分著急。
“別灰心,你只用幾天時間就能熟練第一式與第二式,這第三式你只是缺少一個突破口而已?!币姷綏顜p峰面帶急色,霸哥急忙出聲安慰道。
在這幾天里,霸哥都是每天敦促著楊巔峰練習驚雷槍法,除去吃飯和睡覺的時間外,只要楊巔峰想偷懶,霸哥就及時出聲提醒他道:“你要再不好好修煉,你的老婆就有可能被別人搶走了!”每當霸哥如此一說后,楊巔峰就變得很有積極性了。
“也許吧!”楊巔峰說完就躺在地上,掙著眼睛看向天上的云轉(zhuǎn)云舒。這幾天時間里,他實在太累了,難得有時間能夠如此愜意的躺在這里歇息片刻。
“噠,噠,噠……”
正當楊巔峰愜意得想大睡一覺時,卻聽到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于是他急忙疑惑轉(zhuǎn)過頭來,向著聲音傳來處看去,隨后他便見到慧兒那丫頭正向著自己這里走來。
見是慧兒,楊巔峰也不起身,把頭轉(zhuǎn)正后,就閉上眼睛假寐。
不久后,慧兒來到楊巔峰身旁,囁嚅道:“師……師傅叫我來通知你一聲,明日就是教內(nèi)大比了,希望你能做好準備?!?br/>
說完沉默良久也不見楊巔峰回話,慧兒頓時氣憤道:“喂,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楊巔峰不情愿地應了一聲后,就不再說話了。
如此沉默良久,楊巔峰都還未聽到慧兒離開的腳步聲,于是疑惑著睜開眼睛。
楊巔峰睜開眼睛后卻沒見到慧兒,從地上站起身來再看時,才看到慧兒此時正背著他看向遠方。
“在想些什么呢?”楊巔峰慢步走到慧兒身旁站定,疑惑問道。
慧兒攏了攏被風吹亂的劉海,答道:“明日就是教內(nèi)大比了,而教內(nèi)大比之后,我就要離開這里了!呵呵,真是舍不得??!”慧兒說著就笑了起來,她此時雖然在笑,但臉上卻流露出一股傷感的表情。
楊巔峰見到慧兒如此模樣,心中十分好奇,于是疑惑問道:“為何要離開?”
慧兒聞言解釋道:“教內(nèi)大比每十年舉辦一次,到時教內(nèi)凡是達到培元境以上的弟子都要參加。參與比試后,師傅與師伯便要從中選出五位最強之人出山歷練。等這五位弟子歷練一段時間,修為都提升到結(jié)丹境以上后,便要去參加西域之內(nèi)最大的盛會—荒野行動!”
楊巔峰聽慧兒說完,心中頓時驚喜不已,想道:“這是一個好機會啊!如果我能從教內(nèi)大比之中脫穎而出,那么我就有機會出去尋找正男了!”想到此處,他再也藏不住心中喜悅,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見到我心情不好,你好像很開心嘛!”慧兒見到楊巔峰臉上帶笑,頓時眼神不善地問道。
楊巔峰見到慧兒一副隨時就要出手收拾自己的模樣,急忙擺手說道:“沒,沒有的事!我只是想到開心的事,因此才笑的!”
慧兒聽后也不說話,還是維持那副模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楊巔峰。
楊巔峰頓時就被慧兒看得心中打顫,于是只好說道:“其實在到這里時,我就因意外而跟我妻子分開了,剛才我只是在想如果我能從教內(nèi)大比之中勝出,就有機會出去尋找她了,因此我才笑的。”楊巔峰說完,偷看了慧兒一眼,見她眼神變得緩和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被蹆赫f完眼睛看向遠方,沉默片刻后,接著說道:“如此說來,我還真是羨慕你妻子啊!即使如今你們分隔兩地,她還能有你如此記掛著她!而我就……嗚嗚嗚!”慧兒說到此處眼里頓時流出兩行淚水,隨后瞬間哭出聲來,將要說出口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你……你這是怎么啦?怎么還哭了?!”楊巔峰見慧兒說著話時就突然哭了起來,急忙手足無措地問道。
楊巔峰不問還好,他如今這么一問后,慧兒頓時哭得就更兇了。
“唉,算了!”楊巔峰實在沒辦法,只好一把抱住慧兒,說道:“借你一個懷抱,你使勁哭吧!哭完就好了!”
慧兒被楊巔峰這么一抱,先是一愣,隨后想起什么,又繼續(xù)哭得更大聲了。
“現(xiàn)在好多了吧!”過了好久,聽到慧兒沒再哭后,楊巔峰就拍了拍慧兒的肩膀,隨后就放開了懷抱。
慧兒從楊巔峰懷抱里退出來,一邊擦著臉上的淚水,一邊低聲說道:“謝謝!”
楊巔峰灑然一笑,說道:“沒事!”停頓片刻,隨后關(guān)切道:“能跟我說說你為何要哭嗎?”
慧兒聞言轉(zhuǎn)頭看向遠方,語氣平靜著說道:“我從小就不知道我的父母親是誰,我是被師傅從山下?lián)斓降?,其實這些都沒什么,就是有時候會覺得有人能記掛著你是件很幸福的事,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楊巔峰聽后點頭答道:“我明白,其實……我和我妻子都是孤兒,你說的那種感受我都懂!”
“啊?”慧兒聞言急忙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楊巔峰,待見到楊巔峰肯定的神色后,于是便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摇?br/>
楊巔峰不等慧兒說完,便擺手制止道:“沒事的,放心吧!我不會跟小孩子一般計較的!”
“你……你說誰是小孩子呢!”慧兒聞言頓時氣憤道。
“誰年紀小誰就是小孩子啦!”楊巔峰抱著雙手,瞥了一眼慧兒。
慧兒見到楊巔峰如此看她,于是抬起手來,指著楊巔峰問道:“那你多大了?”
“我二十五了!”楊巔峰得意一笑,緩緩說道。
“哈哈哈!”誰知慧兒聽后頓時大笑不已,過了片刻才繼續(xù)說道:“你才二十五啊!我今年都快二十八了!”
楊巔峰聞言不敢置信,掏了掏耳朵后,再次問道:“你……你說你多少歲了?”
“我說!我二!十!八了!”慧兒把頭靠到楊巔峰耳邊,大聲喊道。
楊巔峰聽清楚后,頓時瞪著一雙大眼震驚地看向慧兒,心道:“不會吧!這小丫頭看起來跟個小蘿莉一般,年紀就已經(jīng)二十八了?!”
“怎么樣?現(xiàn)在誰是小孩子呀!”慧兒一臉得意道。
“呃……”楊巔峰聞言瞬間無語,但見到慧兒此時正在摩拳擦掌,于是急忙尷尬笑道:“嘿嘿,我,我是小孩子!”
“那你現(xiàn)在該知道叫我什么了吧?”慧兒挑眉問道。
楊巔峰沉默片刻,隨后不情愿地喊道:“師姐!”
“哈哈哈!”慧兒聽后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隨后說道:“師弟真乖!”
看著慧兒在那里得意忘形的笑著,楊巔峰表面上雖然唯唯諾諾,但心里卻在腹誹道:“你個老阿姨,有啥好得意的!剛才還不是像個小孩子一樣趴在我懷里哭!”想到此處,他心理上就平衡多了。
雖說楊巔峰心理上已平衡不少,但聽到慧兒還在那里笑,他此時心里還是很不爽的,想了片刻,隨后打斷慧兒道:“師……師姐,你給我說說荒野行動的一些情況唄!”
聽到楊巔峰再次喊自己師姐,慧兒聽了十分受用,于是便面帶微笑道:“荒野行動是我們西域各派的一次著名盛會,說是盛會,其實是一次尋找機緣的機會。
聽聞上古時期,仙魔于逐鹿之原展開大戰(zhàn),那場大戰(zhàn)整整持續(xù)三千年,大戰(zhàn)期間戰(zhàn)死的仙魔強者不計其數(shù),遍地仙尸魔血,最后聽聞有大仙燃燒氣運使出最強殺招,接連斬殺幾位魔族大能后,魔族軍隊因無人領導,這才敗逃而去。
如此過去一千年后,以前的逐鹿之原早已成為一片荒野,如今那荒野上霧氣彌漫,深淵遍布,神識不可查探,修士進去稍不留意就要摔到深淵里去,除此之外還有雷罰在其中縱橫施虐,即使化神強者一不小心被那些雷罰打到身上,都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但盡管如此,還是有修士不甘心,經(jīng)過一些修士仔細研究后,便發(fā)現(xiàn)只要結(jié)丹境修為的修士進入那個荒野,里邊的雷罰就不會發(fā)動,得到此消息后,我西域各派便每十年舉行一次盛會,目的是選擇一些結(jié)丹境修為的弟子進入荒野之中尋找機緣?!?br/>
楊巔峰聽了慧兒的一番解釋后,這才了解到荒野行動的情況,隨后心里想道:“雖然這個荒野行動存在很多兇險,但如果我能從中獲得一些機緣,修為方面肯定能夠得到十分巨大的提升。而且那時西域各派的弟子都去那里,也許我能在那里遇到正男也說不定呢!”想到此處,他頓時在心中下定決心,明天的教內(nèi)大比,他一定要脫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