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二峰想知道孫艷麗作為他媳婦為什么要這么對他,從她嫁給他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三年半了,就算他窮他傻,可他對她卻是一條心,賺了錢從來都是第一時間交給她,自己一分都不留。所以捫心自問曾二峰并不覺得自己虧欠她,也不認為她跟了他就缺錢花。雖然錢并不能算多,但在農(nóng)村卻足夠她娘倆開銷了。
但可悲的是孫艷麗根本就說不出原因來。她不喜歡曾二峰,她討厭他,不希望他碰她,這些都是沒有理由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只想這么做。而如果真的要她說出一個理由來,那可能也只能還是要歸結(jié)于他窮他傻了。
曾二峰站在廚房看了孫艷麗良久,最后松開那只已經(jīng)被她抓的血跡斑斑的手,然后木然走出廚房。
嘉嘉依舊天真的坐在院子里玩,在離他不遠的凳子上擱著曾二峰回來時帶的布包,里面是他帶回來要洗的衣服。他走過去彎腰拎起布包去了堂屋。
等他再出來時手上已經(jīng)換了一個大的深藍色行李包,里面鼓鼓的裝滿了可能是他全部的衣服和鞋子。
孫艷麗站在院子里看著曾二峰提著行李包頭也不回的從她身前走出去,就連嘉嘉喊“爸爸”都沒能讓他停一下。她不明白今天曾二峰這是怎么了?因為腦袋被砸傷進水了?
最晚一班到縣城的車是七點半,曾二峰走到公交站臺的時候是七點十分,正好來得及等最后一班車。
他在站臺呆呆的站了還不到兩分鐘,手機響了。
曾二峰機械的從兜里掏出手機,當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大峰”兩個字時,內(nèi)心深處翻江倒海的思緒突然像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聽鍵,然后不等大峰說話就首先開了口。
“哥你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樣認為我傻我好欺負?你們覺的我什么都不懂,覺得我笨,就算是天天被戴綠帽子也開心,幫別人養(yǎng)兒子也滿足?對不對?二叔幫我娶了孫艷麗就覺得我這樣的人能娶她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了,所以就算她做了什么事我也不應該有意見,是不是?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是不是就應該被所有人看不起?”曾二峰平常是不善言辭的,直接說就是嘴笨,所以現(xiàn)在當他將這些話一口氣不停頓的說出來不僅讓電話另一端的大峰吃了一驚,也讓他自己很驚訝。
大峰張著嘴巴呆了差不多一分鐘才反應過來這些話確實是從二峰嘴里出來的,然后便皺著眉頭頗為擔心的問,“你怎么了?誰說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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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曾二峰突然低聲笑起來,“哥你認為我這種人還會有人稀得說嗎?”
“二峰.........”
“你們都知道孫艷麗當時愿意嫁給我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是你們都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以為我傻的就認為嘉嘉是我親生的,對不對?”
“二峰.........”
“哥你老實告訴我二叔最初做這個決定的時候你知道嗎?”
“...........”
“不說話就是默認,你一開始就知道,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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