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呆愣著的道具士兵。陳決沒有任何辦法不屠盡他們。這是這個上古副本的規(guī)則。要不失敗,要不屠絕。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陳決舉起手抓起一個離他最近的士兵。直接捏斷了那位道具士兵的脖子。
這時,當(dāng)他抓起另一個士兵之時。他突然怔住了。
他看見在每一個士兵的甲胄前都刻著一個蝌蚪形狀的符號。
以陳決的超級記憶。他毫無困難地認(rèn)出那個符文就是他曾經(jīng)在冬妮婭給他的銀戒見到的那種符文中的一個。
雖然他不明白這個字符的意思。但是此刻他猛然明白了為什么他的極限視覺會突然失效了。
這一定是一個源文字符。
陳決默默地想著。是不是在結(jié)束了這里的事情后就回到晉帝國,進(jìn)入天華大學(xué)好好地學(xué)習(xí)‘源之文’。那是他的夢想。
會不會還有更好的學(xué)院掌握著更多的‘源之文’呢?
這時,看著站在原地發(fā)愣的陳決,更多的士兵突然拋棄他們的恐懼,蜂擁著撲向陳決。
刀槍揮動,弓弩嘶鳴。
“砰砰,”刀弩在臨近陳決一米的距離內(nèi)。紛紛爆裂。變成成堆的鐵片和木屑。
一瞬之間。陳決似乎立即悟出這些士兵身上甲胄上的‘源之文’的大意。這是第一次出現(xiàn)‘源之文’和他的功用同時呈現(xiàn)的情況。所以陳決以他強悍的記憶和思維力,終于開始踏入了他夢寐以求的了悟他的第一個‘源之文’的開端。
這是一個全新的開始。男人不是用他的腳把世界踩在地下,而是用他的實力打出一個屬于自己的世界。源之文將會成為他征服這個世界的一把利劍。
帶著了悟了一個源之文的一個字符的一個變體的一個狀態(tài)的一個功用的無比愉悅的心情。他看了看還在徒勞攻擊他的那些士兵。在他的胸腔之中發(fā)出陣陣的虎嘯。
他的【白虎巡山】變體秘術(shù)霍然成型。
霎時,整個幻境。整個幻境之中的天地之間,彌漫著一股股恐怖至極的氣氛。
巨大的虎威籠罩了整個山峰。白色巨虎發(fā)出陣陣長嘯。白色的虎尾卷起一陣狂風(fēng)。席卷那些驚慌失措的道具士兵。
“轟轟”,巨大的爆裂之聲響徹天地。道具士兵的身體像是一個又一個的氣球。紛紛地爆裂。炸成一片又一片的飛灰。
如果奧須此時站在這里。一定會驚訝失聲。他一定聽說過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他一定提說過大浪前浪推后浪。但當(dāng)他真正看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時。不知道他會作何詮釋?
陳決繼續(xù)一步一步走向另一半的山腳。那里是出口的所在。
在陳決的極限視覺下。他能清晰地看見。當(dāng)那些士兵全部身亡時。那里隱然而現(xiàn)的一個女人的影子。
她一身紅色的戰(zhàn)甲。她很美,美得讓不忍心去觸碰。
此時,她靜靜地,出神地看著陳決。那雙如深潭一般的眼眸帶著一種攝魂裂魄的魅惑。
陳決默默地走到她的面前。淡淡地看著她。
她淺淺地一笑。勾魂攝魄。在她的身后的空氣中蕩起陣陣的漣漪。
陳決沒有任何的猶豫。虛空之力如一把大劍劈開那陣陣的漣漪。
女人臉色微變,陳決的手已經(jīng)扭住了她的脖子。
一陣輕微地響動。女人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一片黃葉從她的身體里飄出。是一只蝴蝶。黃色的枯葉蝶。
陳決伸出手,靜靜地看著那只停在他的手心里蝴蝶。他似乎能夠聽到一個聲音在低聲地呢喃:“謝謝你為了解脫這種宿命。我是一片漂泊的枯葉。請你帶我回到我的家?!?br/>
陳決嘴唇翕動:“你的家在哪里?我會完成你的心愿?!?br/>
隨即傳來一聲幽幽地嘆氣:“我沒有家。我的家就是不斷的漂泊。不斷地流浪。我的家就是在遠(yuǎn)方的路上?!?br/>
陳決點頭。蝴蝶隱沒于他的米度空間。
看著地上枯萎的尸體。陳決伸出手。一滴古血來到了他的手上。
抬腿邁出大鐵門。陳決毫無意外地看見站在門口的顓臾。他皺眉道:“大守護(hù),怎么每隔半小時就能看到你?你能不能讓我一口氣多闖幾關(guān)?”
顓臾嘿嘿地笑道:“也許這是代表我這個老人比較喜歡你這個年輕人吧。我總是感覺每一關(guān)都會是你的最后一關(guān)。我害怕下一關(guān)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所以我珍惜每一次和見面的機會。想和你多說說話吧。”
陳決面露鄙夷。道:“打住。我們都是男人,別對我煽情。我不吃這一套。你有話就說吧?!?br/>
顓臾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的羞赧之色。嘿嘿道:“我看見你收服了一只神蝶,那可是一只二階神蝶啊。能不能送給我。我可以給你一件你夢寐以求的東西。如何?”
陳決不屑道:“不感興趣。不過即使我把神蝶送給你。你也無法擁有.”
顓臾嘆氣道:“是呀。但是這只神蝶我想了很久??上П荒愕玫搅?。不過下一關(guān)的東西我們可以進(jìn)行交換的?!?br/>
陳決驚訝道:“哦,我的下一關(guān)會得到什么東西?你又有什么東西和我交換呢?”
顓臾神秘地一笑。從他的乾坤大袖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紅色方盒。遞給陳決。嘿嘿地笑道:“這叫乾坤珠。你知道他有什么功用嗎?”
陳決打開方盒。里面靜靜地躺著一粒拇指大小的褐色珠子。樸實無華,帶著一種古舊的滄桑之感。
陳決直接把這個方盒收入了他的空間。大聲地說道:“交換了。等半個小時。我給你想要的?!标悰Q說完。也不管呆呆地看著他的顓臾。大步向前走去。
三步過后。陳決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片草原。
湛藍(lán)的天空之上。飄散著縷縷如雪的白云。白云之下。是一大片的馬隊。戰(zhàn)馬之上,是一位位剽悍狠戾的騎士。
郁郁蔥蔥,一碧連天的大草原。馬蹄聲聲。無盡的風(fēng)云回蕩在整個草原。
陳決徒步。持一把大砍刀,穩(wěn)穩(wěn)地向前走去。
刀槍相擊,戰(zhàn)馬嘶鳴。
陳決沖入戰(zhàn)陣之中。手起刀落。一步落一頭。
看著穩(wěn)穩(wěn)地踏步。橫戾無前的陳決。馬上的士兵不由得心驚膽戰(zhàn)。但身為道具士兵的命運就是戰(zhàn)死當(dāng)前。悍不畏死和珍惜生命同樣是他們的本能。
經(jīng)過整整二十分鐘的絞殺。大草原上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就是戰(zhàn)場,這就是生死相搏。
生存從來都是一個奢侈的字眼。只有特別幸運者才能享受這種狀態(tài)。
此時的陳決孤零零地站在草地上??粗h(yuǎn)方。
遠(yuǎn)方出了一個女人。在她的身后還是一成不變的大鐵門。
又是一個很美麗的女人。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一顆天上的星星。
這個女人有些特別的不同。很多女子會因為自己的容貌而沾沾自喜。
男人因為內(nèi)心的強大而自信。而女人會因為自己的外表而充滿信心。
而她不同,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深深地自卑。一種因為紅顏禍水的罪孽而產(chǎn)生的一種羞恥之色。
她的手里拿著一支長鞭。安靜地等待著陳決的到來。
陳決走到她的面前。停下了腳步??粗?br/>
女人抬起她那清澈晶亮的眼睛看著陳決。柔柔地。羞澀地說道:“我有一萬年沒有遭遇過對手了。我多想有人可以了結(jié)我。但愿你有這個實力。”她的表情和她的話語都呈現(xiàn)出一種令人驚愕的反差。
陳決道:“求仁者得仁。我會滿足你的愿望的。你以前的罪惡也會被一筆結(jié)清的。黃泉路上走好。”說著。陳決的虛空之力覆蓋了女人的全身。
“噗噗?!迸说纳眢w裂開,片片碎肉如紅色的雨絲紛紛而下。
草原安靜了。世界寂靜了。地上站著陳決孤單的身影。地上一根褐色的長鞭閃著冷冷的寒光。
在不遠(yuǎn)處。滾著一顆黑色的琉璃珠。那是一滴古血。
走出門外。迎面看到的還是顓臾那張還算好看的老臉。
顓臾一看見陳決手中的長鞭。目光立即異彩大放。吶吶道:“你小子。終于讓我滿足了我的心愿。”說著。他的雙手從陳決的手上搶過了長鞭。
陳決嘿嘿地笑道:“大守護(hù),你這次可是大賺了。我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給我設(shè)的套,其實你真正想要的不是那只神蝶。而是這條‘神蝎屠神鞭’。是嗎?”
顓臾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不好意思,你這個人太狡猾。又從不吃虧。我怕我得不到這種我盼望已久的東西?!?br/>
陳決無奈地笑道:“原來這里面除了神兵之外。還有這么多的好東西。你的這個條長鞭算不算是一件神兵?!?br/>
顓臾很專業(yè)地答道:“這當(dāng)然不是什么神兵。它只是一間兇器。它的上面不會有矛之鋒銳,也不會有盾之鋒銳。只有神兵才能刻錄這兩種兇戾之符文。”
陳決點頭道:“原來是這樣。那么是不是兇器的厲害之處在與附著其上的血光和冤魂。這些都是強悍的殺戮元素?”
“是的?!鳖咊Щ卮鸬馈H缓笏纳硇瓮蝗幌?。像是害怕陳決反悔似的。
其實陳決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他得到的乾坤珠幾乎可以被稱為是他的另一種生命。有了它。他可以消除來自于他生命源頭的一切危險。
陳決繼續(xù)踏出三步。場景緩緩地轉(zhuǎn)動。
在他的面前是一座挺拔的山峰,高峰之上,千尺瀑布直流而下。
滔天的水聲,震遏行云,以此形成的無匹的威勢讓人心驚膽戰(zhàn)。
在陳決的極限視覺之下。山峰之巔。矗立著一道金色之門。
陳決看了看前方。整個山峰垂直向上。光禿禿的巖壁上生滿青苔。完全沒有任何的攀巖登踏之路。
山峰之下。是瀑布形成的一條小河。水深數(shù)米。嘩嘩地奔涌向前。
陳決不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布景。哂笑出聲。
一條金色的大龍霍然形成。陳決直飛入天。徐徐降落在金色之門的面前。
這時,山峰之上無數(shù)的積雪開始加速融化。形成濤涌之勢。迅速地奔向陳決。
一聲龍吟之聲發(fā)出。浪濤突然改變了方向。迅捷地向著山峰之下傾瀉而去。
陳決變回本體??粗诮鹕T前漸漸地現(xiàn)出身形的一個白發(fā)老者。
他穿著一件灰布粗衣。眼窩深陷。鼻形如勾。雙手各持一把短戟。冷冷地目光中帶著一種輕蔑之意。
陳決凝視著他眼前這個白發(fā)老者。他似乎能夠感覺到從他身上流露出來的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
這是地級關(guān)卡。通過此關(guān)就能獲得傳說中的地級下品神兵。這是遠(yuǎn)遠(yuǎn)地超出了奧須的期望的。但是即使是這樣陳決還是覺得不滿意。他要的滿關(guān)之后的更高一級。他要的就是峰巔之戰(zhàn)。
老人沒有動手。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陳決。
陳決亦然。不過他目光中卻沒有一絲絲的輕蔑。相反。他顯得很凝重。
老人終于開口道:“幾萬年了。還沒有一個人可以一路通關(guān)直達(dá)這里。我很奇怪。以你的修為根本不應(yīng)該來到這里。”
陳決的極限視覺下,老人身體中清晰地流淌著八十三條長長的河流。
這是一個強勁的對手。陳決瞇縫著眼睛??粗@個擁有三十三條大河的高手。淡淡地說道:“嘿嘿。你雖然是八十三河的高手。但是修為不能說明任何問題。只有戰(zhàn)力才是評定強弱的最終標(biāo)志。”
老人詫異地看了陳決一眼。道:“我的感知很強。能夠感知到你們?nèi)魏稳说男逓閺娙?。這種能力幾乎是獨一無二的。你怎么也會知道我的修為?”
陳決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只是看著他的那一雙短戟。輕聲地說道:“你的這雙短戟很不錯。應(yīng)該是上古十大兇器之一吧?”說完。他的眼睛又看著老人的心臟。在他的極限視覺下。老人的心臟非常的奇特。是一個金色的實心合金心臟。
一個上古之人,根本不可能存在著這種心臟。這是連現(xiàn)代科技都無法達(dá)到的精良的制造水平。
老人看到陳決默默無語。再一次問道:“你有什么特殊能力?”
陳決回答道:“和你一樣。我會感知別人的修為水平。甚至比你更為清晰。不過你的這個心臟還真的不錯。”
老人徹底地石化。居然有人可能看到他的這個心臟。
陳決的心里也同時一怔。這個老人曾經(jīng)被一股強大無恒的時間逆流擊中。整整昏迷了三月才醒轉(zhuǎn)過來。醒來后他的心臟就變成了這樣。
現(xiàn)在陳決的奧術(shù)也只能知道別人記憶中的東西。那些人們大腦之中未曾知道的東西,他也不可能知曉。在陳決的心里此時萌動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改造他的一種異能。那就是如大白菜一般的【直覺】異能。
除了繼續(xù)保留著原有直覺的一切進(jìn)化之能外。他準(zhǔn)備把他的直覺之能一分為二。加入推演和計算之能。從而可以管中窺豹,一葉知秋。直至推測事物的源頭和流變。
不過這是一項非常艱難的改造。但陳決卻充滿了無比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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