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熱鬧的傭兵看著好戲結束,頓時也都一哄而散,只剩下劉馭和那名被蕭源調戲的少女。
劉馭走到少女身邊,這才發(fā)現(xiàn),少女竟然長得異常俏麗,不由得意的笑了笑,開口道:“這位美麗姐姐真是對不住了,剛才事態(tài)緊急,我著急之下出手沒了輕重,沒傷到姐姐吧?!?br/>
少女噗嗤一笑,卻又猛地止住,柳眉豎起,紅唇微噘,脆聲道:“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是要救我?剛才你打的那個蕭源是我堂哥,剛才他拉我去他家吃飯呢。”
聽了少女的話,劉馭頓時呆住了,這是怎樣的一種尷尬??!
“劉馭是吧,我叫蕭倩,雖然你是為了救我,可是我堂哥被你傷的那么重,這事可不算完,我還會來找你的。”少女說完,惡狠狠的瞪了劉馭一眼,這才娉婷而去。
劉馭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良久無語。
一臉晦氣,劉馭郁悶的踏進家門。
少爺回來了!”護衛(wèi)凄厲的聲音猛然響起。
家里頓時一陣雞飛狗跳,還沒等劉馭回過神來,他已經(jīng)被拎著領子帶進了客廳。
只見大廳里面燈火通明,洛景天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fā)的瞪視著自己,周圍洛家上下老小一個不少的圍坐在旁邊,最下首空著一個位置。
左光一言不發(fā)的拎著劉馭,粗暴的把他按進了坐位,然后轉身疾步走出客廳,順手帶上了門。
“這貨自從上次被自己猥瑣的話語嚇的落荒而逃之后,就一直對自己很是不客氣。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看來以后還得好好*一下啊。”劉馭暗暗著惱。
但是接著,劉馭就再也沒有了別的想法,因為就在門關上的一刻,劉馭感覺到自己瞬間被幾道銳利的目光殺死了幾萬次。
劉馭趕忙正襟危坐起來,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打量著客廳里面的眾人。暗地里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出去三天又犯了什么大案子啊。
最后,還是洛景天先開口了,拉著長者腔語重心長的道:“我們都知道你最近一直很刻苦滴修煉,雖然最后還是沒能修煉出斗氣,但是曦曦告訴我你的身體強度已經(jīng)有了非常大的進步,這就很好嘛。沒必要學著小女子一樣尋死覓活的嘛,要不是老夫手下看見你在忘川邊上發(fā)呆,還不知道你這小子竟然是要自殺,現(xiàn)在怎么樣?不想死了嗎?”
“就是就是,沒有斗氣魔法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實在不行阿姨讓父親推薦一下,等過幾天就讓人送你去翰林學院學習定國安邦之法,學的好一樣可以名動大陸的?!庇暝姲⒁虦厝岬牡?。
“小玉玉,我都好幾天沒和你切磋了,大不了以后不打你了就是,沒有必要想不開吧?”洛夕夕道。
“小玉玉,我知道前幾天不該用火球術打你,我給你道歉,反正你也沒吃虧,最多不讓你負責任就是了,姐姐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就是?!甭尻仃氐?。
“小家伙,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額,等會,什么負責任?曦曦,這小子對你做了什么?看我不打死這個賊小子!”家庭地位最低的洛風本來想做總結性發(fā)言,聽了大女兒的話瞬間就狂暴了。
劉馭看著這一家活寶,有些郁悶的吼道:“你們一家人在這里發(fā)什么神經(jīng)???誰他媽要自殺了,老子只是想找個大河邊安靜地去修煉,最后找了三天沒找到,就回來了?!?br/>
聽了劉馭的話,洛家老小明顯的都松了一口氣。
接著,劉馭就飛了起來,他的雨詩阿姨一個魔法束縛把他屁股朝天綁在了桌子上。
接著狗腿的洛風雨點般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屁股上,邊打邊碎碎念的罵著:“老子忍你好久了,讓你吃我老婆豆腐,讓你吃我女兒豆腐,讓你裝自殺,讓你人小鬼大,你說誰是神經(jīng)???你說你是誰的老子?”
毆打持續(xù)了得有半小時,期間沒有任何人去拉架,只有在洛風罵道吃我老婆女兒豆腐的時候,他的老婆和女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來是記上賬了。
最后在劉馭的臀部已經(jīng)高出平時半尺的時候,洛景天呵斥道:“差不多了,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是個硬漢,竟然都不喊疼的?!?br/>
劉馭被放了開來,椅子是沒法坐了,只能繼續(xù)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倒吸著涼氣。
“我他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按在桌子上一頓揍,你的那個龜兒子用的力氣那么大,是老子不想喊嗎,我是疼的喊不出來,哎吆疼死老子了”劉馭心里默默的咒罵著,但是臉上卻是一點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一副知道錯了的乖寶寶樣子。
洛景天繼續(xù)道:“老子前天就被他們心急火燎的喊回來家中,接著就發(fā)動手下一起找你小子,最后在忘川邊上找到了發(fā)呆的你。要不是想要你小子自己想開,老子早就把你抓回來了,現(xiàn)在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br/>
聽了這話,劉馭又是感動又是慚愧,于是就把那本踏浪尋沙和那本皇道圖錄都拿了出來,又把事情經(jīng)過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聽說劉馭有可能修煉出斗氣,洛家的人一陣高興,同時又對劉馭的處境感到一陣陣擔憂。
最后洛景天再次開口道:“這東西小子你趕緊收好,以后千萬不要再告訴任何人。這小子的身世來歷咱們自家人知道就好,一定不要對外說,以免惹來滔天大禍。當年那伙人的實力我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我到達的時候,有好幾座大山都被削去了山峰?!闭f到這,洛景天想象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良久,洛景天繼續(xù)道:“至于他能修習斗氣的事,等以后修煉出來再說吧?,F(xiàn)在大家都散了吧,老子要回去休息了。媽的,累了幾天最后竟然弄了個烏龍,真是晦氣。”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洛風訕訕的帶著諂媚的笑容撫著自家老婆回后院領家法去了。
洛曦曦狠狠地瞪了劉馭一眼之后,然后有些嬌羞的轉身也出了大廳。
洛夕夕則一臉好奇的上下打量劉馭一陣,在看的劉馭心里直發(fā)毛后追著姐姐跑了出去。顯然是這小妮子的八卦之火已經(jīng)熊熊燃燒起來,定是要從她姐姐口中知道原由。
轉眼,大廳里只剩下撅著屁股趴在那里的劉馭,無奈的苦笑著。
傭兵大道,蕭家大廳,一個面目英俊的中年人煩躁的來回走動著,不時看下桌上的魔法沙漏,臉上的焦急之色更濃了幾分。
這人正是蕭源的老爹蕭如海,米修斯城傭兵公會的副會長,傭兵大道的實力人物。
剛才蕭源滿身是血的跑回家中,原本俊俏無比的小臉上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蕭如海大驚,趕忙請家中的水系法師過來給兒子治療,可是蕭源卻跪在那里一動不動,只是央求父親替他報仇,最后還是蕭如海下狠心,打暈了蕭源,這才消停。
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兩個小時,卻依然還是沒有動靜。
房門打開,一位老者渾身大汗的走了進來,老者胸前戴著一枚徽章,上面一個黃色的水滴狀圖案上,兩道細紋清晰可見,這位老者赫然是一位水系的中位魔法使。
“少爺,老奴已經(jīng)給小少爺治療過了,又服用了一些療傷的煉金藥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說道這里,老者遲疑了下。
“只是什么?”蕭如海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只是小少爺?shù)谋枪鞘軗p嚴重,以后即使恢復恐怕也會對面貌有所影響。”老者不敢看蕭如海的臉色,只能低頭答道。
嘭,蕭如海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妖桐木做的堅實桌案瞬間被拍得碎裂開來,散落一地。
“洛風,你養(yǎng)的好兒子!”蕭如海咬牙切齒的寒聲說道。
屋內一片寂靜,那位有著中位魔法使實力的老者變得驚惶異常,汗水不停地低落下來,砸在地上發(fā)出啪啦啪啦的聲響,顯得很是刺耳。
良久,蕭如海重重的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老管家,你親自到烏達爾的府上去走一遭,就說他找我辦的事我答應了,不過具體細節(jié)讓他親自來找我商談。
“至于那幾個跟著源兒的廢物,讓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都一起消失吧,我蕭家不需要廢物!”
老者恭敬的答應一聲,轉身離去了,屋內再次變得安靜下來。
蕭如海的目光開始變得灼熱起來,英俊的面孔慢慢的開始變得扭曲,良久,張嘴發(fā)出一陣無聲的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