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夜鶯的臉色陡然一變,漂亮臉蛋上時常掛著的微笑,也已經(jīng)不再。
只是冷若寒霜。而且眼神凌厲的似乎恨不得家面前這個M國出言不遜的家伙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而周圍的人聽到這話之后,也紛紛往這邊看,正好看到林業(yè)和夜鶯兩個人從衛(wèi)生間緩緩走了出來。
在場的絕大部分都是M國的人,當然還有著一小部分別的國家的人。
而他們看著林業(yè)和夜鶯兩個人,眼神之中明顯透露著濃濃的不屑。
甚至還有藏在骨子里的歧視。
夜鶯緊握雙拳,幾乎是咬牙切齒,想毫不留情的反擊,左手卻突然被林業(yè)握的死死的。
林業(yè)瞇著眼睛,什么都不說,直接拉著夜鶯走出咖啡廳。
而身后的人見到這一幕,頓時哄堂大笑,還有著不絕于耳的謾罵聲和嘲諷的聲音。
“這就是龍國的人嗎?!?br/>
“被罵了都不敢還嘴更不敢反擊,哼,真是讓我看清了他們的面孔!”
“就是。我看像龍國這種人,壓根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真該早些讓他們全部死絕!”
“以免誤了我們這些高貴人的眼睛?!?br/>
聽到這話,門外的夜鶯氣的直發(fā)抖,而林業(yè)則將她帶到了一個偏僻處,一個寂靜的小巷之中。
夜鶯一把甩開他的手說道:“你剛剛為什么阻止我,我真想直接一巴掌甩他臉上,然后讓他對我們下跪求饒!”
夜鶯說了一通,而林業(yè)則站著他對面心平氣和的,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見到這一幕,夜鶯皺眉看著他說道:“你這家伙,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他罵我們,你就一點都不想替我們自己出頭嗎,還是說你就甘心被罵,還是說你就已經(jīng)卑微到骨子里的那種被人歧視慣了的感覺?”
聽了這話,林業(yè)擺了擺手,說道:“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
“這種冠勉堂皇的大道理,你跟我說了也沒用?!?br/>
“這里是M國,M城是人家的地盤?!?br/>
“我們倆是什么身份,你可不要忘了,一旦有任何的摩擦在這里面,我們倆除非動手殺人,否則今天晚上免不了被請去喝茶?!?br/>
“說不定還會毒打一頓,我只想跟你說,像這種情況,我們出門在外遇到的不知道有多少?!?br/>
“如果不能心平氣和對待,只知道憑沖動去做事的話,那恐怕我們倆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br/>
“而且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雖然說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殺手,但是其實事實上你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強,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厲害。”
“殺手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比普通人在某一領域厲害一點罷了,其余的根本不值一提?!?br/>
“就算你和我偽造了各種身份進入這M城,也不是你可以隨意逍遙的地方?!?br/>
“而且我可以,實話告訴你,今天你的表現(xiàn)讓我很失望?!?br/>
說著,林業(yè)從兜里面掏出一本書,扔到夜鶯懷里說道:“這是殺手準則,里面有231條準則,你都給我完完整整的記在腦子里,我只給你這半天的時間,如果這半天過后,你還是在犯一些愚蠢的事情,別怪我到時候翻臉不認人?!?br/>
夜鶯被林業(yè)說了一通,頓時愣在原地。
在此之前,林業(yè)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一副老不正經(jīng)的樣子。
偶爾還會說幾句俏皮話讓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但是怎么到了現(xiàn)在卻又這么分得清是非黑白,又這么能跟她在這里說些大道理了?
不知為何,夜鶯原本在心里醞釀了好幾遍的反駁話語,卻抬眼看到林業(yè)略微失望的眼神后,竟然就這么憋了回去。
片刻之后,她才低著頭小聲說道:“好吧?!薄拔叶悸犇愕??!?br/>
而林業(yè)則笑了笑,走上前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從兜里面掏出一張卡片交到夜鶯手里。
夜鶯拿起一看,卻發(fā)現(xiàn)這張卡片竟然是剛剛辱罵他們那個人的身份證件。
林業(yè)繼續(xù)說道:“憑借這個,想必你就能了解他的一切信息?!?br/>
“為了幫你報仇,也為了讓我們兩個能夠揚眉吐氣,今天晚上我允許你開一次槍?!?br/>
一聽這話,夜鶯頓時瞪大眼睛,興奮地像個小孩子一般,直接跳了上去,一把抱住林業(yè)說道:“血影,沒想到其實你還是處處為我著想的嘛。”
林業(yè)哭笑不得,一邊將她慢慢推開,一邊說道:“別跟我這么親密,別忘了,我可是有婦之夫。”
一聽這話,夜鶯頓時對他吐了吐舌頭。
然后說道:“你剛剛說的話,我都聽進去了?!?br/>
“我也知道作為一個合格的殺手,肯定不能意氣用事?!?br/>
“可是你也不用像剛剛那樣,那么嚴厲的批評我吧?”
“人家再怎么說也是女孩子?!?br/>
林業(yè)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說道:“我剛剛給你說的話,你又忘了?”
“你是女孩子,這個身份對于一個殺手而言,你最好能夠忘記?!?br/>
“因為一旦你將性別看的太過重要,就會影響著你的判斷?!?br/>
“還有在執(zhí)行任務的過程之中,我們倆就只是隊友,其余時間,你想怎么稱呼我都可以。”
“想跟我說任何話,我也都洗耳恭聽,但是在做任務的過程中,一定要分得清主次?!?br/>
夜鶯笑了笑說道:“好啦,我都知道了?!?br/>
“你別這么兇嘛?!?br/>
林業(yè)笑了笑說道:“怎么,現(xiàn)在沒剛開始那么討厭我了?”
夜鶯嘿嘿一笑,然后說道:“我本來就不是很討厭你嘛。”
“要不是你剛開始的時候故意套路我,說不定我現(xiàn)在真的能對你敞開心扉呢?!?br/>
一聽這話,林業(yè)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別別別,我說了,我可是有婦之夫,你可千萬別對我敞開心扉?!?br/>
“我可不想對不起我老婆?!?br/>
一聽這話,夜鶯頓時又好氣又好笑,看著林業(yè),說道:“你這家伙,我不理你了,哼?!?br/>
說著,就轉過頭去,林業(yè)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走啦!”
“我們要去哪里?”
夜鶯小跑跟上。
“睡覺。”
林業(yè)口中吐出這兩個字。
夜鶯瞪大眼睛。看著他說道:“你說什么?”
林業(yè)白了她一眼說道:“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嗎?現(xiàn)在我們去睡覺?!?br/>
夜鶯愣了一下,然后看著他說道:“就我和你兩個人,是嗎?”
林業(yè)翻了個白眼。
“你要是想叫第三個人的話,我也不介意?!?br/>
夜鶯連忙擺了擺手。
“不不不,我可不是這個意思?!?br/>
“我只是疑惑,這大白天的,我們干嘛去休息?”
林業(yè)邊走邊說道:“你不是說沒睡醒嗎?!?br/>
“該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了,只需要等到晚上出手就行了。”
“晚上到底是你開槍還是我開槍,你想清楚了嗎?”
夜鶯笑了笑說道:“還是你開槍吧?!?br/>
“萬一我要是打不準,可就倒霉了?!?br/>
林業(yè)點了點頭,說道:“算你這家伙還有點自知之明?!?br/>
林業(yè)躺在床上,想起剛剛夜鶯在訂房間的時候那種忐忑表情就有些好笑,生怕他只訂一間似的。
他倒不是故意對夜鶯嚴厲,只不過做殺手這一行,本就身不由己。
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夠順著他的意思來。
也覺得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夠那么輕松搞定的。
更況且,雖然這個任務只憑他一個人也可以輕松完成。
但是如果沒了夜鶯,他找起人來,確實還要費者不小的難度。
就比如夜鶯今天自己改良的那只紅外線筆。
對于這種技術型領域人才,其實按道理來說林業(yè)剛開始并不想要求他太多。
但是這又是林業(yè)不得不為之的事情。
因為畢竟如果真正到了不得不親自上陣廝殺的那一天,他還是希望夜鶯能夠獨當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