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銳達的眼神緊盯著,等著她的回答。
林云歌則是低頭沉默,她無意和李見卿起爭執(zhí)。
但不論是在陸家的那次還是在宴會上,李見卿的小動作不斷,不防備,很容易中招。
“唉?!彼挠膰@了口氣,眉宇間帶著沉重。
“你不動手,李見卿總會找到機會動手,你真的愿意坐以待斃?等著厄運自己找上門?”傅銳達低聲說著,赤裸裸的目光看著的林云歌。
從他開口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林云歌就想起之間陸時昆說起李見卿的話。
她一再小心,可還不是被她算計。
林云歌沉默了一會,隨后抬頭看著傅銳達問道:“你想怎么做?”
傅銳達唇角微勾,盯著她一字一句說道:“晚上七點,她會在酒店,我們直接去找她算賬。”
林云歌想了想,似乎自己也只能跟她當面談談。
能不能停止對自己的計劃。
雖然她也不知道李見卿接下來會做什么,但傅銳達那天的事情都能做得出。
以后,只會更加惡劣。
“那我下班之后怎么聯(lián)系你?”林云歌暗下決心。
想趁著這一次的機會,把兩個人之間的誤會都說清楚。
傅銳達見她上當,嘴角裂開的弧度比之前更甚。
“晚上六點半我在公司門口等你,記住這件事情不能讓陸時昆知道?!迸R走之前,傅銳達囑咐道。
那個男人一插手,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味。
林云歌微微點頭,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陸時昆還在會議室里面開會,她低頭不斷的看著手表上的時間。
已經(jīng)六點二十分,林云歌編輯了一條微信,發(fā)到了他的手機上,簡單匯報了自己的行程后就匆匆出去了。
剛趕到公司樓下,就看見那一輛明黃色的跑車停在公司門口。
林云歌的出現(xiàn),讓傅銳達緊皺著的眉頭微微松開,只要她是一個人出現(xiàn)計劃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
一路上,傅銳達都沒有開口。
車內(nèi)氛圍沉默而凝重,林云歌不斷在腦海中想著,等會兒見到李見卿要說的話。
不過二十分鐘的時間,車子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傅銳達看了一眼手機,隨后對她說道:“18502,直接上去吧,我先去停車。”
林云歌沒有想太多,開了車門后直奔十八樓,找到五零二。
剛敲門,門就打開了一條縫。
林云歌很正式地沖著門內(nèi)鞠躬,緩緩開口:“李小姐,我是林云歌,今天是……”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內(nèi)的一只大手直接拖了進去。
受到了驚嚇的林云歌,迅速伸出雙手緊緊抓著那只手。
粗壯的手臂并不是一個女人的手。
林云歌面色發(fā)白,緊咬著嘴唇,手上的力道也加重,只可惜身后那男人紋絲不動,依舊拽著她往房間里面走。
林云歌心里一很尖銳的指甲,直接插進了她的手臂上。
“她媽的,給老子松手?!贝肢E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緊跟著一張滿是絡腮胡子的臉,暮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林云歌害怕極了,緊捏著的一雙手,更是不敢放下來。
不是說在這房間里面的人是李見卿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
“喊你松手,聽見沒有?”那男人裸露在外面的雙臂滿是肌肉,輕松的就將林云歌提了起來。
林云歌的額頭浸滿了冷汗,后背的汗水早已濕了內(nèi)襯。
“我不放!”她大口的呼吸著,生怕自己一松手,那男人就會做什么。
許是林云歌掐的實在是太疼了,那男人提著她的后脖子,狠狠地往床上一甩。
強大的慣性是她整個人往后傾倒,然而后背的柔軟恰好托住了她的身體。
雖說摔得不疼,可眼前那粗礦的男人仍舊把她嚇得夠嗆。
林云歌落在兩側(cè)的雙手緊緊抓著被單,惶恐的目光,盯著面前的男人,顫顫巍巍說道:“我是來找李見卿,我就想跟她說兩句話,說完我就走?!?br/>
即便她再冷靜再面對眼前這個只穿著浴袍的男人,心里的恐懼怎么都壓不下去。
那男人干笑了兩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絡腮胡子。
“小姐,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那男人癡笑一聲,繼續(xù)說道:“這房間就這么點,大什么李見卿,你難道看不見嗎?”
林云歌本就泛白的臉色,聽到他這句話變得更加蒼白。
酒店的房間很大,但是一眼就能夠看得到全貌。
這里哪里有李見卿,更加沒有后面跟上來的傅銳達。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光,她錯愕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難道是傅銳達!”
剛一想到這個名字,她迅速搖了搖頭。
昨天在陸宅說了李見卿的事情之后,他還是一點錯愕的模樣,不單單只是傅銳達做的這么簡單。
粗獷大漢拍了拍手,美人當前,耐性早就已經(jīng)消磨完了。
“我不管你跟誰有什么恩怨來了,我房間就必須做點什么?!贝肢E大漢的右手磨搓著臉頰,看著面前的小嬌娘,心癢難耐。
“大哥,剛才我沒進來。”林云歌眼眶紅紅的,看著粗獷大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大漢哪里管得了這么多,收了錢只想辦點事兒。
他笑了笑沒說什么,直接往床的方向走去。
林云歌見他過來了,在宴會二樓發(fā)生的事情突然鉆進了腦海當中。
她下意識的起身,直接跑進了一旁的衛(wèi)生間。
雖然空間狹小,但也能阻擋那男人進來。
林云歌雙手都在顫抖,正當他反鎖上了門,不知所措的時候,口袋里鼓出的一個手機角讓她下意識的舒了口氣。
手機還在。
砰砰砰!
三聲巨響,玻璃門也跟著震動了一翻。
林云歌動作迅速,剛一解鎖直接撥通了陸時昆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時間,玻璃門外的大漢似乎開始嘗試用工具砸開這扇門。
林云歌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喂?”
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響起,林云歌的眼淚奪眶而出。
“陸時昆!救我!我在酒店18502!外面有個男人……快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