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炎手中握著一把碧綠色長劍,顯得極為威武。身后花貴和段天等掌門也同樣走到了前面。此時丁炎面無表情對著虛立空中的血衛(wèi)們說道:
“看情形已經(jīng)不需要再多說什么。此戰(zhàn)是無法避免了。武道宗的仇就是三門九宗的仇,今天就由我們討回來”說著手中長劍對著血一道“可敢應(yīng)戰(zhàn)?”
此時血一依然從容道:
“有何不敢?”
而此時段天卻開口道:
“丁炎,你是道魂師別在我面前搶風(fēng)頭。這老小子是我的”說罷手中出現(xiàn)一把丈許長刀。
丁炎面對站在身前的段天沒有多說什么。然后看向了一個身材較為高大的血衛(wèi)。而這個時候天龍前來的徐統(tǒng)卻開口道:
“諸位掌門,天龍的戰(zhàn)事可怎么辦?”
丁炎都沒轉(zhuǎn)身就回道:
“各派此次前來的副掌門,帶領(lǐng)本門長老回天龍。至于眼前這些人就交給我們”聲音充滿了威嚴(yán)。
徐統(tǒng)接著說道:
“為了這么幾個人,各位要以大局為重??!”
此時一直沒開口的白天成則嘆了口氣說道:
“徐大人,你還沒看清楚形勢嗎?這些人階位如此之高,如果放置不管讓他們和帝都之人匯合,后果你能承擔(dān)嗎?”
場中徐統(tǒng)包括其余的各派魂師聽完也是一陣思量,的確這些人都有掌門級別的階位。一旦他們和帝都的那些狂徒匯合,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眾人點頭,各子向自己的掌門抱拳一拜轉(zhuǎn)身便走了。而就在人群中一個渾身潢色衣衫,帶著面紗的女子卻依依不舍的看著場中的林川。而邱震陽此時因為很是虛弱被劉廷用水系魂技禁錮起來治療,雖然掙扎了半天可仍是拗不過劉廷所以也被封魂宗的人帶走了。
就這么簡單的幾句話,大批的魂師快速離開。不一會兒場中只剩下三門八宗的掌門和十一名血衛(wèi)。當(dāng)然還有在一旁的林川。此時林川的心中也是不斷思量,別看平時血一對自己畢恭畢敬,而他也一直認(rèn)為這些人也不過是天階水準(zhǔn)。沒想到隱藏的竟然如此之深,每一個都是圣階強者,可笑前段時間自己還想和其叫板,如果真是動起手來出丑的絕對不會是他們。
此時眾多掌門也都飄到了空中,每個人對上一名血衛(wèi)。隨著段天揮舞起長刀,瞬間兩方的人就戰(zhàn)到了一起。林川此時因為沒有人‘特殊照顧’,所以比較悠閑??删驮诖藭r前面一閃十幾個身影擋在了林川面前。
這些人大白天竟然穿著一身黑衣,蒙著面。而胸口處卻有著金色勾畫的一個元寶狀的圖案。
就在他們出現(xiàn)的一刻林川用魂力探查了一下,這些人的魂力都在玄階之上。應(yīng)該是地階強者。而此時黑衣人中一個人走了出來,對著林川說道:
“老實和我們走否則死”
林川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轉(zhuǎn)身要走。十幾人一看林川的態(tài)度立刻竄出五人,每人手中拿著一把短劍,瞬間閃到林川身后從五個不同的角度刺向林川的后心。林川一回頭,身形向前邁了一步,單手握劍回身一挑硬生生的接住了五把短劍。而就在這個時候四個方向同時出現(xiàn)一個黑衣人。林川眼角余光看到這些人手中都在快速結(jié)印。而五人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只聽四個方向同時傳來一個聲音。
“水之結(jié)界,四界水牢”
瞬間林川只感覺一下掉到了水底,身邊的空間竟然被水所充滿。林川此時身體漂浮在一個四方形的水立方之中,而且身體之中的魂力就像溪流入大海一樣,無論怎么操控也提不起來。而且這個水牢之中的水是真實的水,根本無法呼吸。林川此時不能使用魂力整個人在水中沒有用力的掙扎,而是安靜的思考著對策。
四方水牢之外,血衛(wèi)和三門八宗的掌門戰(zhàn)得如火如荼。十一對戰(zhàn)斗分屬距離不遠(yuǎn)的地方。只見這個峽谷此時被五彩絢爛的各種顏色所充斥。而且不斷變化閃爍好不熱鬧,轟鳴聲不絕于耳。
而此時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一個四方形的藍(lán)色方塊根本不能引起這些強者的注意。水牢之外個黑衣人看著水中的林川。其中一人開口道:
“等他耗盡氣力之后隔著水牢把他的魂力封印起來”說話是對著水牢說的。
而回答的也正是這水牢四面維持結(jié)界的四個蒙面黑衣人。
沒過多久林川開始出現(xiàn)有些體力不支,可就在此時旁邊卻一聲驚天巨響。所有人都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只見不遠(yuǎn)處血一和段天剛剛分開。此時的段天身上金色光芒大盛,手中長刀也同樣有著陣陣的潢色金光。而血一此時手中一柄戰(zhàn)斧在手,嘴角依然帶著微笑。
段天大吼一聲:
“金之道,破萬軍”
說罷手中長刀對著血一就隔空砍了過去,一道百丈長,凝實一般的金色大刀一下就貫穿天際,隨著段天的長刀一同落下。而對面的血一,根本沒有放什么魂技。空間此時哄哄的顫抖,血一被巨刀鎖定無法躲避。而就在此時血一手中戰(zhàn)斧,紅光大作。血色從血一身上一下奔涌而出,瞬間彌漫了幾十丈。而這紅色血霧似乎對著空間也有著侵蝕作用。原本被巨刀威壓鎖定的空間在血霧的沖擊下竟然開始松動。而血一也是憑借著空間的松動一下瞬移了幾十丈。金色刀影落下砍在原本血一站的地方。又是一陣‘轟轟隆隆’的巨響。場中出現(xiàn)了一道百丈長的刀痕。入土幾十丈,成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血一在最后瞬間掙脫開巨刀的威壓,此時臉上稍微一怔說道:
“不錯,威力尚可。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嘗嘗我這個”說完單手握著血紅色的斧子。凌空而起對著段天也砍了過去。
“破,破,破”
血一本已高舉的斧子,在落下的瞬間連喊了三聲‘破’。而斧子在第一聲喊完的時候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十幾丈的虛影。而第二聲過后,虛影一下子脹大到了幾十丈。攜帶著陣陣勁風(fēng)向著段天劈來。而當(dāng)?shù)谌曔^后,原本幾十丈的巨斧虛影,一下子漲到了幾百丈。此時的巨斧大半的身子已經(jīng)成下落狀,而這么一平放的斧影也同樣占去了半個天空的位置。
段天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此時空間同樣被天空中斧影的威勢鎖定。段天面對這個如此巨大的巨斧,只能硬接。只見段天身上一道金光閃過,直接穿上了一套金色鎧甲。手中長刀橫立頭頂。而此時巨斧砍到。
‘轟’就一聲。天地間的空間都為之顫抖了起來,竟然在巨斧滑落的瞬間天空中出現(xiàn)了肉眼看不見的絲絲細(xì)微的空間裂縫。而巨斧的大部分破壞力所產(chǎn)生的沖擊也被這些裂縫所吸收。所以聲音就一聲,地上一下子出現(xiàn)了幾十丈寬的巨大溝壑,此次真正是深不見底,場中段天的身影也消失不見了。
而血一在使完這一斧之后身上血色一下子變得紊亂起來。無數(shù)道血絲呈線狀從血一的胸口冒出,一下子就把血一吞噬了。形成了無數(shù)紅線所組成的紅色絨球。
“啊……”血色絨球之中傳來了血一痛苦的喊叫。
此時在一邊戰(zhàn)斗的血衛(wèi)們看見絨球和血一痛苦的嚎叫,都不自覺的打個寒戰(zhàn)。然后繼續(xù)自己的戰(zhàn)斗。
而段天則艱難的從地上的深坑中爬了出來,此時的段天早已沒有以往的瀟灑。一頭馬尾辮早已散亂不堪,身上的藍(lán)色道袍此時也成了很多碎布條掛在身上。滿身的傷痕和塵土。可以說此時的段天是真生的灰頭土臉,蓬頭垢面。
而段天爬出來之后嘴里面還罵罵咧咧的嘟囔道:
“嗎的,太狠了吧。這一斧子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而對面的血色絨球也開始慢慢收縮,漸漸的紅線從新收回到血一的胸口中。此時的血一也好不到哪去。臉色極為的蒼白,雙手握著杵在地上的斧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林川在結(jié)界中雖然不能使用魂力,但是同樣也看得清楚。此時血一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開口道:
“用力有點過猛。我們繼續(xù)吧”
血一提起斧頭向著段天就走了過來。而段天同樣從地上爬起來,用一雙滿是泥土的手隨便擦了一下臉。手里一下出現(xiàn)了一把長刀,但是此時刀身上卻有著一條明顯的凹痕。
兩人瞬間又躍上高空戰(zhàn)在了一起。
此時結(jié)界中的林川氣力所剩不多,漸漸顯出了疲態(tài),慢慢的萎靡下來。外面的黑衣人一看點點頭。四面的四人手中結(jié)界一變,都同時對著中間的林川口中喊道:
“四界封魂印,封”
四人手中一下出現(xiàn)了四道藍(lán)色的水流一般的魂力直接沖進(jìn)了林川體內(nèi)。此時四方形的結(jié)界一下消失,水流了一地。而林川也倒了下來。在地上不斷的咳嗽。
黑衣人很有默契的一下包圍了林川,此時一人架起林川就要走。而林川卻開口道:
“你們是盛寶齋的吧?”
所有黑衣人的眼珠都微微一轉(zhuǎn),可是臉上卻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而黑衣人中一人說道:
“別廢話,把他帶走”說完又來了兩個黑衣人架起林川。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川臉上卻泛起了笑意,身上瞬間爆發(fā)出巨大的紅色的魂力。一下子呈圓形覆蓋了十丈的范圍,而所有黑衣人也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沖擊力,沖的四散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