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教導了好幾次,顧采才紅著臉點點頭,“學生記住了?!?br/>
李沐風又遞了他剛才寫到一半的悔過書過去,“既然識字了,那就繼續(xù)寫下去吧?!?br/>
顧采側(cè)了側(cè)自己的身體,趴在桌上老老實實地寫檢討,李沐風看了一眼他的筆跡,口氣有些無奈,“小采,你最近的字怎么越來越退步了,落筆不穩(wěn),力道綿軟,握筆的手還一直抖?”
“都是沐風哥哥害的。”顧采憤憤地扔掉手中的筆,抱住李沐風的脖子蹭啊蹭,“我不要那個念珠,都不能專心做事了,沐風哥哥,我好難受,你快幫我取出來……”
“不行,我不想再像上次那樣讓小采受傷了?!?br/>
李沐風咬了咬他精致的耳垂,“小采真是個不聽話的學生,連悔過書都不肯寫完,夫子要懲罰你一下?!?br/>
“啊,不……”顧采的眼睛有些濕/潤了,“夫子,我乖乖寫完就是了,您不要動?!?br/>
“算了。”李沐風寵溺地親了親他的肩頭,“不想寫的話,念出來也是一樣的?!?br/>
“呃……”
“快念,不念的話我就要懲罰小采了?!?br/>
顧采受到催促,努力克服著心里的羞澀,開始念自己寫的內(nèi)容,“自從那次被沐風哥哥弄得流血了以后,每天都要自己上藥,水玲瓏前輩的那些弟子們都很熱心地想來幫我,還讓我不要害羞,身體要緊,可是我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看到這樣的自己,上藥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一個人……”
他的聲音顫了顫,把腦袋埋進李沐風的胸/膛,不肯往下念,“唔,太害羞了,這段跳過吧。”
李沐風拍了拍他,“小采真是個喜歡蒙混過關(guān)的壞孩子?!?br/>
顧采的身體一僵,覺得那念珠仿佛被這拍打的動作弄得更深了些,說話的聲音不自覺地染上了一絲媚/意,“嗯……沐風哥哥,我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房間里,解了鞋就趴在枕頭上,我的骨頭軟軟的,很容易就能彎下來看自己的傷口,那里又紅又腫,我的手指太嫩了,沾上藥很容易打滑,不小心就滑進去了,痛得渾身直冒冷汗,要是沐風哥哥在旁邊的話,一定能夠很慢很慢地推進去吧……”
李沐風聽了他的描述,不由有些口干舌燥,催促他往下講,“然后呢?小采傷得那么嚴重,為什么還會想我抱你?”
“因為,之前已經(jīng)被沐風哥哥抱習慣了啊?!鳖櫜刹缓靡馑嫉氐椭^,卷翹的睫毛微微垂下,“沐風哥哥在我的身體還沒長大的時候,就喜歡每天都把我洗得干干凈凈的,渾身上下都抹得香香的,然后每晚都偷偷地鉆進我的被窩里,親我的嘴巴,舔我的腳背,就好像我是很好吃的東西一樣,后來我慢慢長高了,沐風哥哥就連被衣裳遮住的地方也要親,親得我整個人都變得好奇怪,希望能每天都被沐風哥哥抱著親那些地方,如果你有事外出幾天的話,我就自己偷偷的,做沐風哥哥平時對我做的那些事……”
李沐風的嗓子幾乎快要冒煙了,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頷,側(cè)著頭去輕啃那小小的喉結(jié),“說謊,小采自己一個人,怎么可能擺出那些姿勢,怎么可能親到那些地方?就算是用手,也肯定沒有兩個人在一起做來得舒服?!?br/>
顧采難/耐地吞咽了幾下,眼底泛出水光,發(fā)間有些濕/軟,李沐風感受著懷里的顫/動,表情卻忍不住沉了沉,“小采,你越長越漂亮了,本來這副樣子應(yīng)該是我才能看見的,現(xiàn)在卻讓外面那些心懷不軌的壞男人平白欣賞了去,他們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我很不高興,你說,我該不該把你鎖起來,只讓我一個人瞧見呢?”
“不行……嗯……”顧采側(cè)了側(cè)身體,手腕已經(jīng)被人抓住懸在頭頂上了,“小采現(xiàn)在這樣的身形是最適合被抱的,再長大一點就該是成家立業(yè)的年紀了,要是小采以后突然覺得娶個女人更好,我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還不如,就一直維持在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最好?!?br/>
“唔。”顧采的嘴里立刻被灌了一樣東西,等嘗出是什么味道時,他立刻瞪大眼,不滿地蹬了蹬自己的腳,“不要……嗚……會長不高的?!?br/>
他一直都嫌自己太過孱弱了,沒長大的時候整天被李沐風抱在懷里當兒子似的哄,好不容易長高了一點點,李沐風還是很輕松地用一只手臂輕輕勒住他的脖子就能把人帶懷里,現(xiàn)在干脆不讓他長大了……
“太霸道了!”顧采用力地掙動著自己的手腕,李沐風很輕松地把他纖細的身形覆住了,“我本來就不想讓你長大,小小的圈在身邊多好,哪里用得著像現(xiàn)在這樣,眼巴巴地跟過來盯著你上學堂交朋友,生怕被不懷好意的人拐跑了。”
溫/熱的吻貼了上去,把布料都濡/濕了,“小采,你就像我養(yǎng)大的孩子一樣,我不能阻止你想去更大更遠的地方,可是我又不舍得讓你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就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以一種長輩的姿態(tài)保護你,不然你以為我很樂意當這個夫子嗎?這里的學生實在是太淘氣了,我教了幾天課,感覺自己都老了好幾歲……”
“原來沐風哥哥這么為我著想?!鳖櫜擅悦院叵胫麄€人已經(jīng)被轉(zhuǎn)了過去,“小采真是個聽話懂事的好學生,夫子要好好地疼愛你。”
不對!他的腦子激靈一下,突然明白過來,打掉了李沐風的手,氣憤道:“沐風哥哥只是想和我玩這種奇怪的扮演游戲而已吧?上次就是這樣,你讓我穿上了龍袍扮作小皇帝,還捏了一堆泥人化成了小太監(jiān)的樣子,讓他們喊你九千歲,你不準我去妃子的寢宮,還硬把我抱在御書房里通宵批閱奏折,只要有一個地方批錯了,就開始對我做一些過分的事情,我召見臣子的時候,狀元郎在底下跪著,你一邊讓我和他說著話,一邊在桌子底下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