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妮不僅僅是阿芙最好的朋友,更是在飲食起居上照顧他三年的女孩子,對于他來說,南妮本來就應(yīng)該是她像妹妹一樣呵護的女孩子,所以他不自覺的選擇站在南妮的這邊。
況且南妮中毒的事情田梅梅還在嫌疑之中,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她做的話,那么她就是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了,一般的女人爭風吃醋的大不了就是吵吵架,或者是動手打打架之類,可不像她這樣一出手就要人性命的。
“風影,你和敖玨少爺是兄弟,有時候也要在他面前說說,多顧及一下南妮的感情,不管田梅梅是怎么樣的女人,不管是壞人也罷,好人也罷,我都不希望她會傷害到南妮?!闭l要是敢欺負南妮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到南妮這邊,哪怕這個人是她一向都很敬畏的敖玨。
風影明白她和南妮直接的感情,很無奈的撇撇嘴,“你以為我沒有在敖玨面前說過嗎?從歷城一回來,我看見田梅梅住在這里就不對勁,我?guī)状味级酱偎屵@個女人搬出去,你其實是不明白敖玨這個人,看上去冷冰冰的,心里其實柔軟的一塌糊涂,他念及以前和田梅梅的感情,根本就不忍心趕她走,表面上看,是一個冷面無情的家伙,事實上呢,就是一個感情用事的混球,既然已經(jīng)有了新歡了,這舊愛就得扔在一邊了,當斷不斷,必受其害,以后,有的他煩了?!?br/>
“風影,你不能這么說他,要是讓他聽見就不好了。”阿芙說著,懷著戒備之心往身后的大廳望去,透過大廳的玻璃窗,看見敖玨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和胡陸在說些什么,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風影這也太大膽了,居然敢罵敖玨少爺是混球。就算是兩個人感情再好,也得有點顧忌才對呀,他畢竟是黑獄的老大嘛。不知道為什么,阿芙和敖玨已經(jīng)認識快一年了??墒敲看慰匆娝臅r候,她的心里就忍不住的發(fā)顫,可能是因為他常常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臉孔,讓人難以接近吧,又或者說。因為一想起他是黑獄的老大,對于一直受著傳統(tǒng)教育的她來說,黑獄畢竟還是屬于黑暗的那一面。
她就真有些不明白了,像南妮這么理智的人怎么會愛上這么一個冷漠的男人,而且還能夠相安無事的相處下去,風影說是他是一個感情用事的人,她可不相信。
“沒事,他很好相處的。”風影呵呵一笑,不以為然,要知道以前的時候。他是以擠兌敖玨為樂趣的,更瘆人的話都說過,這混球兩個字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晚飯之后,風影和阿芙第一時間找理由離開了,胡陸呢,把小遙帶到自己的房間,幫她隨意的整理一下,然后兩個人就離開了,應(yīng)該是到外面去買一些生活中的必備用品吧,她就帶了一個小箱子過來。根本就裝不了多少東西,要買的東西一定多著呢。
慧姨在大廳里收拾了一會,很快又到廚房里去收拾了,有田梅梅的傭人幫忙。倒也不費事。敖玨則是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望著靜謐的夜空,今晚的天色很好,有月亮,更有滿天的繁星,看上去璀璨而寧靜。而夜空下的城市,卻是喧鬧而躁動的,一入夜,那些疲憊的靈魂似乎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輕松的出現(xiàn)在各式各樣的娛樂場所,以他們自己的方式宣泄著另一種生活態(tài)度。
他點燃一支香煙,一縷青煙在他的面前裊裊的升起,冷然剛毅的面孔因為煙霧變得有些迷蒙了,他的眼眸輕輕的一瞇,瞳眸里的光居然充滿著迷?!瓕?,就是迷茫,從他離開福利院的那天起,他似乎就沒有迷茫過,不過今天在接到梅梅的電話的時候,真的迷茫了。
這些年來,每年到梅梅的生日的時候,他都會很自然的想起過去兩個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可是今年,他居然連梅梅的生日都忘記,要不是梅梅給他打電話,他根本就不記得梅梅生日這回事,他頓時便有了一種失去過去的迷茫了……我怎么能就這么輕易的把過去給扔了呢?過去的奮斗,過去的努力,過去的艱難而快樂的生活,過去的槍林彈雨,過去的滴血刀頭……失去了過去,他覺得空蕩蕩的。
“你不是戒煙了嗎?怎么又吸上了?吸煙對身體不好,戒了就戒了吧,別吸了?!碧锩访凡恢朗裁磿r候也過來了,臉上帶著關(guān)切的笑容,伸出涂滿藍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的一用力,那根燃著的香煙就到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的中央,然后姿勢優(yōu)美的往嘴邊一送,一個好看的煙圈就從她嘴里吐了出來。
“你不讓我吸,你自己倒是吸上了,其實,女人才更加的不能吸煙,這樣會老得快。”他側(cè)過頭去,看見梅梅精美的容顏浸在煙霧里,有種虛幻的感覺:這還是當年那個跟我一起住在出租屋里,吃一碗五塊錢的米線就很滿足的女孩子嗎?
“我和你不一樣,干我們這一行的,名氣越大,壓力就越大,隨時隨地都不敢放松,一言一行都得謹慎謹慎再謹慎,唯恐一不小心就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落在了記者的手里,還有,每天都會有很多的新人嶄露頭角,稍不留神就會就會被別人趕超過去,而且,娛樂圈根本沒有不可能有朋友的,有的只會是在背后捅刀子,下套子的小人,所以,孤獨,寂寞,困惑,疲倦,都是難以擺脫的,因此,吸煙能夠讓我放松一下,這煙我是不會戒了,就把它當成我這一輩子最好的朋友了?!碧锩访氛f完,又吐了一個漂亮的煙圈,紅唇美艷,叼著香煙,越發(fā)的顯得魅惑、凄美。
要是放在以前,敖玨聽見她這一番話一定會覺得心痛,可是當他覺得站在面前的這張臉孔有些陌生的時候,猛然間覺悟了|:不管她一個人在外闖蕩有多么的不容易,經(jīng)歷了多少的委屈和痛苦,但是那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