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宸都順利地搭起火堆,升起了火,洛洛不會,可還硬是不要我們幫忙,結(jié)果燒焦了一頭秀發(fā),活像一個小乞丐......”
君景行沉浸在回憶里,嘴角帶著暖暖的笑,毫無戒備的那種,有多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
葉君書聽著他充滿磁性的嗓音,溫柔而甜蜜,沉重的眼皮難以支撐,再次陷入昏昏沉沉的昏睡......
再次醒來,是在打斗中艱難地睜開眼皮。
君景行一人對七八個人,身上的白色襯衫已經(jīng)有很多處被鋒利的匕首割裂,露出一條條的血痕。
葉君書勉強(qiáng)撐起無力的身體,十分擔(dān)心已經(jīng)負(fù)傷的君景行,奈何自己幫不上任何忙,只能在他后面,不脫他后腿。
君景行雖然一人對八個人,但并沒有因此落下風(fēng),畢竟是特種兵,接受了四年的魔鬼訓(xùn)練,早已不是一般人能打倒的。
九個人打得難解難分,其中一個人突然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君景行趁機(jī)一腳將他踢開幾米遠(yuǎn),另外兩個人連忙接住。
沒有了那三個人的幫助,剩下的幾個人好像失去了領(lǐng)頭,戰(zhàn)斗力遠(yuǎn)遠(yuǎn)低于剛才。
而另外三人迅速從懷里掏出一瓶液體,給那人服下,再留下一人照顧他,另一人迅速加入未完的戰(zhàn)斗。
只見那人從皮靴里拉出一把收縮劍,狠狠地向君景行刺去。君景行和被那幾個人纏著,根本無暇分身應(yīng)付身后的偷襲。
一旁的葉君書猛烈得縮了縮瞳孔,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把長劍離君景行一米遠(yuǎn)的時候,那人手中的長劍突然被一腳踢掉了,葉君書懸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繼而,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入了那人心臟,在所有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的時候。
那人迅速踢開糾纏君景行的幾個人,那幾個人害怕地退到一邊,分成了兩撥人。
君景行不顧自己身上的傷,連忙過去扶著搖搖欲墜的葉君書。
葉君書虛弱得靠在君景行的胸膛,聽著他強(qiáng)而有力的心跳,總算不再那么擔(dān)心了。
其中一人憤怒地質(zhì)問道,“溫言,你竟然敢背叛晏先生!你難道不知道背叛晏先生的后果嗎?”
葉君書簡直不敢相信,那人竟然是溫言。
整場打斗自己整顆心都掛在君景行身上,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中一個人是溫言!
溫言從懷里掏出一本證件,竟然是國際刑警臥底!
“后果?從加入這個組織,我就沒想過活著回到我的祖國!”溫言堅定而嚴(yán)肅地說道。
“君先生,非常感謝你這些日子以來多次幫我掩飾身份!”溫言看著君景行,露出敬佩的眼神。
“客氣!”君景行淡淡地回道。
“洛洛,還能撐得住嗎?”君景行擔(dān)心地看著蒼白的小臉,軟軟無力的身體,幾乎連靠在自己懷里的力氣都沒有,而且還發(fā)著高燒。
“嗯,我可以!”葉君書緊緊抓著胸前的項鏈。
“洛洛怕嗎?”
“你在我身邊,我什么都不怕!”葉君書看著那雙滿是柔情的漆黑不見底的眸子,堅定地說道。
“洛洛再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回來!”君景行小心翼翼將葉君書放下,輕輕地讓她靠在石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