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揚可是滿不在乎的,撇了眼趙道然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對著趙道然更是直接出聲說道。
“她都能夠這么惡心人,為什么我就不能夠惡心她呢?再者說了惡心這件事兒也得分功力的好嗎?她明顯惡心人不到家,到時候出了問題能怪得了誰?”
韓揚這會兒可是滿不在乎。
這件事情從一開始來說,陸雪柔做的就有些絕。
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好好的把這件事情給談下去。
所以說這會兒韓揚帶頭要惡心陸雪柔也是無可厚非。
畢竟像惡心人這種事兒,韓揚可是干足了老本行。
“我就話明擺著跟你說,這件事情不管別人要怎么做,我還偏偏的就要惡心她!”
韓揚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可是把趙道然看得有點發(fā)愁。
“陸家是什么體量應該不用,我多說你自己心里就清楚,你偏偏的要找陸家的麻煩…”
趙道然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看著韓揚這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多少的臉上都有點憂愁。
“這算什么,她要是真的還想要再折騰的話,我不介意再陪她鬧騰鬧騰!”
陸雪柔感的事情確實不怎么光彩。
就目前來說,陸雪柔也并沒有低下來頭。
她在酒桌上這么折騰,無外乎就是還仗著趙凱旋對他有著些許的好感。
只要將這個風聲給放出去,不管說有沒有人聽到。
但凡是傳到陸雪柔的耳中,她就應該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想要怎么樣便能夠怎么樣的。
所以換句話說。
這次本來就是敲山震虎,至于說這條老虎到時候能不能夠聽話。
還要看這只老虎,她自己怎么看。
趙凱旋面無表情的點著頭。
“就怎么辦!當時她惡心我的時候,好像也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br/>
“我還沒有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再一次出現(xiàn)之后竟然問咱們要資源,好家伙,她要是相信咱們的話,當時干嘛不直接跟咱們談判求和!”
蕭家現(xiàn)在失去了江城所有的資源過后,陸雪柔這才掉過頭來,想要尋求韓揚的幫助。
那么換句話來說,如果蕭家現(xiàn)在還如日中天的話。
陸雪柔到時候,說不準就倒貼給蕭狼這家伙了,這也是說不準的事情。
所以說在這個空隙內,不管說誰發(fā)出來什么樣子的聲音,都不可能就這么隨隨便便的說上兩句話就可以善罷甘休。
沈冰冰長長的嘆了口氣。
“你們都是一群典型的直男,根本就不知道人家陸雪柔到底是想要些什么,就在這嗚嗚喳喳的全部都在詆毀人家陸雪柔,我要是陸雪柔的話,這會兒恐怕就得氣死!”
眾人聽著沈冰冰的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的,目光全部的都放在了沈冰冰這里。
“你剛才說的話什么意思?”
“難道說你知道這件事情該怎么解決?”
趙凱旋挑起眉頭,對著沈冰冰疑惑的問道。
他不太確定沈冰冰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簡單的一點,既然說在這個時候向你們提出來了幫助,可以幫她的忙,不過就是要在這個時候對她趁機的殺一波價格,就是?!?br/>
沈冰冰頓了頓,有些追憶似地說著。
“我爸爸曾經(jīng)就說過,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做生意就要講究打開四門,讓生意涌進來,你們這完全就是把生意給推出去了!”
沈冰冰的話,趙道然可是很贊同。
他覺得做生意就應該如同沈半城說的這樣。
不管說到什么時候都要記著,沒有永遠的敵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說其他的都是一些空話,根本就沒有什么用處。
“我倒是覺得沈冰冰說的對,咱們完全可以跟她合作,她既然愿意將自己的生產線放在重工業(yè)產業(yè)園,我們干嘛要出聲拒絕呢?”
“重工業(yè)產業(yè)園,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拿下來這塊地皮,無外乎就是因為咱們根本就不知道還有誰能夠入駐到重工業(yè)產業(yè)園當中!”
“既然說咱們都不確定的事情,現(xiàn)在有人幫咱們進行確定,那么咱們在這個時候還要進行推諉的話,未免也有一些太小家子氣!”
趙道然的話,對著趙凱旋更是認真出聲說道。
“你不要告訴我你還喜歡著那個女人!”
“我…這…這怎么可能!”
啪!
趙道然扇了趙凱旋一巴掌。
“想清楚再跟我說話,我不想聽到你在這兒跟我這個那個了!”
趙凱旋搖搖頭點著頭,認真的對著趙道然出聲說道。
“我沒有喜歡她,我跟她早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xiàn)在對她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