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看著玉虛子和蘇成帶著蘇宓遠去的背影,突然有一種失落從心頭油然而生。最快更新)自從他記事起那一天他就沒離開過師傅,后來到京城之后又遇見司徒云和陳爾寒楓。雖然他們的關(guān)系也是因為客棧的關(guān)系才走到一起,但是這種關(guān)系卻沒有讓他感覺到孤獨。蘇宓的出現(xiàn)算是他生活中的一個小小的波瀾,如果陳爾和寒楓算是一種職業(yè)的安排的話那么蘇宓才是那個可以稱之為朋友的人。吳昊看看前面的路,又看看走過來的路,玉虛子三人已經(jīng)變成天邊的一個黑點,回頭已經(jīng)看不見司徒云和陳爾寒楓。莫名的恐懼感在四周慢慢的爬升張牙舞爪的向他襲來,吳昊感覺到這個恐懼要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
吳昊并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從小就練就一身武功的他雖然算不上多么強大,但是江湖上一般的角色還不能把他怎么樣。吳昊想也許這種害怕來自孤單,從離開師傅和陳爾寒楓三人一起歷練江湖那天起吳昊就略微有些失落,不過那種失落被第一次走上江湖的意氣風發(fā)所掩蓋。隨著時間的日積月累身邊的人從師傅司徒云到陳爾寒楓還有蘇宓再到后來的了凡和尚玉虛子甚至蘇成虛妥巴拉都化為這一年多來他身邊的過客。以前吳昊聽師傅的話刻苦練武希望能夠及早的加入四方客棧做一個刀客,但是他沒笑到這種希望實現(xiàn)的同事卻將他心中所堅守的對師傅的依戀打碎。
“司徒總管,我們兩不和吳昊在一起您真的不擔心?”陳爾感覺到司徒云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為了打破三人之間沉默的尷尬陳爾覺得還是用吳昊的話題來打破三個人直接的沉默。
“他能有什么事!你覺得吳昊的武功和你相比孰高孰低?”司徒云也將他的絕學秋霜破露刀全部傳授給了陳爾,對于陳爾剛才的回答司徒云很失望。但是他又不能說出來,畢竟兩人不是完全意義上的師徒。司徒云心中暗自思付當初為什么不向李思善那老家伙商量商量將吳昊也收在自己門下,司徒云想到這里淺淺一笑馬上否決了自己心中這個讓自己也感覺到可笑的念頭。當初他接下來培養(yǎng)新刀客的這個任務(wù)他都有些詫異,沒想到上頭竟然將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付給他和李思善。吳昊本來就是李思善的徒弟,那么教其他兩人武功這個差事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他的肩上。
陳爾聽到司徒云這么一說,臉一紅也就不再言語。寒楓無論什么事情都表現(xiàn)的很漠然也很緘默。陳爾和寒楓就跟著司徒云身后,三人也就不再說什么向通往京城的路上走去。
吳昊一個人走在通向幽州的路上,現(xiàn)在吳昊既茫然又失落。原來那么多人在身邊他已經(jīng)習慣了,現(xiàn)在猛然的孤單就像扼住他喉嚨的雙手讓他窒息。本來這次能去幽州與師傅相見他已經(jīng)欣喜萬分,也許此刻能夠慰藉他的只有對師傅的思念。吳昊千里尋師并不僅僅是對師傅的思念,更多的是一種習慣。他已經(jīng)習慣了有師傅在的生活,現(xiàn)在的茫然若失只因為師傅不在。吳昊心中還有一個念頭就是師傅從小跟他在一起不能讓師傅一個人在孤獨中老去,在外面漂泊的久了就想找一個安靜的小茅屋休息,而現(xiàn)在能夠給他提供這間小屋的只有師傅。
“掌柜的!來半斤牛肉二兩老燒酒!”吳昊走了一天現(xiàn)在是人困馬乏,終于見到了路邊的一間小客棧。
“客官,您是用過酒飯就走呢還是今晚在小店過夜?”店老板客氣的讓吳昊有點不適應(yīng)。
“嗯?我是吃飯還是住店要你來多嘴?”吳昊原本對所有人都很客氣為人也比較謙遜,他現(xiàn)在說話這口氣是剛從客棧出來的時候陳爾教給他的。陳爾說這是闖蕩江湖的經(jīng)驗,如果有人對你過分的客氣那么他一定對你有所圖。現(xiàn)在這個店掌柜這么客氣的跟吳昊這么低三下四,吳昊覺得他一定是想圖自己兜里的那點住店錢。所以吳昊才做出一副蠻橫像,江湖險惡誰能保證這不是一家黑店?
“是!是!小人多嘴了!該打!您先稍坐您要的酒菜馬上就給您端上來!”客棧掌柜趕緊向吳昊陪笑道:“我看客官您也是個趕遠路的人,現(xiàn)在天色已晚我就多嘴問客官一句還不是想客官高興了能多給小的兩個賞錢。”
“嗯!看你還是個識趣的趕緊把酒菜送上來順便去收拾間干凈的上房來!”吳昊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解決了轆轆饑腸。
“好嘞!您的酒菜來嘍!”正說話間就看見店小二從后廚端著酒菜一路小跑的出來了,那店小二見這邊催的急小跑的時候沒注意到腳下被旁邊的椅子不小心一絆,眼看店小二就要連人帶酒菜倒在吳昊面前。吳昊一看這家伙這么毛手毛腳的,這一跤摔倒他這餓的咕咕叫的肚子又得等起來。吳昊一伸手一把接住盤子另一只手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肩膀?qū)⑺岬揭贿吶?,酒菜平穩(wěn)的落在桌子上店小二也沒摔著。
“讓你毛手毛腳!”掌柜的說話間就要伸手去打店小二。
“算了!他也是無心之失!”吳昊放下盤子的那只手輕輕的擋住了客棧掌柜打向店小二的手。
“還不謝謝這位客官!”店掌柜被吳昊這么一擋頓時感覺到這力量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就趕緊收起手來讓店小二給吳昊答謝。
“謝謝客官大人不記小人過!”那個店小二一聽掌柜的這么說就趕緊向吳昊道謝。
“沒事!我關(guān)心的只是你盤子里的酒肉,至于拉起你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吳昊半開玩笑的對客棧掌柜和店小二說:“算了!酒肉我直接帶到房里去吃,走了一天還真累了!”
“好嘞!”店掌柜立馬在前面引路回頭對店小二說:“還不趕緊伺候著!怎么能讓客官自己拿著包袱呢!”
店小二聽見掌柜的一說立馬伸手去接吳昊手中的包袱,吳昊又想起陳爾以前給他說過的話在外面一定不要讓人看見你身上的財物:“算了!這個我自己來!你去把酒菜給我端上來!這次小心摔倒?!钡晷《妳顷徊辉敢庾屗麕兔δ冒ぞ腿ザ似鹁撇酥苯铀偷絽顷坏姆块g。
“客官你慢用!我們先下去了有事您隨時吩咐!”店掌柜將吳昊帶到房間,店小二將酒菜在桌子上放好就出去了。
吳昊趕緊坐下來邊吃邊喝不一會就風卷殘云般的將桌子上的酒肉吃了個干凈,酒足飯飽的吳昊洗把臉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以前那個奇怪的夢又出現(xiàn)在吳昊的睡夢中,自己怎么能和師傅拼死搏殺?
“師傅!”吳昊從夢中驚醒看看窗外已經(jīng)月上中天了,吳昊看看天暗自嘀咕道:“師傅,徒兒去幽州到底能不能見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