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經(jīng)思量之后,西妃便做出了決定:
“圣上,伏大人和其他幾位大人說的不無道理。您貴為天子,絕不該為了幾個女子隕落于此。臣妾以為,咱們理應(yīng)答應(yīng)此事?!?br/>
“可是、可是寡人擔(dān)心,萬一愛妃被對方選中……”
“呵呵,這么多女子呢,哪會那么容易就看上臣妾呢?”為了讓劉協(xié)安心,就見西妃一臉輕松的說道:
“再者說,按伏大人所講,我等下把自己弄的又黑又丑,到時候他們連看都不愿看我一眼,又怎會選我呢?所以還請圣上放心,答應(yīng)便是!”
聽西妃都這么說了,劉協(xié)的眼中才終于涌出了妥協(xié)之色:
“唉!那好吧,寡人就依愛妃所言,應(yīng)下此事。不過……”
雖然是同意了此事,但一想到西妃的處境,劉協(xié)的心里還是頗為不安,立馬話音一轉(zhuǎn),帶著滿目的擔(dān)憂叮囑道:
“不過,你等下必須將自己弄得極丑無比,可千萬別讓對方挑中了啊!你要是被對方抓走了,寡人、寡人定會難過死的……”
望著劉協(xié)那真摯無比的雙眸,西妃的內(nèi)心也不禁為之一動。
雖然西妃是因為“任務(wù)”才進(jìn)的宮,但是五年時間過去,他二人之間也確實產(chǎn)生一些化學(xué)反應(yīng)。
是不是愛情,西妃并不確定,但她知道,那至少是一份寄宿與依托。
若真是從此再見不到彼此,西妃的心里也同樣不會舒服。
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為了不讓劉協(xié)擔(dān)心,西妃定不會將此情緒表現(xiàn)出來,而是沖著對方自信滿滿的說道:
“請圣上放心,臣妾對易容之術(shù)頗為在行,絕不會讓對方挑中的!”
說完后,就見西妃毅然扭頭,沖伏完講道:
“那就有勞伏大人了,還請告訴對方,咱們答應(yīng)他們的條件了!”
此話一出,伏完的眼底先是閃過一絲暗喜,隨后才裝出一副欽佩之色,抱拳說道:
“唉!西貴人真是深明大義,絕非普通女子可比!老夫佩服、佩服。好吧,老夫這就去跟對方回復(fù)?!?br/>
沖著西妃恭敬的鞠了一躬后,伏完便轉(zhuǎn)身而去,將他們的答復(fù)告訴了門外的褐面男。
聽對方答應(yīng)了條件,褐面男才大手一揮,命那十多位弓箭手撤了回去。
“好!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趕緊兌現(xiàn)吧!先把銀子都交出來,誰要是敢私藏,格殺勿論!”
在褐面男的指揮下,不過五分鐘的時間,賊兵便將屋內(nèi)眾人全都“洗劫”了一遍。
既然雙方已達(dá)成了共識,張統(tǒng)領(lǐng)和他的三十位兵士也就沒再反抗,任由賊兵奪走了眾人共計一千三百多兩的財物。
“好!第一項完畢,現(xiàn)在該挑選美人了……”
伴隨著一陣奸邪的笑聲,就見褐面男指著屋外一片空地說道:
“所有女子都出來,站在這里,讓大爺們好好的挑選一番!”
與劉協(xié)同行的三十多位女子,除了十多位下人之外,剩下的各個都身份不低,非富即貴。
放在平日,絕沒有人敢對她們提出如此大膽的要求。
但現(xiàn)在,既是為了自己活命,也是為了大伙的利益,縱然心存不喜,她們不敢拒絕,只能按照對方的要求走出了飯店,排成一排站在空地之上。
“嘿嘿,不錯、不錯!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宜陽縣里,居然能碰到這么多的美女,真是老天開眼啊!”
褐面男一邊猥瑣的搓著雙手,一邊快步走到了女子們面前,就好似挑選夫人一般,一個挨一個的仔細(xì)觀察起來……
“嗯,不錯,就你了!”
“哎?你也不錯,出來!”
“還有你和你……”
褐面男是邊看邊挑,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已挑出了四人,效率算是非常之高。
而這位四位女子,不僅在年齡上非常相似,都是十七八九,風(fēng)華正茂;
而且在身份上也是出乎意外的統(tǒng)一,她們幾個都是眾臣家中的婢女,無一例外。
不難看出,這位褐面男似乎是對年輕貌美的婢女“情有獨鐘”。
對劉協(xié)和在場的臣子們來說,這絕對是一件好事。
他們不僅心中暗喜,也紛紛暗自期待,希望最后的人選,也能按此規(guī)律誕生。
可是,就在眾人都以為褐面男會再挑一位年輕婢女時,此人卻忽然停在一位又丑又黑的女子面前打量了起來。
就衣著來看,這位女子穿得是極為樸素,連普通的婢女都比她強(qiáng)出不少;
就臉龐來看,此女是又臟又黑,根本看不清容貌,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霉臭之息,就跟剛從礦洞里爬出的一樣;
再看她的身材,此人雖然個頭不低,但肚子卻是鼓鼓囊囊的,有如懷孕一般,毫無美感可言。
可就是如此樣貌之人,卻吸引了褐面男的注意,著實令人倍感不解。
在面露疑惑的同時,大伙的眼中也隱隱閃起了擔(dān)憂之色。
因為他們都清楚,這位看似極丑的女子,可并不是什么小角色。
此人就是剛剛趁對方收銀兩的空檔,喬裝改扮了一番的西貴人。
“嘖、嘖!世間居然還有這么丑的女子,倒不多見?!?br/>
似笑非笑的感慨了一句后,就見褐面男指著女子的肚子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是懷孕了?還是身體有恙?”
本以為打扮成“孕婦”模樣,定能順利過關(guān),可沒想到還是被對方盯上了,西妃也是滿腔的無奈。
早知如此,她就不給自己的腹部塞那么多衣服了,或許還不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為時已晚,她只能硬著頭皮低聲回道:
“回、回大人的話,奴婢是有孕在身。”
“呵呵,還真懷孕了?”一陣輕笑過后,就聽褐面男帶著一腔好奇向眾人問道:
“孩子他爹是誰?快站出來看看。”
西妃是真想不明白,對方為何會對“孩子他爹”產(chǎn)生興趣。
但此刻,她既然已經(jīng)假扮了孕婦,那就必須得把謊給圓了,不然麻煩更大。
為了不牽連其他人等,稍加思量后,就聽西妃回道:
“唉,大人不用找了,孩子他爹不在這里,他已經(jīng)、已經(jīng)……死了?!?br/>
“什么?死了?”
聽到該“噩耗”后,褐面男并沒有露出半點的感傷之意,反而是倍感欣喜的笑了出來: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小爺我一直就想要個娃子,但也不知道為啥,總是沒得來。這下可好,讓小爺白撿了個便宜娃子。呵呵,行了,不挑了,就你了!以后你就跟著小爺闖蕩天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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