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瑤知道是明蓁蓁拿出來的證據(jù),才把她從警局帶出來的,所以上車后,她一直握著明蓁蓁的手,仿佛這樣才不害怕。
這一刻,明蓁蓁在秦初瑤心里的位置都要高出秦之洲一截。
明蓁蓁知道小白兔嚇壞了,因此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
秦之洲垂眸,目光落在她們交疊的手上。
他接到電話的那一刻,就清楚妹妹是被人陷害的,擔(dān)心她會被嚇到,所以親自趕過來帶她回家,哪知蓁蓁也來了。
蓁蓁交出去的U盤,他口袋里也有一份。
甚至帶走三個女生的兩名男子,他曾在古叔的身邊見過。
柯華還與他們交過手。
但后來這兩人就像銷聲匿跡一樣,并不在隨緣雅閣,所以這個案子和古叔有沒有關(guān)系,還無法判斷。
他沒有出面,是想讓初瑤改變對蓁蓁的偏見。
說起來,初瑤對蓁蓁有偏見,歸根究底和他有很大關(guān)系。
蓁蓁沒做錯什么,唯一的錯是不該對她二姐言聽計(jì)從。
而他,不想娶一個心機(jī)深沉的女人,于是將計(jì)就計(jì)娶了蓁蓁,之后卻對她不聞不問,他有失一個男人的風(fēng)度與責(zé)任。
與他相比,她何其無辜?
他不想讓她繼續(xù)承受這種委屈。
無論她車禍前后的變化有多大,她就是她,她就是明蓁蓁。
是他認(rèn)定的妻子。
一生不變。
~~~
隨緣雅閣的地下室里。
兩個石柱上分別綁著一個男人,身上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古叔,我們錯了,求求你不要打了……”
鞭子被馬鞭草浸泡過,對他們的殺傷力太大了。
古叔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你們既然在我手下做事,就該清楚我的規(guī)矩,我說過的話不會重復(fù)三遍,你們翅膀硬了,不把我放在眼里,卻忘了我比你們活得更久,你們在我眼里不過是小孩子,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跟你們計(jì)較,但這次你們居然露了臉,給隨緣雅閣帶來麻煩,我留你們不得?!?br/>
說完后,他放下了鞭子,拿起火架上的火把。
“不要……”
“古叔,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我保證聽話,你讓我學(xué)狗叫,我絕不學(xué)貓叫……”
“古叔!我有辦法把明蓁蓁抓到手,還不把隨緣雅閣牽扯進(jìn)來,求古叔給我一個立功的機(jī)會!”
兩人一臉懼怕的求饒,他們雖然不老不死,但是卻有三樣?xùn)|西能真正殺死他們。
古叔瞇了瞇眼:“什么辦法?”
男人絕望的眼中陡然亮了亮,立刻將綁架計(jì)劃全盤托出。
古叔聽完,雖然還存在一些問題,不過改一改,也不失一個好辦法!
其實(shí)只要抓到明蓁蓁,隨緣雅閣沒了也就沒了。
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建一個更大更好的古玩店。
“你們兩個這張臉不能用了,馬上從密道離開出國整容,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再弄出命案,就別怪我辣手無情!”
古叔語氣森然的警告一番,給兩人松了綁。
“謝謝古叔……”
“多謝古叔……”
兩人死里逃生相互攙扶著從密道離開。
古叔回到房間里,無視外面暗中盯梢的人,喝了一杯鮮血后就睡下了。
與此同時,毛惠寧抵達(dá)帝都機(jī)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