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冷靜的很,阿龍是知道陸嘯林厲害的,這會兒滿面堆笑,崇拜之意濫與顏色。周晴做在一側雖然不說話,但有點感覺到了驚心動魄。雖然這兒就坐了七八個人,但那都是公司的力量支撐,就算中飽私囊,也是撐著公司的。
這些人一走,下面肯定得全亂套。
試問,她絕對不敢做出這樣的決策來。
那個hr總監(jiān)小伙子也是滿面的驚訝,他也早就聽說公司里還有一位隱藏的大佬了,但是沒想到一出馬就直接是殺豬型大裁員,這么一玩兒,公司直接散架了哦!
不懂的人當然不知道其中厲害,比如李小詩就一臉懵逼,不就是走了幾個人嗎?
實際上,這么一個大型公司,通過層層的任務派發(fā)堆疊下去完成一件件事情。一個人你就算能力再大也肯定搞不過來的,這就是為什么很多公司明顯可以看到管理層很一般,但是老板也不開除的原因。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大多數(shù)的管理層,老板也是想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級別的就已經(jīng)很好了,如果出現(xiàn)個能力強的那直接也就提拔走了。
徐小鳳經(jīng)管系的,雖然沒見過大風大浪,不過也稍微能體會到這種緊迫的氣氛。眼珠子里對陸嘯林更是開始閃爍愛慕,活脫脫的霸道總裁??!
這時,陸嘯林朝著那個大腹便便的男子看過去。
大腹便便的男子聞言,擦了一把汗,說話有點顫抖道:“這這這……這個,這個陸總啊,我我我……我覺得,我覺得我還能干下去。”
這幅連續(xù)擦汗還保持鎮(zhèn)定的樣子讓陸嘯林忍俊不禁,笑出聲來,緩聲道:“說說你的理由。”
大腹便便的男子一聽還有轉機,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似得,整個人說話也連貫了起來,綠豆大點的眼睛閃爍精芒,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周邱,額這個算起來和周總也是本家同源。我在咋們公司主要負責的是業(yè)務拓展,雖然……那個雖然也搞了一點兒油水,但絕對沒有損害公司利益的,我這個人責任心很強的?!?br/>
陸嘯林倒是不介意,他就喜歡這種有話直說的,那種藏著掖著的他反倒覺得可恨,點了點頭道:“那你有什么東西能貢獻給公司呢?“
周邱擦了一把汗,道:“我這個從小考試都是第一名,高考全省狀元。畢業(yè)于京都大學商業(yè)管理系,不過出門做生意失敗欠了一屁股債就開始打工了。我這個……就先弄一個投名狀,這個目前公司高級管理虧空,但是業(yè)務部和技術部的工作我一個人能拿下來。“
高考狀元加上京都重系,而且還做過生意,這種履歷就算是去四大集團都能從中層管理起步,混個高級管理沒有一點問題,陸嘯林不禁納悶兒道:“你這個履歷干嘛要在我這兒干?“
周邱一笑,道:“自由??!那……大集團的規(guī)矩都太多,而且做什么事情層層制約,施展不開?!?br/>
陸嘯林一笑點頭,道:“好,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你就先留下來。“
撓了撓頭的陸嘯林緩聲繼續(xù)道:“接下來該開除的開除,公司不要員工都可以。首先成立一個統(tǒng)戰(zhàn)部,就由我來擔任部長,周晴阿龍掛職副部長。統(tǒng)戰(zhàn)部的人,可以沒學歷可以沒資歷沒履歷沒技術沒經(jīng)驗,但一定要有眼光。目前公司,就設這一個部門!“
陸嘯林也是一邊想一邊干,這般敲定拍板之后,轉頭對周晴道:“有沒有辦法大致估計一下現(xiàn)在我們可能要造成的損失?“
周晴微微一愣,心算了片刻緊接著緩聲道:“高管辭職造成的混亂,以及大幅度裁員的話,初步估計我們的損失應該在8億以上。但我有信心控制到10億以內?!?br/>
陸嘯林輕輕的點了點頭,總共二十多億資產(chǎn)的公司,這個損失的話,現(xiàn)金流肯定是斷裂了,一般公司這么搞,馬上就要宣布破產(chǎn)了。
他道:“這部分的虧空我自己掏腰包,我會給公司賬戶打十億。一個月之后我們的新大樓里,我要看到一個清靜澄潔的公司。還有,先不要做業(yè)務,任何業(yè)務都暫時停止。夜場那邊的阿龍全權負責?!?br/>
“就說到這兒?!?br/>
陸嘯林自己也感覺沒有什么好補充的了,就緩聲開口。
這都已經(jīng)布置下去了,能不能領會,要看他們自己的覺悟了。
不過周晴等幾個剩下的管理這會兒都是干咽唾沫,商業(yè)危機是啥?商業(yè)危機就是錢啊,陸嘯林這邊遇到商業(yè)危機直接用錢砸,有個屁的危機啊?其實大伙心里都清楚,陸嘯林壓根沒來過,就來這么一次,就代表公司要重開。
怎么個重開法?
這就相當于打游戲,一個人好不容易打到了20級,直接自絕經(jīng)脈從1級重新開始玩兒。也就是說損失的這10億,完全就是買了個經(jīng)驗而已。
當然,周晴也是有別的看法的,之前公司之所以沒辦法做大做好,就是因為群龍無首。然而陸嘯林一坐在這兒,一個公司的靈魂就存在了。
她有信心能干好。
呼了一口氣的陸嘯林起身就走,喊道:“徐小鳳李小詩,走了。“
“唉對了陸哥,那個天寶集團的……“
“不見!“
陸嘯林直接揮了揮手離開。
還見個毛啊,公司都不辦業(yè)務了。
走出門之后,徐小鳳才擦著汗道:“陸哥,真沒想到您居然還是一家公司的董事,是富二代很有錢吧?”
陸嘯林翻了個白眼,道:“你一個被包養(yǎng)的小三問那么多干嘛?”
徐小鳳一下子被噎了回去,李小詩不禁咯咯笑了起來,陸嘯林當即一眼瞪了過去,道:“再笑割了你的胸。”
李小詩果然是不笑了,不過面上除了淡淡的責怪之外,卻已經(jīng)沒有了原先那么深沉的恐懼。
“晚上吃啥?”陸嘯林發(fā)問。
“西紅柿炒雞蛋!”“小龍蝦!”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出現(xiàn)。
陸嘯林的嘴角不經(jīng)意的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