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大囧,“我沒有說三道四啊,我只是很真誠的在請求您”
“滾!”
“師祖,別這樣”
“滾!”
“師祖”
“要我話說三遍嗎?”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云瑤很有自知之明的閉了嘴,一邊往回走一邊小聲嘀咕,“這就是傳說中的惱羞成怒嗎?”話音剛落只聽卡擦一聲,自己腳邊兩毫米處的地板已經(jīng)碎裂。
“啊啊啊!”云瑤尖叫著跑走。
“你居然敢這么和師祖說話?”聽完云瑤口述的“慘痛經(jīng)歷”,容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我也沒說什么吧?”云瑤一臉無辜,她覺得自己確實沒有說什么過火的話啊,是這里的人都太敏感了吧,一點點不同意見就變成了忤逆變成了挑釁,自己真是何其的無辜??!
“你能活著回來真是萬幸!”容白做了總結(jié)陳詞。
“容師兄,多寶宗的弟子關(guān)禁閉都關(guān)在哪?”云瑤眼珠亂轉(zhuǎn),對著容白一個勁討好的笑。
“關(guān)禁閉?”容白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那個思過啊!思過的地方在哪里啊?”
“你又想添什么亂?不要亂來,真擔(dān)心你總有一天會因為你的任性丟掉小命!”容白板著臉教訓(xùn)著,可惜云瑤嬉皮笑臉衣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他有深深的無力感。
“我只是好奇問問,我又不干什么,再說了,就我這點實力,能干什么啊?你別這么小氣嘛,說說??!”
“不說。”
“真小氣!”
“隨你怎么說!”
“說說嘛!”
磨了一整天,也沒讓容白透點口風(fēng)出來,云瑤垂頭喪氣回了自己的小屋。
云瑤的煉丹技術(shù)逐日飆升,與之成為反比的是她的修為前進(jìn)緩慢,這一天,她居然被通知宗主找她。云瑤有些不安,沒事那種大人物找她干什么?而且不是用的紙鶴傳話,而是專門派了一位師兄過來。
云瑤揚著笑臉嘴巴像是抹了蜜,“師兄辛苦了,師兄大老遠(yuǎn)跑一趟我心里真是過意不去,喝杯靈茶潤潤嗓子吧!”
小美人笑靨如花跑前跑后端茶遞水,那位本就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師兄受寵若驚,半邊骨頭立馬酥了。
“師兄,不知道這次宗主叫我有什么事呢?”看那小師兄一臉和氣的喝了一口靈茶,云瑤連忙裝出乖巧惶恐的樣子皺眉輕問。
小師兄見小美人皺著眉一副擔(dān)憂害怕的神色寬慰的笑笑道,“師妹不用擔(dān)心,這次宗主叫你過去,只怕不是壞事,但是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宗主吩咐我來傳話時似乎心情很好,想來沒事的?!?br/>
唉!糖衣炮彈了半天終究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怎么老是這樣子?郁悶歸郁悶,還是得收拾好心情隨那小師兄走一趟了。
這是云瑤第二次來到這個大殿,這一次人沒有上一次多,一進(jìn)門,云瑤驚喜的發(fā)現(xiàn)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驚是看到了金玉和師祖,喜是居然看到了七月。要不是顧忌著有宗主在,云瑤都想立刻撲過去。
她臉上還是抑制不住露出了滿滿笑意,強忍著先不去管七月,對著宗主行了一禮道,“弟子云瑤見過宗主。”
金宗主戴著他的神秘面具眼神莫測,“你不錯啊,僅僅一年,從外門弟子混成了藥老的得意弟子,這一次居然還得師祖青眼有加,真是后生可畏??!”
“啊?”云瑤傻頭傻腦的樣子特別可愛,金玉在一邊兩眼放著幽幽狼光。
這里面有師祖什么事?是要干嘛?云瑤忽然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朝七月投去疑惑的目光,卻見七月輕微的朝她點點頭,示意放心,她這才安心不少。只聽宗主又道,“那么這一趟就煩勞師祖帶著他們小輩走一趟,也當(dāng)是歷練歷練。”
師祖點頭。云瑤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把疑惑的目光轉(zhuǎn)向宗主。宗主輕笑道,“云瑤,你本修為淺薄,這一次原不該派你前往,但是師祖既然指明要你,想來你也是有本事的,這一次出門在外,須得事事聽從師祖和師兄師姐的安排,切不可做出墮我多寶宗威名的事,否則本宗主定不會輕饒你!”
“呃弟子謹(jǐn)遵宗主教誨!”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派自己這些人去干嘛,但是好歹有一個高深莫測的師祖打頭陣,應(yīng)該沒事沒事!云瑤暗自安慰自己,一邊做出無比乖巧的模樣。
金宗主似是很滿意的連連點頭,“那么你們準(zhǔn)備一下,明日便出發(fā)罷!”他揮揮手示意散會。
一頭霧水的云瑤只得跟著大伙一起退出大殿,好在一出去七月就走了過來,金玉貌似也有想要過來的苗頭,但是被七月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他就很自覺的止住了步子。
原來他怕七月?。≡片幮睦锇邓?。
“這一年多你過得好嗎?”還不等七月開口,云瑤就問開了。還不住拉著七月的手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似乎是在找她身上有沒有什么受虐待痕跡。師祖冷眼瞧著,很是不滿的冷哼一聲,云瑤當(dāng)作沒聽見。
七月被她老母雞護(hù)小雞的架勢弄得哭笑不得,“我每日都在飄渺峰修煉,自然很好。倒是你,似乎瘦了,也高了呢!”
云瑤心里暖洋洋的,笑道,“那當(dāng)然,我這是苗條了,嘿嘿!”看七月似乎沒有什么不妥,她的心情極好,看師祖還杵在一邊,她拉著七月往旁邊走了幾步低聲道,“他真的沒有虐待你?在我面前你可不要強顏歡笑啊!”
這都是哪跟哪?。∑咴率?,“你小腦袋里成天在想什么啊,師尊對我自然是極好的!”
“哼,你就維護(hù)他吧!他脾氣可臭了我早領(lǐng)教過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嚴(yán)肅認(rèn)真的問問你!”她忽然表情嚴(yán)肅起來。
七月訝然,“怎么了?”
“你當(dāng)初是不是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
“哪有那么夸張!”七月移開眼神,目光游離。
云瑤一看她這樣子心里有答案了,看來師祖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