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凌焦急的走下玉山,騎上烈馬直奔魔都,連路上的人都對她騎馬的速度避之不及,魔都和圣都結(jié)界眾多,寒水凌若是御劍就一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只好快馬加鞭但愿一切都還來得及!
晴紗看著透明發(fā)亮的卜星珠中寒水凌一人騎著馬朝著魔都趕來,心中很是滿意“果然,魚兒上鉤了!哈哈哈……”
晴紗的笑聲正突然被趕來的魅夜聽見了,踏進一看瞬間明白了晴紗為何如此高興“前輩怎么這么了解她的行蹤?”
聽到聲音的晴紗止住了笑聲,轉(zhuǎn)眼變的嚴肅“我說過,早晚有一天我會殺了她,而且這世間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我。”
魅夜雙瞳緊縮“難不成是你偷改了我的信?”
“呵!不錯,你父王把復(fù)興的魔都重任交給你就是為了讓你當上魔尊然后會情人的嗎?你太讓我失望了!”晴紗怒視著魅夜并沖他吼道。
“前輩,可以放她一命嗎?什么條件都可以!”魅夜知道被晴紗盯上了,下場是多么的慘重,就算他當上了魔尊也不法忽視晴紗的深厚武功和能力。
“所以,你這是在求我?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求我?你可是魔尊啊,高高在上堂堂魔都的魔尊啊,你怎么可以這么貶低你自己貶低你父王?”晴紗看他魂不守舍,心不在魔都的樣子很是抓狂,所以她更要殺了寒水凌,以除后患。
“就算前輩不會放過她,我也要親自折磨她,只要她還活著,不需要活的太好就可以了,我也不會讓她坐上圣女的位置,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望著魅夜說的斬釘截鐵,眼神如此冰冷,晴紗似乎相信了他“好!不愧是我魔都的正統(tǒng)血脈,既然魔尊這么說了老身若是再為難她豈不是不給魔尊面子,她可以茍且活著,不過我會讓她以后的日子活的更加痛苦。”
晴紗的桀桀一笑讓魅夜更是擔憂不已,雖然自己這么說是為了保住寒水凌的命,但晴紗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就算魅夜坐上了魔尊的寶座,還是無法忽視晴紗的深厚武功和能力,畢竟她是魔都的長老和南冥圣使看守圣器,又與自己的父親曾經(jīng)打天下,接下來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聽聞安林身陷魔都寒水凌焦急萬分“魅夜你究竟想干什么?是故意引我還是真的知道了月祭的身份?”踏馬而去,青絲瀟瀟,心飄搖朱紅盡飛揚。
這一切盡在晴紗的掌控之中,就算這是個陷阱寒水凌也必須一探究竟。
翻山越嶺過后來到魔都“吁~”寒水凌一躍下馬,注視著異常安靜的魔都就連一只鳥也不曾飛過,寒水凌心里早已想好萬之策,她不是膽小懦弱的人向來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成敗與否做了會有一半的成功,如若不做就一點機會也沒有。
魅夜則是在雙塔望著在門外的寒水凌,嘴角微微上揚“不愧是我魅夜欣賞的女人!”
晴紗站在塔上的另一端嘴里念道“夜兒果真還是年少了些,當真以為我不會要了她的命,竟然敢單槍匹馬的趕到這里看來我要好好會一會我們堂堂新任魔尊心愛的女人?!?br/>
寒水凌獨自乘著風一步一步堅決挺立的向著雙塔走去,由于魔都的地形復(fù)雜,宮殿外塔甚多但寒水凌仍是一副兵家女子的樣子走了過去,而后停下腳步。
抬眸間,本該魔兵甚多的塔外今日竟然沒有一人看守,而晴紗的身影馬上映入了寒水凌的雙瞳里,晴紗仍是站在塔上低首望著寒水凌,在打量她今日的神色與她腰間系住的那根玉笛“果真不是俗物!今日我魔都的風刮的甚大吹得老身眼睛不方便,便想找寒姑娘來做客順便還請寒姑娘自己上來。”
“哦?風大的話還讓圣使在外等我,當心吹斷了您的老腰?。 焙钁?yīng)聲道。
晴紗淺笑“若是牙尖嘴利有用的話還要實力干什么?我今日便來替圣都考考你,看你有沒有做圣女的資格。”
寒水凌覺得晴紗為了等她送上門早已下好了圈套就等著寒水凌自己掉進去了,“看樣子安林是不會在這里的?!毕肓讼胨查g覺得寒露的話是多么的漏洞百出,怪不得今日寒露聽聞安林出事別的事她都應(yīng)該趕在前面因為她是圣都至高無上的圣姑,可在剛剛卻吞吞吐吐。她只是沒想到寒露會為了她自己而犧牲她,她不過是被寒露拿著當了棋子,而寒露也沒想到自己也被晴紗當成了棋子,所以早有準備面對魔都的一切事故,只是良久魅夜都沒有出現(xiàn)。
剛一踏進去還沒接近雙塔寒水凌便感覺四周向烈火灼燒著她,看來晴紗已經(jīng)為她準備好了所受的一切,于是趕緊拿起玉笛放在唇邊吹了起來,朵朵花瓣和只只白蝶從寒水凌身后憑空升起為她立起了一座屏障。
可晴紗知道寒水凌也只是在垂死掙扎,需要與晴紗的陣法抗衡還需要更多的內(nèi)力來吹奏曲子,如果她不能堅持下去晴紗算是免除了后患,如若她能與陣法抗衡就說明她體內(nèi)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也就會是晴紗想看到的結(jié)果。
隨著周圍毒火越來越強勢,眼看著寒水凌的屏障就快支持不住了,寒水凌想一擊擊破這個陣法可她不能這么任性若是真的輕而易舉的擊破豈不是惹的晴紗懷疑,于是在緊急之下放飛了一只白蝶,朝著圣都飛去。
寒水凌自身的資質(zhì)與寒氣想必也能抵擋一陣,誰知突然血紅色布滿在寒水凌的頭頂上方,慢慢吸食著寒水凌的靈力,若是普通人一定會感到身體撕裂剝皮抽筋的痛苦,還好寒水凌根基夠穩(wěn),“這樣等下去不是辦法,這晴紗的能力果然不能小覷。”
寒水凌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吹了,只能靠著她的靈力支持住整個陣法,火勢熊熊,晴紗見她靈力弱了下來便使出了最后一擊,九把靈劍從空中落下,寒水凌不能釋放她自己身體里深厚的內(nèi)力她不能讓晴紗看穿。
可萬萬沒想到一把如閃電般的青劍只像著寒水凌駛來帶著一股極強的內(nèi)力穿透了寒水凌立的屏障,幸好她反應(yīng)夠快,一個下腰躲了過去,可不知是為何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眼前一片漆黑,微微抬眸是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走近了她,寒水凌接著昏了過去。
由于寒水凌的虛弱,白蝶也變的若隱若現(xiàn)飛到圣都守靈禁地,湯辰瀟只覺得有東西闖入走近一看白蝶就在他面前閃過一下,跟著化為灰燼落在了地上湯辰瀟眉頭緊皺“難不成她出事了?”
寒露正非常自在的坐在檀椅上品著茶聽著曲“以后再也不會有人阻礙我了,連姐姐都沒福當上圣女,就寒水凌那個小丫頭也配?”
霎時間燈火熄滅,清風徐來一只黑鴿飛了進來,寒露停下了動作放下茶杯“難不成魔都又傳信來了?”
寒露本來輕松的打開信封,可看到信上的字跡她的心仿佛從半空中跌落下來瞬間驚愕失色,連忙吸著一口冷氣身麻木,手也僵在了空中,茫然失措的像個泥塑木雕人這些字眼她在熟悉不過了她沒想到在今天她完放松的情況下寒遷會給她寫信“大哥!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這些?姐姐臨死前居然還給了凌兒一件至寶關(guān)于圣都存亡的至寶,除了玉濼璧還有其它……,難道……”
寒露呆滯了好一陣突然回過神來連忙去把林玖軒叫起來“軒兒,凌兒有難你必須去救她?!?br/>
林玖軒一醒來就從寒露嘴里聽到這個消息擔憂不已,馬上御劍趕去魔都,寧采薇也是一肚子想要發(fā)泄的氣“義母,你怎么能讓軒哥哥去魔都救那個賤人呢?”
寒露也正在心煩的時候,偏偏寧采薇喜歡往劍端上撞“啪!”的一聲,寧采薇的臉上出現(xiàn)一掌紅印,就連寒露自己都覺得震驚“我不許你這么說你師姐?!?br/>
寧采薇也是哭的梨花帶雨的跑了出去。
寒露覺得不夠放心林玖軒便又連忙趕去告訴湯辰瀟,其實湯辰瀟也早就在趕往魔都的路上了,寒露心里擔憂起來,其實她擔憂的并不是寒水凌也只是她身上那個強大的圣器,所以她必須讓寒水凌活著。
趁著寒水凌還沒醒,晴紗手中拿著她的笛子似乎在琢磨些什么“既然剛剛夜兒讓我放過她,我豈能這么容易放過她,就算殺不了她不過倒也可以利用這根笛子,廢材就是廢材要不是因為夜兒的阻攔她早就死了,反正來日方長讓她痛苦的日子還在后頭呢。與其讓她這么輕松的死了,倒不如讓她后悔為什么活著!”晴紗暗中計劃著所有的一切,她也希望魅夜沒有任何的絆腳石,早日統(tǒng)領(lǐng)整個大陸。
過了一段時間,寒水凌恢復(fù)的很快睜眼醒來已經(jīng)是在魔都的哪個囚牢里她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也許是因為她向來警惕仔細的打量著這里的每一個角落,只從窗外透著一點亮光。
“醒了!”清冷的嗓音帶著一股不知名的壓迫感,瞬間出現(xiàn)在寒水凌的面前。
聽見這聲音,寒水凌沒有很興奮只是稍稍抬眸望去“你來做什么?”
“那你又來做什么?”魅夜反問了起來。
寒水凌淺笑安然“我,來看看你過得有多慘!”
魅夜沒有在意她的話因為他知道她可能還在怪他,才緩緩開口“是我辜負了你……”
寒水凌也不曾想有一天魅夜會這么對她說,有點驚訝的看著魅夜但似乎又被她那深邃的眼神給掩飾過去“辜負二字從魔尊口中說出實在諷刺。所以魔尊打算就這樣不殺我關(guān)我到何時?”
魅夜沉思一會“我需要你!”
寒水凌詫異的抬眸看他“你說什么?”
轉(zhuǎn)眼間魅夜心口痛了起來又馬上用冷漠掩飾起來“我需要你退出這場戰(zhàn)爭,我需要你不當圣女,我需要你歸隱山林做個普通人?!?br/>
“嗤!”他的話再次被寒水凌打斷,寒水凌嗤笑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場世間最虛偽的戲。
“我——偏——不”
魅夜看著她,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沉悶的帶著一絲絲輕微的疼痛,不嚴重,卻細細密密的布滿身,撕扯著他的神經(jīng),這是無法忽視的痛。
“我有樣東西想送給你!”魅夜從手中拿出一顆布滿血紅色的珠子,霎時間到了寒水凌的手掌中,那血紅簡直透進寒水凌的眼里
“這是赤瓏珠?凝血而成,可是在里面裝上自己想要的事情!”
魅夜離開了大牢,接著那顆珠子便破了。
眼前一片猩紅,歌舞升平,燈火輝煌,大紅綢帶帶著喜慶掛滿了整個街道四周,女子淡紅色華衣裹身,裙幅褶褶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頭插琉璃釵,一縷青絲垂在身前,薄施粉黛,只為增色。峨眉淡掃,雙眸似水。紅唇淺笑,一踏蓮步,紅衣素手卻扇遮臉,十里紅妝怎及你青絲瀟瀟抬眸一笑。
沒有許多賓客,魅夜一身朱紅長袍,玄紋云袖,劍眉飛揚,鳳眸深邃,一頭烏黑的墨發(fā)在日光下都帶上了不可一世的光芒。如同降臨凡塵的嫡仙,他伸出手來握住寒水凌的手,含笑一睹容顏“凌兒,我們走吧!”
“好?!?br/>
紅紗布滿的房間,燈火闌珊處共飲合巹酒,哪怕,愛你是劫,夢易冷,風吹亂了寒梅,也吹亂了魅夜的心,寒水凌也許久沒有這么仔細的看過他了。因一次相遇卻換來一世銘記,魅夜看著寒水凌今日的模樣卻是他期待已久的一天,兩手系紅線,淚盡一生情,也逃不掉愛你的宿命。
那世外的風景繁花聲,不經(jīng)意變會輾轉(zhuǎn)一生,回頭看風景是否始終為我等?自從遇見她,那孤城,那青山也會因為她而變的不同。
寒水凌紅唇淺笑看著他如果風云滅,繁華歇他們這樣該多好!轉(zhuǎn)過多少流年,才會和他有那么一次擦肩,燎歲月,便惹塵埃也動情念,而你就在眼前,怎能拂去眷戀,回首百轉(zhuǎn)千遍劫。
月兒彎,星河繁,高樓上只有他二人執(zhí)手同望月“愿此情不滅?!?br/>
驀然間珠子破碎,寒水凌從中醒來,睜眼還是這安靜的牢房已是淚珠掛在臉上,轉(zhuǎn)眼苦笑“赤瓏珠,注夢術(shù)?”
這就是魅夜凝血也要完成的事情!
既然現(xiàn)實中不能在一起,就算是虛象,
哪怕這是一場夢,也足矣滿足兩人共同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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