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猛地一驚,夜墨凝放開夜婉凝回頭望去,竟然看見慕容千尋深夜來到了丞相府,而且直接來蕭雨閣了。
“微臣參見皇上。”
“奴婢參見皇上。”
夜墨凝和依蘭立刻跪地上給慕容千尋行禮,而夜婉凝楞忡地看著他還沒有緩過神來。
他怎么會深夜到訪?究竟是來監(jiān)視她的,還是別有目的?
“怎么,看到朕都不知道行禮?難不成這是丞相或?qū)④娊痰??”慕容千尋冷著臉睨著杵在原地的夜婉凝,一句話卻是在暗指夜家教女無方,若是她不下跪行禮,便是藐視皇威。
夜婉凝雖然不情愿,卻也無可奈何,她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意氣而禍及夜家。
“夜婉凝參見皇上。”她不情不愿地跪在冷冰冰的地上,卻始終沒有聽到慕容千尋讓他們起身。
慕容千尋瞇著黑眸視線夜婉凝身上,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甚,因為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不愿自稱“臣妾”。即使他不把她當妃子,他也不允許她自己主動和他劃清界限。
陸秋瞑看著跪了一地的三個人,又看了看一語不發(fā)的慕容千尋,他的心思誰都無法猜透,包括陸秋瞑,所以他寧愿保持沉默,也不想因為自己一時說錯話而禍及了夜墨凝。
“夜將軍怎么不在將軍府而住進了丞相府?莫不是將軍府住得不舒坦?”慕容千尋的語帶譏諷。
夜墨凝知道他的意思,也就直言不諱道:“回皇上,凝兒自入宮后第一次回門,所以微臣便過來與妹妹小聚一下?!?br/>
半晌,慕容千尋才緩緩開口:“起來吧?!?br/>
夜婉凝張了張嘴低咒了一聲,卻是因為跪在冷硬的地面上而膝蓋發(fā)僵,剛站起身,腿一軟又倒了下去。
“凝兒小心。”夜墨凝立刻將她扶住攬著懷里滿臉的擔心,“有沒有傷到哪里?”
“沒事,就是膝蓋有點疼?!彼粗鼓难凵耧@得有些楚楚可憐,夜墨凝沒有多說什么,俯身就幫她揉膝蓋。
慕容千尋負在身后的手緊緊地握著拳,這個夜墨凝,當他是死人嗎?
他似乎是想也沒想,大步上前將夜婉凝拉入懷中,在眾人的驚愕中,慕容千尋勾唇一笑看向夜婉凝:“凝兒是跪疼了?”
夜婉凝看到他臉上的笑容,總覺得比鐵青著的臉還要恐怖,好像他現(xiàn)在滿身都是陰謀,而她卻成了小羔羊任他宰割。
“其、其實已經(jīng)不疼了?!彼Y(jié)巴著想要掙脫他的魔掌,卻發(fā)現(xiàn)他眼眸中發(fā)出了陣陣寒光,而他的手也緊扣著她的手腕使她絲毫動彈不得。
“皇上……”夜墨凝看得出來慕容千尋把夜婉凝給弄疼了。
可是他越是心疼慕容千尋越是不放手,他的妃子,憑什么要他夜墨凝來心疼。
夜婉凝總覺得他和夜墨凝之間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但是她也不想看到慕容千尋,于是開口說道:“皇上,已經(jīng)這么晚了,你……”
誰知夜婉凝的話還沒有說完,慕容千尋沉聲笑了幾聲后突然將她往懷里摟得更緊且接上了她的話:“是啊,天色已晚,該是就寢了,走,回房!”
“什么?”夜婉凝和夜墨凝異口同聲驚呼,而夜婉凝卻被慕容千尋環(huán)著腰生拉硬拽地拖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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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灰狼要吃掉小白兔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