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晟和張飛虎心中駭然,這到底什么修為!
他們二人可不是凡人,而是窺玄境七重天的修士!
為何在他們的感知中,這位師兄就是憑空消失然后又憑空出現(xiàn)的?
讓窺玄七重天的修士生出一種“凡人仰望修士”的感覺,這修為……
修出了“極速神異”的窺玄大圓滿修士?或者神魂覺醒并且已經(jīng)數(shù)次晉升的天驕?又或是某種血脈非凡、天生親近時空大道的天眷者?
無論是哪種可能,在這個“南蔵秘境”當中都是最頂級的戰(zhàn)力!
“南蔵秘境”,窺玄境修士的試煉場所,秘境法則不允許窺玄境以上的修士進入。
“師兄誤會了,此事小和尚冒犯在先,自然應當有所表示。
只是如今實在是身無長物,所以為難……”
眉心還被劍指著,空晟可沒功夫去考慮這位師兄的修為情況,趕緊出聲解釋。
“哦?”
“師兄,待此次試煉結束,小僧一定想辦法補償。小僧可對佛祖起誓!”
空晟迎著王騰的目光,神色焦急。
“師兄,這樣行不行,我前段時間略有所獲,我來替他賠償?!?br/>
張飛虎在一旁突然開口道。
他和空晟自幼相識,知道空晟恐怕是真的身無長物,否則不至于用佛祖來起誓。
話語出口,張飛虎不待王騰回應,便干凈利落地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把長劍。
王騰眼前頓時一亮。
好劍!
劍長超過三尺,劍身泛著淡淡幽光,似有寒意透出。哪怕王騰并不熱衷于劍道,也能一眼看出這是真正的好劍。
張飛虎卻沒有多看半眼,一伸手就將長劍拋給了王騰,不帶半分猶豫。
從某種角度來說,張飛虎更是不敢猶豫,他怕自己只要多考慮那么一下,就會再也舍不得這把長劍!
王騰接過長劍,立刻就震驚了,這分明是一件頂級靈寶!
剛剛初見時,還以為劍身上泛著幽光是因鑄造時用了特殊材料。但現(xiàn)在來看,這幽光分明是劍身融入了某種可怕的劍道法則所致!
王騰很快得出了結論,這是一件能夠自行成長的靈寶!
而且,鑄劍的材料也極為不凡,使得這柄長劍擁有極高的成長上限。
……
王騰掂量了一會兒長劍,再看向二人時目光已經(jīng)變了。
本來他確實有著敲打二人一番的心思,但張飛虎的舉動改變了他的想法。
他已經(jīng)很明確的放過了張飛虎,但張飛虎卻“傻乎乎”的拿出了一件足以讓人殺人越貨寶物。
王騰當然不會覺得張飛虎很傻。
所謂見微知著,王騰在這一刻確認了,眼前兩人必是真正的重情重義之人。
這樣的人值得他的尊重!
王騰大手一揮,長劍飛回到了張飛虎的懷里。
“這樣的靈寶不趁早煉化,居然還敢拿出來,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嗎?”王騰斥道。
尊重歸尊重,但張飛虎這滿身的毛病也不能慣著。
“師兄教訓的是,我以后行事一定謹慎些?!?br/>
張飛虎自然不傻,立刻聽出王騰已打算徹底放過二人。至于這話語里邊,表面是在說靈寶,實則是在批評自己最初狂妄自大,堂而皇之就敢與不知實力深淺的王騰動手。
張飛虎本就有些后悔,因此這回答是發(fā)自內心的誠懇。
王騰點頭,不是鐵頭娃就好,開口道:“既如此,我們便暫且別過。當然,那只兔子你得還給我?!?br/>
兔子?空晟滿臉疑惑地望向張飛虎。
這回輪到張飛虎滿臉羞窘,動作極其別扭地將一只灰兔從儲物戒指里取出。
空晟本就聰慧過人,看到這一幕哪能還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頓時怒目瞪向張飛虎,有幾句優(yōu)美的問候想要表達。
若非王騰還在這里,他已用雙拳演化出佛光照耀在了張飛虎的臉上!
“好了,不打擾你們友人重逢?!?br/>
王騰相當果決,接過兔子之后便運轉元力向著一個方向飛掠而去。
……
臨近一塊老舊的路標牌時,王騰便落到了地面,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張家村”,路標牌上的字跡歪歪斜斜,但并不難認。
路牌下方,一條狹窄的黃土路蔓延至村口,那里杏子初黃,一樹碩果累累。
王騰手里拎著兔子,在黃土路上行的很慢。
兩只老母雞從田梗上跑過,見到王騰也不害怕。倒是趙大爺家的土狗,遠遠的就吠了起來。
王騰無言,這只喂不熟的狗。
這個季節(jié)總是微風拂面,萬物正開始肆意生長,放眼四周都是青綠,王騰覺得這里的生活也是一種享受。
“咚咚咚!”王騰來到了李大娘的院門前,用食指輕叩木門。
“大娘在嗎?我是大柱?!蓖躜v一邊喊話,一邊松開了兔子的耳朵,將兔子抱在懷里。
“哇,柱子哥你終于過來了,捉到小兔子了嗎?昨天可說好的!”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從屋里歡快地跑了出來。
小女孩是李大娘的女兒,小名叫小花,今年剛剛7歲。
“剛剛捉這個兔子時,有個壞小子非說我打擾到他思考人生了,居然碰瓷!搶了小兔子在那里坐地起價,幸好你柱子哥拳頭夠大!”
王騰解釋自己晚到的原因。
“哇,好可愛!”
但小花哪里還有心思聽王騰的故事,雙眼滿是小星星地盯著王騰懷里的灰兔。
王騰雙手捧起兔子遞給小花,小女孩頓時哇哇叫個不停,抱住兔子后用小臉在兔子身上蹭來蹭去。
“蹭兩下行了,這是野兔,身上臟,你這身衣服可是新做的!”
李大娘這時才從屋內走出,對著小女孩訓斥道。
“不嘛,這么可愛的小兔子怎么會臟,娘你騙人!”小女孩正在興頭上,忍不住頂嘴道。
“皮癢了是吧?!”李大娘眉頭一橫,嗓門加大了三分。
“略~大不了人家換身舊衣服嘛!”
小女孩吐了吐舌頭,但顯然不敢以身試法,抱著兔子就麻溜跑回屋子換衣服去了。
“對了大娘,之前拜托您那事,您可別忘了?。 ?br/>
王騰弓著身子一邊憨笑一邊開口,話畢還搓了搓手。
“答應你了就不會忘,回頭你媳婦到了讓她直接去我店里就成!”李大娘對此事渾不在意。
“那可真是太謝謝了,等回頭我去山里打獵,一定給您弄只牛腿回來!”
“不過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只教三天!不包會!”
“這個當然,要學不會只能說明我那婆娘腦子笨,就該一輩子在屋里老實喂豬!”
王騰的笑容愈發(fā)憨厚,和李大娘另外閑扯了幾句便告辭準備離去。
“柱子哥你這就走了嗎?”已經(jīng)換好衣服的小花卻跑了出來。
“呀,小花啊,正準備和你打招呼呢,我和王鐵匠約好去那里當幾天學徒,去太晚要挨罵的?!?br/>
小女孩頓時嘴唇一扁,淚珠子在眼睛里打轉。
“好吧,那就再給你表演個魔術,哦不,戲法。但只能表演一個啊,等我傍晚路過這里再給你看幾個好玩的?!?br/>
小女孩這才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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