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這只小可愛要吃地瓜?”
玲兒的雙眼,彎成了一個(gè)大大的月牙。王妃的平安歸來,可愛小寵的加入,都讓她心情十分愉悅。
不遠(yuǎn)處的文依晴,靜靜的看著藍(lán)天白云下,不鬧騰的小寵和無比開心的玲兒,眼前這一副久違的溫馨,讓文依晴的心情也瞬間大好。
文依晴欣慰的笑著,隨后蹲下身子,往剛挖好的土坑里埋上一個(gè)地瓜種。
小寵快速跑到放了地瓜母種的土坑邊上,四只爪子并用,將疏松的土一一刨回土坑里,將地瓜種蓋好。
動(dòng)作的嫻熟程度,讓文依晴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小寵朝著文依晴得瑟一笑,抬頭翹尾道:“那是,你家小寵是誰呀,可是上古神獸呢?!?br/>
“呃...我呸,給你點(diǎn)陽光你真燦爛了。”文依晴當(dāng)著小寵的面,很不文雅的作了嘔吐狀。小寵也太沒有出息了吧,上古神獸的追求就是學(xué)毒舌,刨坑,種地瓜...哈哈,笑死她,眼淚都笑出來了。
王妃的笑,好像對孩子一樣耶。小寵,小寵好像一個(gè)小孩在厚著臉皮求大人討糖吃...雖然這種畫面很不常見,可是,滿滿的都是愛,有木有?
“哈哈...”文依晴仰天長嘯,賞給小寵一個(gè)‘我就知道’的眼神,隨后,和小寵很默契地配合起來。
一個(gè)往坑里放地瓜種,一個(gè)四只并用,往坑里刨著肥沃的細(xì)土...
一時(shí)之間,一人一獸也干得熱火朝天。
玲兒一看,也立馬奔回文依晴身邊,拿起鋤頭,繼續(xù)挖坑。
就在三人忙得焦頭爛額之際,后院的大門,悄悄閃進(jìn)一個(gè)高大的身影。
他邁著大步,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的朝著文依晴等人而來。
青色的胎記,在陽光在照耀下蒙上一層淡黃的光暈。高大偉岸的身軀,遮住一大片光暈,陰了一大塊土地。
錦夜痕看著臉上掛著燦爛笑容的文依晴,有著青色胎記的臉立刻扭曲,氣得七竅生煙。
這都什么時(shí)候了,他的王妃怎能如此清閑,悠哉悠哉的領(lǐng)著下人,刨土。這都是怎么一回事,他的王妃究竟想鬧怎樣?也是,她的出嫁,對文依晴來說,或許本是就是一件天大的喜訊,不是嗎?真是不可原諒...
錦夜痕緊咬著牙,咯咯的直響。寬厚的手背,青筋早已四起。
若不是文依晴搶了文雨煙的花轎,明天文雨煙就不用嫁給太子昭了。
若不是文依晴上了文雨煙的花轎,那他現(xiàn)在一定和自己心愛的雨煙甜甜蜜蜜。
這一切,都是文依晴害的,這一切都拜文依晴所賜。
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自己心愛的女子,竟然成了自己的皇嫂,明日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后。
只要一想到這點(diǎn),他的心,就如刀割??墒悄兀趥碾y過之際,罪魁禍?zhǔn)?-文依晴卻在悠閑的在他的地盤上搞破壞,卻在若無其事的刨土。
真是不可理喻,不知好歹。
“本王的王妃,這日子過得很逍遙啊?!崩淅涞穆曇簦瑥木o抿的薄唇中吐出。頓時(shí),王府的炎炎夏日,也竟有些許冬日的寒冷,冷得渾身的骨頭都在顫抖,都在叫囂。
突然起來的聲音,讓文依晴渾身一顫,該死,錦夜痕那個(gè)丑男還真陰魂不散,她剛一回王府,他就出現(xiàn)。
“呵呵...哪有很悠閑呀,我在挖坑,挖坑呢,SO!如王爺您老人家所見,我忙著呢。”文依晴干笑著,機(jī)械的扭頭,當(dāng)目光觸碰到錦夜痕那好似欠了他五百萬的鐵青的臉時(shí),暗想不妙。
這錦夜痕準(zhǔn)是又來找她麻煩來了,該死,她怎么這么倒霉呀,老是被這丑男吃的死死的。不行,她一定要盡早賺錢,要到休書,盡早離開錦夜痕這個(gè)丑男。
沒錯(cuò),她一刻也忍不住錦夜痕的陰晴不定,陰陽怪氣...
“哼...”錦夜痕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進(jìn)入房內(nèi)。外頭的太陽太大,他可不想學(xué)文依晴和那傻丫鬟,在太陽底下暴曬,玩著濕濕的泥巴。
高大的身影背后,文依晴和玲兒干瞪著眼,并無半點(diǎn)要跟著進(jìn)入房內(nèi)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