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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控尸人估計萬萬也不會想到,其實這也正合了葉塵的心意,他正想借此嘗試一下那些破尸之法,看是否有效。
只見葉塵在又躲過活尸的一拳后,笑著說:“好,那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心疼。雖然我葉某人生平從不殺人,不過,既然對手是三個扯線木偶,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說完,身形一變,縱身一躍,猛的沖進三具活尸中間,身子左閃右避,閃身躲過兩側(cè)襲來的攻擊后,就一掌用力的轟在正前方的活尸身上,不但將其裹在身上的黑色斗篷盡數(shù)震碎,還把那高大魁梧的身體遠遠震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三清殿內(nèi)的石柱上,把石柱都撞裂開來,甚至整個三清殿都為之震動了一下,撲棱下不少房梁上的灰塵。
然而葉塵這威力兇猛的一掌,居然好似毫無作用一般。只見那具被一掌轟飛的活尸,雖然看著胸膛整個都凹陷了下去,但是卻跟沒事人一樣,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后,就又帶著一身灰塵,起身攻了上來。
看到這一幕,葉塵不由得咋舌,心想剛才那一掌,自己至少已經(jīng)用了五成的功力,如果換做是常人,即使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也未必能安然接下。
再說,胸膛被打成這樣,若換做是正常人,就算不立時斃命,估計也差不多了。沒想到這看膚色應(yīng)該才鐵尸品階的活尸,居然照樣還能活蹦亂跳。
而且,最主要是葉塵感覺剛才那一掌,根本不像是打在肉體上,而像是轟在了一塊鐵板上,連自己的手掌都被反震之力震得隱隱作痛。
想到此處,葉塵伸手摸向腰間,暗呼一聲僥幸。幸虧今天出門前,無意識下佩帶了昨天向梅寒松要來的細長軟劍,不然要光靠一雙肉掌來收拾眼前的三具活尸,也許還真會有點麻煩。
見葉塵抽出腰間長劍,那躲在暗處的控尸人又開口了:“聽聞邪公子平素里放蕩不羈,身不滯物,且從來不練殺敵對戰(zhàn)的武功?,F(xiàn)在看來,呵呵,江湖傳言果然是不盡不實啊?!憋@然,他是想用言語激得葉塵棄劍。
只是,葉塵又豈會那么輕易上當,不說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江湖傳言,就算真在乎,這種時候也不會棄劍,他可不是那種死要面子不要命的人,
于是邪笑一聲說:“那是因為你們這群臭蟲躲在地溝里太久了,所以不了解外面的世界。我雖然平素不用兵器,但是,我更有些潔癖。你這些又臭又硬的扯線木偶,看著就讓人惡心反胃,更遑論還想和我拳掌相交?用劍我都覺得委屈了這柄好劍。”
甚至更進一步反擊諷刺:“而且,我雖然沒練過殺人的功夫,可我天生就有殺臭蟲的本事,尤其是那些躲在地溝里,渾身上下充滿了藥味和腐臭味的臭蟲,我更是見一只,殺一只?!?br/>
“哼,我看你能牙尖嘴利到何時。”暗中的控尸人冷哼一聲便不在說話,只是那鈴音變的愈加急促,而活尸的攻擊也隨之更加兇猛。
只是,在控尸人加急催動活尸的同時,葉塵其實也悄然開始了自己破尸之法的試驗。
只見葉塵手中長劍飛舞,閃爍起陣陣寒芒,劍尖更是猶如雨點一般,不斷落在距他最近的活尸身上,清風觀的內(nèi)一時間猶如成了打鐵鋪一般,充滿了叮叮叮的金屬敲擊聲。
其實,這是葉塵在試圖用劍尖尋找這具活尸的命門,雖然他在知道這個方法之初,心理上十分排斥。但是,如果不需他要用雙手摸遍活尸全身,而是用劍尖,他還是能勉為其難一試的。
突然,那急促的金屬撞擊聲戛然而止,而葉塵也只覺得手中一松,感覺到劍尖這次并未再被活尸那鋼鐵般的皮膚彈回來,于是趕緊勁力一吐,將手中長劍用力再次向前突進。
只見原本只刺入活尸體內(nèi)寸許的長劍,一下猶如刀切豆腐一般,十分利落的扎進了活尸臍下三寸的位置。
而后,這具活尸就跟著渾身一震,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好似扯線木偶被剪斷了所有用來操控它的線繩,全身一下子無力的耷拉下來,隨之就“哐當”一聲直挺挺的躺倒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這破尸之法的?”葉塵那么快就毀掉一具鐵尸,顯然出乎了控尸人的預(yù)料,他言語中已經(jīng)充滿了驚懼。
“你猜?”葉塵又豈會告訴他實情,而且為了防止這暗中的控尸人逃走,又進一步出言相激:“告訴你,我不但知道破尸之法,我還知道你不是你父母親生,雖然你母親仍舊是你母親,但你父親卻并不是你真正的父親,你信不信?”
這話雖然聽著拗口,但其實就是一個意思,是在罵控尸人是其母親紅杏出墻,和別的男人生的野種,只不過是葉塵這家伙罵人不帶臟字而已。
聽了這話,那控尸人一時沉默了下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帶著怒火的大罵:“放你娘的屁,你他媽才是野種,老子今天就殺了你這小雜種,別以為誤打誤撞毀了一具鐵尸就有多了不起了,老子就不信你真懂破尸之法,有本事你倒是再把老子剩下的鐵尸和銅尸毀了看看!”
“嘿…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塵見計謀得逞,低笑一聲,也不再與其廢話,悄然把指尖劃破,擠出幾滴血液涂抹在劍刃之上,隨之一劍刺向另一具鐵尸。
此次雖不像之前直接刺入命門那般輕松,但是,長劍刺中鐵尸,還是成功劃破了鐵尸青黑色的皮肉。只是,從那破口流出的一股墨黑色,帶濃重藥味和惡臭,好似活尸的血液一般的液體,熏得葉塵雙眉一皺,趕緊捂著鼻子閃身跳開。
躲在暗中的控尸人看到這一幕,再次大驚失色的說:“你,你真的知道破尸之法,這,這是怎么回事?”
不過這次還不等葉塵說話,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轉(zhuǎn)怒為喜,大笑著說:“哈哈哈哈…想不到原來堂堂邪公子居然還是童子雞,哈哈哈…”
這話讓葉塵不由想起了心戒大師在聽聞此事時候的驚訝表情,再配上此刻控尸人那刺耳的放肆笑聲,多少激起了他心中的怒氣。
只見他一言不發(fā)的唰唰幾劍把鐵尸亂刃分尸后,又隨手挑起一塊原本屬于裹在活尸身上斗篷一部分的黑布,用其擦拭干凈劍身,說:“你以為不用這些方法,我就真拿你的活尸沒轍了嗎?今天小爺就讓你長長見識?!?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