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此時正在篝火之前烤著食物稍作休息,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盯上。
鄭侯從一處黑暗之中帶著鄭策彬向面具男走了過去。
面具男見鄭侯鄭策彬兩人向他走來,一瞬間面具男擺出攻擊姿態(tài),一臉警惕的盯著兩人。
“呵呵,朋友,不必慌張。在下鄭侯,旁邊是我侄兒策彬。”鄭侯面帶微笑的講解道。
面具男聽后,并沒有放松警惕。沙啞的聲音開口道:“何事?”
“沒什么事情,我這次來呢,是想跟您談一筆交易。那把水墨,可否忍痛割愛讓給我?”鄭侯死盯著面具男。
“抱歉,這個東西恕我不能割愛?!泵婢吣幸豢诨亟^。
“三叔,跟他廢話什么。殺了他,東西不就是我們的了。”鄭策彬在一旁叫囂著。
面具男盯著鄭策彬看了一眼,眼神仿佛要把鄭策彬吞食一般,鄭策彬有些畏懼的低了低頭,向后退了一步。
“哼,廢物。”面具男冷哼一聲。
“閣下,我可是很有誠意的再跟你談交易啊?!编嵑钤诖藛柕?。
“我說了,不行,沒有別的事情,還是請回吧。”面具男回復(fù)道。
鄭侯一臉的無奈,搖搖頭道:“看來閣下并不愿意跟我好好談呢?!?br/>
話音剛落,只見鄭侯手中靈力一閃,一道驚雷直接打向面具男。
面具男早有準備,好像在就料到一樣。
只見面具男腳下靈光閃現(xiàn),輕松的躲避了鄭侯的一擊。
“有意思,身法武技。”鄭侯隨口點評了一句。
“你試試這個看如何躲?”
只見鄭侯躍起,雙手合十,身后浮現(xiàn)出一片雷電充斥著四周。
“去。”隨著鄭侯一聲令下,轉(zhuǎn)眼間雷電向著面具男四周無差別的落下。
面具男眼見范圍太大躲閃不了,便拿出一張符篆靈力灌入進去。
一瞬間,靈光大閃,形成一保護膜包裹著面具男。
鄭侯見狀也沒有生氣,隨后有加大力度。密密麻麻的雷電擊落在保護膜之上。
沒過多久,保護膜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鄭侯降落下來站在面具男不遠處開口道:“現(xiàn)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下交易了嘛?”
“我們鄭家名聲在外,也不是不講理,我不會讓你吃虧,我在多補償你五千上品靈石可好?”
面具男死死的盯著鄭侯,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會為你今天所做付出代價?!?br/>
鄭侯聽后完全沒有把面具男所說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一笑:“我真的很有誠意。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也怪不得我了?!?br/>
隨后鄭侯便猛的向著面具男瘋狂進攻,大量的雷電擊在面具男身上。
一瞬間面具男手忙腳亂的激發(fā)各種防御手段,可惜沒撐多久便一一被擊破。
面具男瞬間就被打的重傷,口吐鮮血,臉上的面具都被擊碎一半,露出半張年輕帥氣的臉龐。
“化海中期修為,修行不易。我再給你次機會,東西給我,你人走?!编嵑羁疵婢吣械謸醯氖侄闻袛喑雒婢吣袑嵙υ诨êV衅凇?br/>
“哼,鄭家,我記住了?!泵婢吣幸荒樀膽嵟?。
隨后面具男再次拿出一張充斥著空間之力的符篆靈力灌入進去。
鄭侯見狀隱約感覺不對勁,剛要出手阻攔。
只見面具男一閃邊消失不見。
“該死,他怎么會有乾坤挪移符?!编嵑钜荒樀膽嵟?。
“策彬你先回去稟告,我在四處搜尋一番?!?br/>
“他應(yīng)該跑不了多久,這種符篆只能傳送方圓幾十里距離?!?br/>
說罷鄭侯便放出神魂之力搜尋起來,然后鎖定一個方向破空而去。
客棧之中,林書修煉一段時間之后便覺得差不多了,在修煉下去效果微乎其微。
這時候林書想起了琉璃星辰鍛體訣,自己已經(jīng)形成了琉璃星辰胚體,趁著現(xiàn)在無事,便修煉一下琉璃星辰鍛體訣。
只見林書按照上面所說,調(diào)動自身星辰之力著向身上皮膚過去。
只見林書一點點的把星辰之力覆蓋皮膚,再通過毛孔吸收指引著進入皮膚之中。
皮膚在接觸星辰之力之時犯起陣陣刺痛,使得林書倒吸幾口涼氣。
不一會兒林書額頭碩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
就在林書撐不住的時候停止了修煉,隨后大口的喘氣。
一旁的林芍見狀開口問道:“怎么了?你怎么留這么多汗啊?!?br/>
“沒事,我在修煉琉璃星辰鍛體訣,剛在練皮呢,有點痛。”林書頗有勞累的講道。
“一時間著急不了,慢慢來來吧?!绷稚职参康?。
林書點了點頭,隨即查看了下自己身,只見身上各處覆蓋著零零散散的星辰之力。
林書見狀,也看不出哪里有些變化。隨后便不再多想,休息了起來。
鄭家一間屋內(nèi),鄭侯坐在鄭天云面前兩人交談著。
“大哥,我們好像惹到麻煩了。”鄭侯無奈的開口講道。
“怎么回事,三弟。”鄭天云急忙問道。
“唉,那家伙身后貌似有人,符篆多的要死。我正準備擊殺他的時候,他突然拿出一張符篆,相當于分靈后期全力一擊?!?br/>
“我奮力抵擋半天,才擋下,自己也受了點傷,轉(zhuǎn)眼在找那小子也找不到了。”鄭侯想到這里就有點憋屈。
鄭天云聽后沉默了,坐在哪里思考著什么。
過了許久,鄭天云開口道:“我閉關(guān)一段時間,家里大小事情靠你跟小雷了?!?br/>
鄭雷鄭天云二弟,鄭侯二哥,鄭家大小事務(wù)都由鄭雷打理。
鄭侯聽聞鄭天云閉關(guān)有些一愣隨后便想到什么。
“難道說大哥你要?”鄭侯一臉的興奮。
鄭天云開口道:“差不多了積累的,應(yīng)該可以?!?br/>
“那我等大哥好消息,那水墨這件事情?”鄭侯詢問道。
“先不必理會。真有什么麻煩,等到上門再說?!编嵦煸扑伎剂艘幌抡f道。
兩人又交談片刻,之后鄭侯便離去。
隨后侯找到鄭雷,告訴大哥要閉關(guān),家里大小事情現(xiàn)在由你我兩人打理。
“二哥,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處理事情我不在行,還是全靠你了,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喊我就行?!编嵑钫f完便頭也不回的逃跑了。
留下一中年素衣男子站在那里無奈的嘆息。
此人便是鄭雷,鄭家大小事情都是他在出謀劃策管理,如果不是因為家中事情需要自己操心,他現(xiàn)在估計也分靈期,也不至于化海后期。
“唉,啥都是我,算了,誰叫我擅長這個呢?!编嵗谉o奈的自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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